第14章:凡界动荡之谜
一、凡界异兆:永生突现,瘟疫式蔓延
苍梧城的晨光刚漫过灵麦田,就被一阵惊呼声划破——铁匠李三叔死了三天,竟从坟里爬出来,双眼蒙着灰雾,扛着锄头就去抢邻居的灵麦,嘴里嘶吼着“我要灵麦!谁也别拦!”
这不是个案。短短五日,凡界已有上百人“死而复生”,复活者没了往日温和,要么争抢资源,要么无故伤人,连孩童都变得暴戾。
更可怕的是,这“永生变异”像瘟疫般扩散,从苍梧城传到周边城邑,感染的人越来越多。
“阿晋兄,快想想办法!”凡域共主皇带着几位未感染的长老找到阿风,手里攥着半袋灵麦,“复活的人抢光了灵麦田,没感染的人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阿晋立刻带着灵鹤侍,去查感染源头,可从灵脉浅滩到聚居屋,地脉检测仪只显示“永生因子异常升高”,却抓不到半点源头痕迹。
“先去求木族!”共主皇急得跺脚。阿晋立刻传讯青峦林海,木族尊主带着族人赶来,用灵草熬制“清灵汤”给感染者灌下——喝了汤的人,暂时能平静下来,可过不了半日,又会变得狂躁。
“这是灵韵被污染了,清灵汤只能暂时压制,根除不了。”木族尊主摇着头,将灵草残渣收好,“得找到污染源头才行。”
二、兽族染祸:幼子痴傻,各族初疑
木族还在研究灵草残渣时,苍莽兽族的求援灵讯突然传到——兽族尊主的幼子昊,在灵麦田玩耍时,被复活的人类推倒,醒来后就变得痴傻,只会呆呆地坐在地上,连父亲递来的灵果都接不住。
兽族尊主抱着昊,急冲冲赶到青峦林海:“木族尊主,求你救救昊!族里的兽魂铃都唤不醒他!”
木族尊主用灵植杖探昊的灵识,杖尖泛起灰光:“和凡界感染者一样,灵识被混沌系灵韵缠上了。”她熬了更浓的清清汤,昊喝了后虽能开口说话,却依旧认不出父亲,灵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
“凡界、兽族都出事,唯独羽族和我们木族没事?”木族尊主的孙女雅突然开口,“羽族靠气流灵韵生存,我们靠灵植灵韵,会不会是地脉出了问题?”
这话点醒了众人——阿晋立刻传讯凌云羽族尊主,又让人去请黑石煞族尊主,约定在青峦林海议事。
各族尊主聚齐时,气氛凝重:羽族尊主说“族内灵鹤没察觉气流异常”,木族尊主拿出“灵韵检测仪”,显示“污染灵韵带煞系痕迹”,阿晋补充“查遍凡界地脉,没找到煞气渗漏点”。唯独煞族尊主眼神闪烁,只说“黑石荒原的镇煞阵一切正常,没发现异常”。
“既然查不到,就先回各族自查,有消息立刻互通。”阿晋沉声道。
各族尊主散去时,谁也没注意到,煞族尊主攥着袖中的“镇煞佩”,指节泛白——他心里的不安,正一点点扩大。
三、煞族异状:子力暴增,尊主暗查
议事过去一周,凡界的局势彻底失控:感染的人类已达三分之一,城邑里到处是争抢、嘶吼,没感染的人逃进山林;兽族也有近半族人染病,连成年兽族都变得狂躁,开始攻击同伴。
羽族和木族虽没被感染,却要接收逃来的生灵,灵草、灵谷的消耗越来越大,众人都慌了神。
而黑石荒原,却透着诡异的平静——煞族尊主的儿子墨炎,近来像是变了个人。往日他修炼煞灵术,半天才能凝聚一缕煞灵,如今抬手就能召出浓黑煞雾;他管理的那支煞族小队,修为竟像凭空多了百年,连族里的老煞灵都自愧不如。
“不对劲。”煞族尊主看着墨炎练术的身影,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他趁墨炎熟睡时,悄悄查了墨炎的灵识——里面竟缠着和凡界感染者相似的“污染灵韵”,只是这灵韵不仅没让墨炎狂躁,反而催涨了他的煞力!
尊主猛地想起三日前,墨炎说“镇煞阵旁的煞灵草长得特别快”;又想起议事时,木族尊主说“污染灵韵带煞系痕迹”。他不敢耽搁,连夜去了镇煞阵——借着月光,他终于发现阵眼的“煞气转化口”,竟被人动了手脚,转向了地底的循环脉!
“是墨炎干的?”尊主的心脏沉了下去。他攥着镇煞佩,转身往墨炎的住处走——此刻他才明白,凡界和兽族的灾祸,恐怕都和自己的儿子有关;而他之前的隐瞒,竟成了这场危机的帮凶。
荒原的风卷着沙尘,吹得镇煞阵的幡旗猎猎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即将揭开的真相,发出沉重的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