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徐卫国归来
许大茂这么一来一走,没给众人半点实质性的指望,院里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漫上一层化不开的失落。
他们眼巴巴盼着许大茂能念点旧情,去徐卫国面前说句软话,可到头来,这人除了问清事儿、交代修房子,半点忙都没帮上。
众人瘫坐在各自收拾了一半的屋檐下,望着满院的焦黑残垣,只觉得心头发凉,他们终究还是逃不开,逃不开徐卫国随时可能落下的报复。
可他们哪里能知道,先不提徐卫国曾被他们这般陷害,早就恨透了这帮人。
单说这几年来,因为老聋子、易中海等人,院里人没少恶意编排许大茂,把他说成十恶不赦的坏种。
这帮人里,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跟着嚼舌根、传过那些腌臜谣言?
何雨柱在院里殴打许大茂的时候,这帮邻居没有一个人上前拦着劝和,全围在旁边袖手旁观,有的甚至还咧着嘴看热闹,笑得不亦乐乎。
就连易中海明目张胆地偏帮何雨柱,把所有理亏的地方都往许大茂身上推时,院里这么多人,也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许大茂刚踏进父母家的院门,马冬梅就迎了上来,皱着眉问道:“你这急匆匆的,突然要回九十五号院干啥?”
许大茂随口回道:“那边房子烧了,我回去看看。”
马冬梅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变了,连忙追问:“房子烧得咋样了?严不严重啊?”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语气轻松:“多大点事儿,找人修缮一下就好,倒是前院和中院,那才叫一个惨,得彻底推倒重建。”
他转身进屋,把茶壶重新沏满的茶水,拎着壶慢悠悠踱回院角的老槐树下,往竹椅上一瘫,二郎腿跷得老高。
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带着几分难得的凉快。
许大茂抿了口热茶,眯着眼哼起了小曲儿,这些日子舒坦日子过下来,他足足胖了五六斤,脸蛋圆了一圈,日子过得别提多快活了。
马冬梅瞅着他瘫在竹椅上优哉游哉的模样,忍不住皱着眉数落:“你这身体也彻底养利索了,咋就还赖在家里,不想着去厂里上班呢?”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掀了掀嘴角:“急什么?我好不容易才请下来三个月的病假,还不许我趁这功夫好好快活快活?”
晚上王建军又一次踏进了四合院,清了清嗓子,朝着院里剩下的住户招呼道:“大伙都听着,街道办那边已经定了,前院和中院烧塌的房子统一重建,后院的东西厢房就做修缮。”
随后目光落到何大清身上:“不过何大清,你家那是私房,重建的费用得你自己出。”
“算上街道办能给的那点补助,拢共大概要500块钱,你要是想趁这次一块儿修了,街道办可以先帮你垫上,你按月分期还就行。”
何大清一听500块的总价,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这价钱着实不算贵。
当即开口应道:“成!我家里还有300块,明儿一早就给街道办送过去,剩下的那200,就劳烦街道办先帮我垫上了。”
王建军听后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刘三和姜爱国。
语气放平了些:“你们俩家住的本就是公家的房子,现在住的这两间屋也是公家的,你们以后就租住在这儿,街道办就直接把这两间后院的屋子安排给你们了。”
姜爱国和刘三对视一眼,脸上都没露出半分异议,两人心里头就一个念头,只要不是徐卫国的房子,怎么安排都成。
这时候,李翠兰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对着王建军说道:“王干事,能不能先把我家的房子修缮好啊?这样我也能早点搬回去住。”
王建军看向李翠兰,安抚道:“这个你放心,施工队到时候有章程,先把能修缮的屋子拾掇好,让大伙能早点搬回去住,重建的活儿放在后头慢慢弄。”
王建军把该交代的事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夜色渐深,李翠兰带着光天和光福暂时挤在徐卫国家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总隐隐不安,眼皮子直跳,生怕夜里再出什么岔子。
徐卫国经过这几天全国性的追杀人贩子,也是身心疲惫的回到四九城。
经此一遭,全国上下不知多少离散的孩童得以重返父母身边,无数家庭里都漾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哭笑声、拥抱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地漫过了大街小巷。
唯独让一众警察头疼不已,是各辖区接二连三爆出的灭门案。
虽说遇害的都是人贩子及其家眷,可里头还夹杂着不少给人贩子打掩护、牵线搭桥的帮凶,这案子查起来,着实棘手。
“阎王令”的名头也跟着在民间炸开了锅,传得神乎其神。
那些平日里偷鸡摸狗、作奸犯科的不法分子,一个个都吓得心惊肉跳,夜里睡觉都睁着半只眼,生怕哪天这索命的阎王令,就递到了自己的门上。
而人口贩卖这档子伤天害理的营生,经此一遭,往后很长一段时日里,竟成了谁都不敢碰的烫手山芋,彻底在市面上销声匿迹了。
刚回96号院的徐卫国,正想闪身进空间歇口气,意念感知到隔壁95号院一片狼藉,顿时心头一凛。
他脚下步子都没停,一个闪身便悄无声息地落到了95号院,入目之处,哪还有半分往日规整的四合院模样?
在徐卫国意念感知下,整座院子就后院那排后罩房,住满人了。
徐卫国心里头却犯了嘀咕,怎么没瞧见马家人和阎贵芬的影子?他没再多想,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闪进了何大清的屋里。
徐卫国瞅见炕上睡得正沉的何大清,二话不说抬脚就往他身上踹了一下。
何大清睡得迷迷糊糊,猛地被踹醒,惊得一骨碌坐起来,揉着眼睛看清来人。
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嘴里慌慌张张地问道:“卫国?你有啥事啊?”
徐卫国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冷冷开口:“院子怎么就变成这副断壁残垣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