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何大清挑起矛盾
马向前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哎,还不是这日子给逼的!”
他仰头喝杯中酒:“你看看徐卫国给我们整的,这日子哪能过得下去啊!”
“长贵他家,就夫妻两人,还都成了残疾,日子本身就难上加难,老李还没事就去欺负欺负他们,这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
“长贵也是被逼急了,想和自己妻子做个饱死鬼,就给饺子下了毒。”
马向前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几分唏嘘,“哪知道李有福那家伙,习惯了去抢他家东西,正好撞上这有毒的饺子。”
马向前摇了摇头,语气沉重:“最后倒好,两家人一起走了。”
何大清听完,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造孽,来,哥几个,别想那些糟心事了!”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朝众人扬了扬,“咱接着喝,今天尽兴,多吃点,菜管够,千万别客气!”
何大清喝了杯酒,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满是感慨与忧虑的说:“你们说说,本来咱几家各自安安生生过日子多好?”
何大清叹口气:“怎么就闹出这档子事,现在徐卫国下次报复还不知道啥时候来,这日子可咋过啊?”
刘三端着酒杯喝完,眼里透着股酒劲上涌的狠厉:“你们看看闫家!闫富贵进去了,后院刘海中也进去了,人是一个没少!”
他拳头重重砸在桌上,震得盘子里的花生蹦了起来:“可那又咋样?三年过后他们就能出来,照样过好日子!”
“再看看我们!残的残、苦的苦,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刘三满是不甘与怨毒的说:“我们不好过,也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的!”
王志成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惶恐与激动:“你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天天提心吊胆的!”
“晚上睡觉都能自己吓醒,一闭眼就感觉徐卫国提着家伙杀到我家来了!”
王志成决绝的说:“刘三说得对!咱不能就这么忍着!必须报复闫家跟刘家!不能让他们两家舒舒服服过日子,得让他们也尝尝这家破人亡的滋味!”
何大清拍手道:“对!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
何大清带着几分煽动的说:“我家傻柱,就是被秦淮茹害死的,要不是秦淮茹被抓进去了,我早就收拾他了,就算死我也要拉个垫背的。
刘三当即拍桌而起,酒劲冲得他双目赤红:“就是这个理!”
马向前也重重点头:“咱不能再窝囊下去了!”
江爱国闷哼一声:“早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王志成眼神里满是狠绝:“今晚就合计合计,不能让他们睡安稳觉!”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满腔怨恨尽数化作熊熊怒火,无不透着要向闫刘两家发泄的决绝。
何大清站起身,双手往下按了按,急忙劝说:“各位各位,先别冲动,咱今天先好好喝酒,把烦心事都抛在脑后。”
“至于找闫家、刘家麻烦的事,回去后各自好好思量思量,真要做,也各凭本事来,就别大伙一起出头了。”
“人多眼杂,万一走漏了风声,反倒得不偿失。”
四人闻言对视一眼,脸上的怒火渐渐平复,各自琢磨着何大清的话,纷纷点头觉得在理。
刘三坐回凳子上说:“大清说得对,这事得从长计议。”
马向前也笑道:“是这个理,人多容易出岔子,咱先喝酒!”
几人重新端起酒杯,虽还偶尔念叨着要给闫刘两家好看,但语气已然平和了些,推杯换盏间,酒喝到了深夜,才各自脚步虚浮地起身告辞,酒席就此散去。
夜深的时候,前院的闫解成,因为这两天可能吃的东西不太干净,闹肚子,所以起床上厕所。
闫解成刚蹲稳,茅房的木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一股酒气混着菜油味涌了进来。
马向前扶着门框晃了晃,额头上沁着细汗,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着墙,脚步虚浮地挪到旁边坑位。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解开裤腰带的动作都带着颤,“这酒喝得,肠子都快拧成麻花了。”
闫解成侧头瞥了他一眼,肚子里的绞痛让他没力气搭话,只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对方身上浓重的酒气。
马向前蹲下来,又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忍不住说道:“何大清家的菜是真油,配上白酒,这下遭罪了。”
马向前撑着墙慢慢起身,手在裤兜和褂子口袋里翻来覆去摸了个遍,醉醺醺的眼神瞬间慌了神。
他转头看向还在蹲坑的闫解成,声音压得又低又急,带着点哀求的意味:“解成,你那儿有纸没?我喝糊涂了,忘带了!”
闫解成正咬着牙忍腹痛,满是不情愿:“我这儿也没剩多少了,根本不够两个人用,不行你就再等会儿,等我起了身,回头给你回家拿点来。”
马向前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恳求:“解成,我这都上完了,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啊,你先借我点应应急,我回去就给你拿新的,还能亏了你不成?”
闫解成抬眼瞥了他一眼:“不行,谁知道你回去一躺还起不起得来?你再忍忍,等我上完了,跟你一块儿回去拿,省得你忘了。”
马向前酒劲冲得眼睛都红了,盯着闫解成的眼神里满是狠戾,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窘迫。
他咬着牙,提上裤子转身就冲出了茅房。
闫解成蹲在原地,看着他没擦屁股就急匆匆跑走的背影,眉头挑了挑,心里嘀咕着这马向前是喝糊涂了。
茅房的木门就被“哐当”一声撞开,马向前将一根胳膊粗的木棍藏在身后走了进来。
闫解成见状,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你这是准备回来再重新擦一下?”
马向前一言不发,眼神阴沉,脚步虚浮却带着一股狠劲,径直走到闫解成身边。
没等闫解成反应过来,他猛地扬起木棍,朝着闫解成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在狭小的茅房里格外清晰。
闫解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溜圆,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