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傻柱是被蠢死的
傻柱缓了半天说道:徐卫国你不是人。
徐卫国一脸黑线骂道: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要乱说话,你这么说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傻柱瘫坐在空中,双眼无神的说道:徐卫国,我只是打了你几顿,现在手都被你砍了,你怎么就是还不愿意放过我,也好让我死的明白。
徐卫国一脸阴森的说道:被你打的徐卫国已经死了,我算是借尸还魂,我送你下去找真正的徐卫国道歉吧。
说着一挥手一团湖水就从湖里飘了出来,直接将傻柱全身包裹,傻柱感受到窒息感,开始拼命挣扎,只是不管他怎么挣扎,他都突破不了那层将自己裹住的水膜,两分钟、五分钟、七分钟傻柱终于坚持不住了,连吐几个泡泡后,就再也没有挣扎了,双手双脚无力落下。
徐卫国就这么把傻柱放在这里,自己回到岸边洗漱一番,然后在吃个早餐,看看手表时间已经7点15分了,这才隐身出了空间,见傻柱房屋门还是关的好好的,便把傻柱从空间放出来扔在床上,包裹傻柱的水在出口空间的瞬间也散开了,瞬间让傻柱的床都像是水泡的一样。
徐卫国拿出一把匕首,划开傻柱胸口,在拿出毛笔沾上傻柱的血液,在房间的墙上写上“ 傻柱是被蠢死的,下一个会是谁呢?徐卫国留”。
做完这一切徐卫国直接回96号四合院了,回到家里看着徐有德还在等他,也没说啥,徐卫国当即准备开门去上班,徐有德两名阻止道:等下,你的样貌没换。
徐卫国这才反应自己忘了换身份,当即变回徐卫东的样子,和徐有德一起出门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两人也是匆匆往厂里赶去。
95号四合院这边,值班警察也在准备收拾去上班,他们现在每天都会在院里人每家每户都有人起床后,确定家里人没事在离开四合院,郑朝阳一边收拾一边对着李伟问道:今天没啥情况吧。
李伟说道:没啥事,几乎都确认了,除了后院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厨子,哪老太太七老八十了,每天都是要等着这个院子的一大爷的老婆去伺候起床,那个厨子是个二傻子,全院都叫他傻柱,他为了别人家媳妇和老爹断了关系,作为轧钢厂平时就算上班他都要睡到八点多才去厂里,现在手受伤上不了班,那就要睡的更晚了。
郑朝阳闻言说道:这样你等下再走前在去确认一下,哪老太太就让伺候她的人去看看,傻柱你就直接去敲门,年轻小伙哪来那么多觉。
李伟点头称是,也是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跑到后院,先是对着刘海忠老婆喊道:李翠兰同志,麻烦你去看一下老太太,确认一下没有问题我们就要先回局里了。
李翠兰看到是警察安排的,连忙点头说道:好的,我这就去看看,你稍等。
李伟转头又去了傻柱房门口,敲了敲房门,屋里没有回应,李伟又加大了敲门声,可是屋里还是没有回应,李伟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里看去,只能看见侧边的床上躺着个人,李伟见此也是更加用力的敲门,只是手都敲肿了,屋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周围在家的妇女也是被敲门声吸引过来,见到李伟敲了半天门屋里没有一个回应,不由得想起前段时间,秦淮茹和贾东旭也是这么敲门没动静,最后撞开门发现人都已经凉透了,一群人就这么围着理李伟身后议论了起来。
虽然众人在那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因为站的远说话声音又小,李伟也听不清具体说什么,这时候一大妈李翠兰走到李伟身边说道:警察同志,老太太那边没啥事。
李伟停下敲门动作对着李翠兰说道:好的,谢谢你同志。说完又继续敲门。
李翠兰说道:那个警察同志,上次死在这个房间里的两个小孩,也是这样敲了半天门没有反应,傻柱不会也被杀了吧。
李伟随口说道:昨晚我们可是守了一整夜,何雨柱睡觉前还和我打过招呼的,这晚上啥动静也没有,不可能出事的,我估计他就是睡得死。
李伟说完继续敲门,后院的人也就继续在后面看着,都想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时候郑朝阳从中院门廊走过来,看到后院院子里站了不少人,李伟还在那一个劲的敲门,时不时冲房间里喊两句,郑朝阳走到李伟身边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李伟说道: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厨子住的地方,平时就天天睡懒觉,今天可能睡得比较死吧。
郑朝阳皱了皱眉问道:你敲门多久了?
李伟说道:我来了后院就一直在敲,过去十多分钟了。
闻言郑朝阳心里就是一紧,对着李伟说道:你去喊几个人过来,我们一起把门撞开。
李伟也反应过来可能真的出事了,立马跑到中院,把还没去上班的警察都喊到后院,在郑朝阳的指挥下,所有人结成队形,冲向傻柱的房门,只一下就给房门给撞开,站在前面的人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后,立马喊道:所有人往后散开,房间里的人已经被杀了,保护好现场。
郑朝阳听到又死人了,顿感一阵无力感,自己等人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守护着这群人,但是还是被人在眼皮子底下给杀了,待撞门的警察都散开,大家便开始有序的对现场进行勘查。
在确实傻柱死亡后,郑朝阳就安排人去请法医了,顺带派人去把傻柱的父亲和妹妹喊回来见最后一面,院子里的人,在刚才那个警察一嗓子喊声中知道傻柱也死了,既感到意外,又觉得早有预料一般,因为上次棒梗和小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同样是一个早晨,同样是敲不开的房门。
虽然警察在维护现场,但众人还是都踮着脚尖想房间里看去,远远的就看见傻柱躺在床上,傻柱床周围还有一大摊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