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7 章 清理人贩子
徐卫东转换成徐卫国的身份,循着意识里的红点闪去,第一个红点的主人是位中年妇女。
眼角眉梢堆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眼神柔和,任谁瞧着,都会觉得是位慈眉善目、极好说话的长辈。
此时那中年妇女正拉着孙子的小手站在巷口,孩子手里拿着半块掉渣的窝头。
她则凑在几位邻居中间唠得热络,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混着爽朗的笑声飘散开。
若不是徐卫国意看到其头上红点,任谁都会被这副邻里和睦、含饴弄孙的模样骗过去。
在罪恶系统显示下,王红梅,1920年生人,四九城郊区王家庄人。
1938年的深秋,她借着邻里熟络的由头,哄骗着年幼的孙巧云“去城里见好吃的、穿新衣裳”,一路将懵懂无知的孩子拐至城郊妓院,获利8块大洋。
1943年冬,抗战后期物资匮乏,王红梅伪装成“逃难的寡妇”,在棚户区搭起临时棚屋,以“给孩子找口饭吃”为借口,收留了3名父母失联的孤儿。
半个月后,在将手里的孩子转卖给人贩子,获利12块大洋。
从1938年到1958年期间,王红梅前前后后一共拐卖了10个小孩、4名妇女。
徐卫国接着用因果系统,看了王红梅今生,王红梅生了三个儿子2个大女儿已经嫁人。
大儿子在轧钢厂上班、二儿子在供销社上班,父母已经去世,丈夫是在机修厂上班,小儿子小女儿还在读书,已经有两个孙子一个外孙,可以说是儿孙满堂,幸福美满了。
徐卫国扫过脑海中王红梅的过往,唇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冷笑。
这种为了利益不惜,导致他家破人亡的货色,也配安享儿孙绕膝的天伦?
那他不介意亲自“成全”,送他们一家完完整整的“全家团圆”。
现在时间尚早,徐卫国也不想因为让这些人,突然在人群面前消失,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压下眼底的戾气,进入空间,好好补一觉,夜里将是不眠之夜。
当时间凌晨12点,徐卫国踏出空间,闪身来到王红梅家的小院,将熟睡中的王红梅一家10口人,连人带被褥瞬间扔进入空间。
在空间里将王红梅一家折磨至死后,在王红梅的后悔和求饶中,结束了王红梅这个首恶。
随后将王红梅家人尸体扔到王红梅家院子,留下印有阎王令,王红梅所有犯罪记录。
就这样徐卫国每天白天睡觉,晚上出来顺着红点标记杀过去,顺带把那些拐卖的妇女儿童送回他们自己亲人身边。
至于那些家里亲人都没有了的,则就近送到福利院,救济站并留下几袋口粮。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走失人员被送回,很多人贩子及其家人被惩罚,阎王令很快也被大众知晓和传颂。
随着消息越来越广,闫王令如同一道光,给受害者家庭带去了希望,也让作恶者陷入了无边的恐惧。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再也没有人敢触碰人口买卖的生意。
95号四合院自从蒋桂芬抄起菜刀挡在闫家门前,喝退了马家人的寻衅滋事后,这院子竟难得安生了两天。
蒋桂芬依旧每天在家简单做点吃的,剩余时间就出去找孩子,腰间藏着匕首,从未离身。
蒋桂芬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还没来得及拍掉身上的尘土,马守田就带着儿媳和孙子孙女冲进了闫家。
一个个面色铁青,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马守田开口骂道: “蒋桂芬!你这个黑心肝的!公安局的判决书下来了!向前要被枪决了!”
“你今天不给我们马家一个说法,我就拼了这条老命,跟你同归于尽!”
蒋桂芬掏出腰间匕首,她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冷笑,状若疯狂:“马向前该死!他杀了我儿子,你们全都该死!”
她挥了挥匕首,吓得马家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想要说法?想要拼命?”
她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不就是一换一吗?我倒要看看,今天我能拉着你们几个垫背!来啊,谁敢再往前动一下试试!”
马守田盯着蒋桂芬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又看了看她眼底那股鱼死网破的狠劲。
喉头滚动了两下,终究是泄了气,他狠狠瞪了蒋桂芬一眼,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走!回家!”
蒋桂芬在衣角反复擦拭着匕首,眼底浮现一种决绝的狠厉,两次直面马家人的寻衅。
都是凭着这股不要命的拼劲才护住自己、护住严家,原来软弱只会任人欺凌,唯有豁出一切,才能守住仅有的安宁。
从此以后,她腰间的匕首磨得更亮,眼神里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锐利。
清晨,蒋桂芬揣好匕首,刚要跨出家门,两名身着警服的男子便快步迎了上来:“蒋桂芬,我们是市局的,你的三个孩子找到了,请跟我们走一趟,但是你做好心理准备。”
“找到了?”蒋桂芬的心脏骤然狂跳,惊喜像潮水般冲昏了头脑,后面警察那句“做好心理准备”被她完全抛在脑后。
蒋桂芬声音发颤:“在哪?快带我去!”不等警察多言,她便迫不及待地跟着他们往外走,脚步快得几乎踉跄。
最终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远远望去,巷子里一栋院子门口,已经围满了围观的行人。
现场站着不少维持秩序的警察,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听说里面是一伙人贩子,被那个‘阎王令’给端了……”
“可不是嘛,现场惨得很,简直是人间地狱!”
蒋桂芬哪里顾得上这些,跟着警察急切地往里走。
刚踏进巷子深处的小院,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直冲鼻腔,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数具尸体,死状狰狞可怖。
蒋桂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剧烈地呕吐起来,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蒋大姐,你挺住。”一名女警察扶住她,将她带到院子角落。
那里,三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地上,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解放、解矿、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