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认罪书曝光
李翠兰也是立马就来到聋老太太家敲门,敲了一会没有听到聋老太太的回应,于是李翠兰通过门缝往里看去,就看见房间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多人,这一幕瞬间吓呆李翠兰,就见李翠兰猛地朝后退,只是退两步踩空就直接滚到院子里了。
跟随过来确认情况的警察看到李翠兰倒在地上,连忙上前去扶起李翠兰,不等警察开口,李翠兰就用手指着聋老太太屋子结巴的说道:死,死了好多人。
警察闻言也是吓一跳,连忙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也是顺着门缝往里看出,看到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知道又出人命了,立马跑到中院通知所有警察到后院。
等到警察都到了后院,郝平川也是先透过门缝往里看看,然后安排人将门撞开,撞开门后看着地上一地的尸体,郝平川感觉自己这样警察天天值守,守了寂寞。
在郝平川的带领下,警察先是对房间里躺着的人一一确认,确定全都死了,除了聋老太太其余人的身份都不能确定,只要警察发现了被打开的地道入口。
郝平川拿出配枪和手电率先进入地道,来到地道下面就是一个小房间,没有别的出路,房间里对方的几个大箱子,和桌上的电台,警察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一箱箱的金银珠宝,桌上除了电台还有密码本,和那个盒子里的小本子。
郝平川打开小本子,看到里面内容和那两张照片,他瞬间明白上面为什么会多出10个人,按照徐卫国的性格这些应该就是聋老太太的后人,这就是灭门了啊。
郝平川立马安排两个警员先回局里汇报,把现场情况说清楚,其他人先对现场进行勘查,徐汉成听到一下死了11个人,也是坐不住了,带着法医就往四合院赶。
四合院众人见到这么多警察围在聋老太太家门口,都纷纷打听这又是出了啥事了,一大妈惊魂未定的说道:老太太家死人了,死了好多人。
这下众人慌了,在场的人每家每户都有人被抓走了,就指望老太太的关系,能够帮大家把人给救出来,七嘴八舌的问道:老太太怎么样了,老太太没事吧。
李翠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到死了好多人。
有胆子大就走到聋老太太家门口值守的警察面前问道:警察同志,请问住在这屋的老太太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值守的警察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打听她的事?
六根他妈说道:老太太是我们院子里的老祖宗,德高望重我们院里人都很尊重她,也很关心她。
值守警察回道:她也被杀了,没事你们就散了吧,不要把现场破坏了。
院内众人听到老太太也死了,都垂头丧气的回家了,现在老太太指望不上,自己家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回来,众人心里没有底,只能默默祈祷他们早点回家。
等到众人离开后,郝平川就看到是徐局亲自带队过来的,立马就跑过来汇报道:报告局长,现场除了凶手留下了字,“罪恶之源,罪恶不清,杀戮不停,徐卫国留”没有其他凶手的痕迹。
徐汉成气的青筋直冒大骂道:这个徐卫国,TM的到底要怎么样,简直无法无天,你们也是废物吗?他在你们眼皮底下杀了这么多人,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回去每人写一份检讨。
郝平川擦了擦脸上被喷的唾沫子,转身回到房间拿出了那个小本子递给徐汉成说道:局长这上面记录了那10口人中两个中年男人的信息,还有照片。
徐汉成接过本子翻看着,郝平川接着说道:这两个人是聋老太太的儿子,大儿子赵宏武曾经是给小日子人做事,小日子投降后,他投靠了为国党做事的弟弟赵宏文,在国党撤离时一起去了宝岛,至于聋老太太为什么没有去这个就不知道了,他们那十个人的穿着和现在国内人穿着风格也不一样,我初步怀疑他们十个人就是聋老太太后人,只是不知道徐卫国用了什么办法能把他们从宝岛给弄到四九城。
郝平川缓了缓接着说道:地下室还发现几箱子金银珠宝,和一部电台一个秘密本。
就在郝平川还在这边和徐汉成汇报时,这时候一个警员抱着装小本子的木盒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道:报告,发现新情况。
说完后从盒子的隔层里拿出几张认罪书,认罪书上还带有照片,其中就有王春霞和杨爱民的,徐汉成接过认罪书,看着上面的内容也意识到事情比较严重,这上面虽然用的都是化名,但是照片王春霞和杨爱民他都是认识的。
徐汉成让郝平川处理好这边事情后,将尸体送去火化,然后在回局里报告。随后徐汉成就匆匆赶往四九城公安局,向更高层领导汇报认罪书的事情。
东城区公安局这边,多门昨天把人抓回来也没管,今天早上到公安局第一件事就是去提审,先提审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被送到审讯室后,第一句话就是:警官管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放了我。
多门敲敲桌面说道: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我们的政策,你老实交代就行。
秦淮茹吓得直哆嗦的回答道:好的。
多门问道:秦淮茹你把两年前徐卫国侵犯你的经过在说一遍,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不老实交代,等到我从其他人那确定事实后,只会加重你的判刑。
秦淮茹说道:那天早晨我起床收拾好家里后,我看徐卫国母亲刚去世,一个还没毕业的孩子在家,自己照顾不好自己,我出于对于邻居的关心,就去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收拾一下家里,他见我来帮忙很开心,就让我进屋帮他整理房间,可等我进了房间后,他从后面就把门关上了,当时我吓坏了,问他要干嘛,哪知道他就直接冲过来抱住我,拖着我往床上拉,我奋力挣脱,挣脱不开才无奈开口求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