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众禽争吵
原本都准备回家的禽兽们,看到警察突然间都进了杨六根家里,四合院众人又好奇的围了过来,站在门口往里看去。
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杨六根和杨奶奶的尸体,房间里已经飘了一股淡淡的臭味。
再看到墙上留的字,一股恐惧感从脚底直冲头顶,他们知道徐卫国不会放过他们。
众人带着一股恐慌的情绪,各自默默地回到自己家里。
多门完成四合院现场勘察后,带着法医和刑警队的人离开,临走前交代留守警察看好门口,若有人离开需贴身保护。
两名警察轮流在门口值守,其余人在警察驻点休息。
多门离开后,四合院里的矛盾彻底爆发,都陷入了争吵与埋怨之中。
刘三的妻子李秀莲和两个儿子,责怪他贪钱导致兄弟二人器官缺失,年幼的女儿被争吵声吓得哇哇大哭,李秀莲见状只得转身安抚女儿。
另一边,刘长贵夫妻也在互相指责,言语间满是不满与懊恼。
“还不是因为你这女人私下收了易中海的钱。”刘长贵的声音带着几分怨怼与不甘,狠狠剜了对方一眼:“才害得我当初没听许大茂的话,去给许卫国翻供!”
王春杏拔高了嗓门,眼底淬着怒火,指着刘长贵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没用,连份正经工作都混不上,一家子喝西北风吗?我不拿易中海的钱,难道等着饿死?”
刘长贵被“没用”两个字戳中痛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指着王春杏咬牙切齿道:“你敢骂我没用?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咱就离婚!谁怕谁!”
王春杏听见“离婚”两个字,身子猛地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下来
声音哽咽着带了哭腔,死死拽着刘长贵的衣袖不肯撒手:“我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谁还会要我?你要是敢跟我离,我……我就不活了!”
刘长贵看着妻子泪流满面、一副寻死觅活的模样。
心里的火气瞬间泄了大半,紧绷的嘴角垮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行了行了,别哭了。”
他别过脸叹了口气:“咱现在还不知道徐卫国啥时候找上门报复,这日子能多过一天是一天,离啥离。”
王春杏猛地扑进刘长贵怀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肩膀剧烈颤抖着。
哭声嘶哑又绝望,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憋在心底的恐惧全宣泄出来。
那是对许卫国睚眦必报的忌惮,是怕他找上门来报复的惶惶不安,混着委屈与无助。
浸湿了刘长贵的衣襟,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混着鼻涕浸透了布料。
嘴里翻来覆去地呢喃,声音破碎又带着无尽悔恨:“对不起,长贵……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收那笔钱,不该让你落到这步田地……对不起……”
马向前家的争吵更加激烈,马向前回家后,就让儿子马铁牛带着女儿马杏花出去玩了。
易中海送钱来马向前家时,马向前与妻子赵玉梅恰好出门打零工了。
钱是马向前的父亲马守田收的,二人回家后,马守田把事情告诉给夫妻二人,当时夫妻俩十分开心。
但现在因为收钱做伪证,导致徐卫国报复他们全家人,使得全家人都落下残疾。
夫妻俩便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当初收钱的马守田身上。
赵玉梅指着马守田,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怒火:“爹,当初要是你不收那钱,哪会有这么多事?害得现在家里人落得残疾。”
马守田拽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节泛白,脸色涨得通红:“我当时把钱给你们的时候,你们不也是很开心吗?现在你们倒好,全怪我头上!”
马向前在一旁重重拍下了桌子,盯着马守田:“爹,玉梅说的没错,当初你就不应该收那钱!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家里都成这个样子了!”
马守田听到马向前也这么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原本攥紧的手无力地垂下,指尖的泛白慢慢褪去,只剩下掌心的红痕。
他没有再反驳,只是喉结动动,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委屈,又快速被失落盖过。
最后勾着有些佝偻的背,一步一步慢悠悠地离开了争吵的屋子,背影看得比平时更显苍老。
夫妻二人见马守田佝偻着背离开,屋内的争吵声骤然停止。只剩下空气中还没有散去的火药味。
赵玉梅盯着门口看了几秒,忽然转过身,目光落在马向前身上。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打破沉默问道:“你被切除哪里了?”
听到赵玉梅的问话,他避开妻子的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尴尬:“玉梅,我们今天不说这个,我没事。”
赵玉梅往前挪了两步,站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向前,你到底是哪地方被切除了?你一定要告诉我。”
马向前的喉结滚了滚,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连耳根都泛起了红。
沉默在屋内蔓延了许久,马向前最终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与难以言齿,艰难地解释道:“我被切除的,是男人的第三条腿。”
赵玉梅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地松开攥着马向前胳膊的手,身体不受控制地连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土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脑海里轰然一片空白,“守活寡”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心里。
她望着马向前低垂的脑袋,想到往后漫长的日子,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滚落。
离婚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可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右袖口上,那只被切除的右手手掌,就算离开马向前,也找不到比马向前更好的了。
她缓缓滑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只剩一个绝望的声音:这辈子,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