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6 章 找上多门
徐卫国从何大清这边离开过后,直接闪身来到东城区公安局。
此时的多门还没有休息,正坐在办公桌后,仔细整理着今天刘长贵和李有福两家人的死亡报告。
他时不时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专注地核对纸上的信息,为明天早上向局长汇报做着准备。
徐卫国闪身来到多门办公桌前面,目光一扫桌面,瞥见纸上“刘长贵”“李有福”两个名字,心里有了数,这事多门准是门儿清。
他不再隐藏身形,大步上前从墙角拖过一张木凳,“咚”地一声放在桌旁,一屁股坐下,双手自然搭在膝盖上,抬眼看向多门。
多门被凳子“咚”的一声落地响惊得浑身一哆嗦,猛地抬头,看清来人是徐卫国时,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的枪套,手指刚触到枪柄,动作却骤然停住。
能在戒备森严的东城区公安局里,如此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心里门儿清,真要敢把枪拔出来,下一秒倒在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
多门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徐卫国,你……你来这儿有什么事?”
徐卫国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说道:“我现在有这么可怕吗?”
多门心里把牙都快咬碎了,你自己有多狠辣心里没数?动不动就灭人全家,还能悄无声息摸到跟前,这换谁能不怕?
但他脸上不敢有半分显露,反而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连连摆动,声音带着刻意的讨好:“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徐卫国瞥了眼他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懒得再打趣,脸上的笑意淡去,语气沉了下来问道:“刘长贵和李有福家是什么情况?怎么我还没动手,他们就全嘎了?
多门听徐卫国是来问刘长贵和李有福家的事,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不敢有半分耽搁,拿起桌上的报告,语速急促地把两家的死亡原因、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
徐卫国静静听着,眉头微蹙,等他说完,缓缓靠向椅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感叹道:“这是压迫得太狠,他们自己嘎自己了。”
徐卫国见事情已经弄明白,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故意逗了逗多门说道:“没别的事了,我先走了。”
接着他伸出双手,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你要不要抓我?”
多门听这话,吓得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双手连连摆着,脚步不停往后退,后背都快贴到墙上了,说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不、不用抓!绝对不用抓!”
“你是替天行道、伸张正义!我们……我们就是职责所在,做做样子,根本不是真想抓你!”
多门一边说一边往旁边挪了挪,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满是讨好的急切:“你走吧!我没见过你!想去哪儿去哪儿!”
徐卫国转身就往门口走去,脚步轻快,眼看就要跨出房门。
多门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等、等等!”
徐卫国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眉梢微微挑起,好奇的开口问道:“怎么,改变主意了?”
多门连忙摆了摆手,脸上的紧张还没完全褪去,声音放低了些说道:“没有没有!我没改变主意!”
多门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继续说道:“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你那医疗技术那么厉害,能不能拿出来传授一下?这样也能造福不少人啊。”
徐卫国目光直直地盯着多门,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语气不带丝毫波澜地说道:“我看你是想造福你自己吧。”
“我的技术目前并不能普及,就算拿出来,也只能让某些特殊的阶级享受。与其这样,我还不如不拿出来。”
“至于那些我觉得应该被救的人,我会自己出手。”
徐卫国眼神一沉,语气斩钉截铁,“那些特殊阶层,就别想了。”
徐卫国没有等待多门的回答,便径直在多门眼前隐身。
多门先是惊得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随即反应过来,急忙在房间里四处张望。
双手还下意识地在空气中摸索了几下空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除了他自己,再也没有半个人影。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回荡,分不清来源:“这个世界上,没有我救不活的人,也没有我杀不死的人。”
多门听完那句话,双腿一软,“咚”地一声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抬手抹了把脸,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今天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捡回了一条命。
徐卫国出了东城公安局,闪身了96号四合院休息去了。
95号四合院院让他们闹去,倒要看看,这群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等闹到不可开交时,再添上一把火,那才有意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蒋桂芬和李翠兰准备去中院水龙头接水。
刚跨进中院院子,两人就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
最近因为徐卫国的事,大家少不了拌嘴怄气,邻里间碰面总带着几分火药味,但今日不同。
院子里同样接水的妇女,目光扫过来时,没有了往日的争执劲儿,反倒透着一股彻骨的冷意。
那眼神里的怨怼和敌视,几乎要溢出来,恨不能将人生吞活剥。
两人感受到气氛不对,只能硬着头皮,快速接完水就回家了。
蒋桂芬拴好门,转身就往里屋跑,里屋的土炕上,闫解成还裹着被子睡得正沉。
“解成!解成!快醒醒!”蒋桂芬一把掀开儿子身上的薄被,声音里满是焦急,手还不自觉地推了推他的胳膊。
闫解成揉着眼睛坐起来,一脸惺忪,带着刚睡醒的不耐烦:“娘,大清早的喊啥呢?还让不让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