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 查找真凶
另一名年轻警察递过一块手帕,蹲下身轻声安抚:“大姐,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配合我们了解情况,这样才能尽快查明闫解成同志的死因,还他一个公道。”
蒋桂芬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污渍,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却依旧抽噎不止:“警察同志……解成他……他怎么会这样……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早上起来就不见人,怎么就……”
年长的警察拿出笔记本和笔,耐心询问:“最近他有没有跟谁起过争执,或者得罪过什么人?”
蒋桂芬努力平复着情绪,脑海里飞速回想:“我们将没得罪人,是徐卫国,一定是徐卫国的报复。”
作为南锣鼓巷这一片的警察,他太了解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了,所以当蒋桂芬说是徐卫国所为的时候,他就收起了笔记本。
安慰的说道:“你放心,我们会尽快给你调查清楚,给你一个答复的。如果后面有其他的线索也请及时联系我们。”
说完,他又安排同事将蒋桂芬搀扶回家休息,避免她过度悲伤。
年长的警察转身吩咐道:“把尸体先带去旁边的空屋冲洗干净,保护好现场痕迹,通知法医尽快做尸检。”
几名警察立刻行动,随着污垢被冲去,尸体后脑处那道狰狞的钝器伤痕逐渐显露出来,边缘不规则,明显是外力重击所致。
法医赶到后,立刻展开尸检。经过细致的检查,确认闫解成的死因是头部遭受钝器重创,导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死亡时间与失踪时间吻合。
尸体上没有其他明显挣扎痕迹,推测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袭击。 “确定是他杀,凶器应该是砖块、木棒这类常见的钝器。”法医将尸检报告递给带队警察。
案件很快上报至东城区公安局,刑侦队长多门看到报告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因为从着作案手法,第一个就能排除掉徐卫国。
等到傍晚天黑的时候,多门带着几名刑警走进95号院。
将四合院里的人集中到中院,沉声道:“诸位,闫解成被害一案已正式立案侦查,麻烦大家配合,逐一到我们之前的临时驻点做笔录。”
多门亲自在驻站里,挨个对排队进来的四合院众人进行询问。
轮到何大清时,他刚跨进门就说:“多警官,我有话说。”
“闫解成失踪那天晚上,我和刘三、马向前、姜爱国、王志成在我家吃饭,吃饭中途,他们都表示对刘、闫两家极大怨气。”
“他们都有声称要报复他们两家,现在闫家出了事,我看他们的嫌疑最大!”
多门眉头微皱,他实在有些疑惑,何大清怎么会如此积极交代?
但这丝疑惑不过转瞬即逝,心里已然有了数,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何大清的话让接下来的侦破方向再清晰不过,锁定马向前等人。
何大清离开后,多门接着继续询问排队的人,轮到马向前、刘三、江爱国、王志成这四个人时,询问的更加仔细。
不多时,马向前进来时,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多门:“多警官。”
多门语气平淡却带着威压:“那天晚上,你们几人在何大清家吃饭,聊什么了?”
马向前身子一僵,强装镇定道:“没……没聊啥啊,就随便扯了几句家常。”
“家常?”多门抬眼,目光如炬,“扯到要报复阎、刘家家常?”
这话一出,马向前的脸瞬间白了大半,老实交代了那天晚上酒桌上的一切,但是极力辩解自己并没有杀人。
等到全人都问完后,多门让其余人解散了,把何大清、刘三、马向前、江爱国、王志成五人,喊到临时驻点。
驻点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多门背着手站在屋子中央,目光像淬了冰,缓缓扫过何大清、刘三、马向前、姜爱国、王志成五人,最后停在桌案上那瓶贴着标签的联苯胺试剂上。
多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问了一圈,废话我不多说,现在掌握的证据很清楚,凶手,就在你们五个里头。”
这话一出,五人瞬间乱了阵脚,何大清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双手绞在一起。
马向前脸色煞白,双腿微微打颤,刘三、姜爱国和王志成互相使着眼色,眼神里满是慌乱。
多门猛地提高音量:“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主动站出来坦白,算自首,能从轻发落!要是等我用证据把人揪出来,起步就是吃花生米!”
他弯腰拿起那瓶试剂,指尖在瓶身上重重敲了敲:“别以为把衣服洗了就万事大吉,有没有沾过血,这东西一测就知道。谁想试试,还是现在就认?”
五人被吓得浑身冒汗,没人敢吭声,却都在暗中打量着彼此,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
驻点门再次被推开,两名民警抱着鼓鼓囊囊的包袱走进来,“多队,按您的吩咐,他们当天穿的衣服都取来了,何大清和刘三就是他们身上这套!”
多门一脸严肃的说道:“之前我就问过你们,当天穿的什么衣服,一个个说得斩钉截铁。”
“刚才民警已经去你们家,把这些衣服全带过来了!有没有沾过血,试剂一测就现原形!”
多门拿起一瓶联苯胺试剂,在掌心轻轻掂了掂,语气带着最后通牒的狠厉:“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确定还要硬撑着不说?等我测出谁的衣服上有血迹,可就没自首的机会了!”
多门见五人依旧硬撑,不再废话。
拿起联苯胺试剂瓶,拧开盖子,用棉签蘸取试剂,挨个在衣物的袖口、衣角等易沾血的部位轻轻涂抹。
试剂划过何大清、刘三等人的衣服,均无动静。
可当棉签触碰到马向前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时,不过两秒,布料上便浮现出清晰的蓝痕,顺着纤维纹路慢慢晕开,血液反应阳性!
“看见了吗?”多门猛地将棉签戳在马向前的衣服上,蓝痕愈发刺眼,“这试剂不会说谎!你的衣服上有血迹,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