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何雨水对何大清的感情

第 97 章 何雨水对何大清的感情

“睡啥睡！出大事了！”蒋桂芬往炕沿上一坐，语气急促又慌张，“今天院子里不对劲得厉害！我出去接水，那些邻居看我们的眼神，冷得像冰，恨不能把我们吃了似的！我总觉得……总觉得要出啥不好的事！”

闫解成打了个哈欠，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神色。

“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他往炕里挪了挪，重新裹了裹被子，语气轻飘飘的，“昨天又没了几家，院里人精神压力本来就大，眼神重点不稀奇。”

闫解成一丝不耐烦的说：“现在咱们想走也走不掉，只能先忍着，往后跟院子里的人少搭话，多防着点就行，”

闫解成侧过身重新躺好，背对着蒋桂芬:“省得他们找不到徐卫国，到时候拿咱们撒气。”

蒋桂芬盯着闫解成的后背，琢磨着他的话，眉头渐渐舒展开，这么一想，倒确实在理。

慌张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只是心里还揣着一丝隐隐的不安，像块小石头硌得慌。

但她转念一想，往后照着儿子说的，少跟院里人打交道，总能避开麻烦。

她低头看了看，闫解成已经重新睡熟，蒋桂芬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往屋外走，脚步放得很轻，准备去忙活早饭。

李翠兰轻轻推开自家房门，屋里静悄悄的，土炕上两个半大小子正睡得香。

她走到炕边，看着儿子们稚气未脱的脸，眉头拧了拧，这俩孩子年纪尚小，平日里只知道疯跑打闹，院里的是非对错哪里懂，说了也是白说。

想起许久不回家的大儿子，她心里又添了几分酸楚，轻轻叹了口气：“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

她转身走出厨房开始做早饭，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邻居们那淬了冰的眼神，心里七上八下的，做饭的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

清晨何大清系着粗布围裙，将最后一盘贴饼子端上桌，旁边还摆着一小碟咸菜、一碗鸡蛋羹，还有两个白面馒头，在这物资紧俏的年月，算得上难得的丰盛。

“雨水，起来吃饭了！吃完该上学了。”他朝着里屋喊了一声，声音温和。

何雨水揉着眼睛跑出来，一闻到香味，瞬间清醒过来，小跑到桌边坐下，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看着女儿满足的模样，何大清坐在对面，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语气认真地说：“雨水，爹还是要搬到四合院里面去住。”

何雨水嘴里塞满了馒头，含糊不清地应着，手里还不忘往碗里舀了一勺鸡蛋羹。

她嚼完嘴里的食物，脸上满是无所谓的说：“只要能跟爸在一起，住哪边都一样呀。”

说罢，又拿起一块贴饼子，小口小口啃着，完全没把搬家的事放在心上。

何大清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放缓了些：“不是咱们一起搬，是我一个人住回去。”

何雨水手里的贴饼子“啪嗒”掉在桌上，嘴里的食物还没咽下去，眼睛瞬间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声音带着哭腔：“爸，你又不要我了吗？”

何大清连忙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顶，语气温柔又坚定：“那里的话，那边的房子我不放心，总得回去看着才踏实。”

何雨水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不解：“爸，为啥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啊？”

何大清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发酸，却还是硬着心肠说道：“院子里的情况你也清楚，现在那群人脾气越来越暴躁，天天吵吵闹闹的，没个安生。”

何大清语气郑重又带着疼惜：“你不仅不能跟我回去，往后也别回四合院找我。”

见何雨水要哭，他连忙说道：“我每天晚上都会过来给你做好晚饭，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主要是怕那些人失了分寸，伤着你可就糟了。”

何雨水睫毛上挂着没掉的泪珠，听到“每天晚上过来做晚饭”这句话，瞬间破涕为笑。

自从何大清回来，对她事事上心、宠爱有加，她早就习惯了这份依赖，只要还能天天见到爸、吃到爸做的饭，好像不和爸住一起也没那么难过了。

东城区公安局的办公室透着清晨的亮光，徐汉成刚放下公文包，手还没碰到桌上的搪瓷茶缸，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

多门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徐汉成抬眼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无语：“又是出啥大事了？看你急的。”

多门急忙说：“昨天那四合院，晚上又没了两户！”

徐汉成端起茶缸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拧开壶盖往里面续水，语气平淡得很：“这不是常有的事？”

“不一样！这次不是徐卫国动的手！”多门快速的解释道:“一户是实在扛不住院里的压抑，自己买了毒药包饺子，另一户平时就老欺负他，去强行要了一份，有毒的饺子！最后两户全中毒没了！”

徐汉成端着茶缸抿了一口，蒸汽模糊了他的眉眼，语气依旧淡淡的：“这么说，就是另一个案子了。”

徐汉成放下茶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不过这结果，对我们倒是更有利，起码不算在连环杀人案里，省了不少麻烦。”

徐汉成抬眼看向多门，语气里带着几分训斥：“就这事，你也不该这么沉不住气，案子分清楚就好，没必要慌慌张张的，影响了分寸。”

多门转身关上房门，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压很低：“还有件更重要的，昨天晚上，徐卫国直接找到我办公室了！”

徐汉成眉头猛地一挑，眼底的淡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惊色，语气急促又带着质问：“徐卫国找你干什么？”

“他都敢直接出现在局里，你为啥不把他逮了？！”最后一句话，徐汉成几乎是压低了嗓门吼出来的。

多门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心里暗自嘀咕：说得倒轻巧，他要是找的是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然？徐卫国那神出鬼没的劲儿，哪是我能逮得住的？

多门耷拉着脑袋，一张脸皱成了苦瓜，语气满是无奈：“徐卫国那家伙来无影去无踪的，我根本没把握能逮住他，贸然动手怕是还得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