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1 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王志成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住了,抱着徐卫东裤腿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可能……”他哆嗦着摇头:“你就是卫国……你就是……”
柳大丫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死死抱住徐卫国的腿:“不能啊!求求你放过我们!是我糊涂!是我撺掇志成做的伪证!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我儿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没几下就红肿一片。
王志成看着母亲豁出性命的模样,也跟着疯了似的磕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给条活路!求求你了!”
两人哭嚎着,像两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绝望的哭声响彻整个空间,却没换来徐卫国半点动容。
徐卫国在围剿人贩子的时候,早已见惯了他们各种花样百出的求饶或反抗。
王志成和柳大丫的求饶,在人贩子面前,连小巫都算不上。
徐卫国语气没有一点波动:“我人心善,可以给你们俩一个自己选择的方式死亡。”
看着两人还在求饶,徐卫国催促道:“说吧,我看你们想怎么死?或者我帮你们选?”
王志成和柳大丫看着徐卫国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半点生的希望都看不到。
柳大丫先前还死死箍着徐卫国裤腿的手,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转而一把抱住身旁的王志成。
声音哽咽:“儿啊,是娘对不起你,是我不该贪心,是我害了你啊……”
她粗糙的手掌死死攥着王志成的胳膊,倒是王志成,眼底的慌乱褪去后,反而透出一种近乎诡异的坦然。
他抬手拍了拍柳大丫颤抖的后背,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娘,你从小把我拉扯到大,吃了多少苦我都记着。”
“我懂你,真的,没事的,到时候咱俩黄泉路上做伴,也不算孤单。”
王志成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头看向徐卫国,原本瑟缩的脊背竟硬生生挺直了几分。
他语气透着一股豁出去的恳切:“卫国,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鬼迷心窍害了你。”
“你既然肯让我们选,那我求你个事,我娘她打小就怕水,我不想让她跟那些人一样,溺死在冰冷的水里,求你,给我们娘俩一个痛快的、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柳大丫埋在他肩头,听见这话,哭得更凶了,却死死咬着唇,没发出一声求饶的哭喊。
徐卫国忽然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半点温度都没有:“那好,我就满足你。”
王志成和柳大丫对视一眼,紧紧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跟着放轻,静静等待着死亡降临。
可下一秒,徐卫国只是心念一动,不等他们发出半点惊呼,就被狠狠抛向不远处的湖心!
“噗通”两声闷响过后,两人就掉进湖水了。
柳大丫本就怕水,一落入水中,手脚便不受控制地胡乱扑腾,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呼救声:“救……救命啊!成儿!娘怕……娘怕水啊!”
王志成呛了好几口湖水,这才惊觉徐卫国根本没打算遵守承诺!
他心里又急又怒,拼了命想往母亲身边游,可他也是个实打实的旱鸭子,手脚扑腾得越厉害,身子反而沉得越快。
湖水不断往嘴里灌,他只能在呛咳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岸边咒骂:“徐卫国!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而岸边的徐卫国,早已慢条斯理地掏出耳机戴上,清脆的游戏音效便在耳畔响起。
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湖面上挣扎的两个身影,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王志成的咒骂完全传不过来,徐卫国只在心里漫不经心地想:这样折腾一通,下辈子应该就不会怕水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屏幕上跳出“GAME OVER”的字样,徐卫国才慢条斯理地摘下耳机。
抬眼望向湖面时,方才的波澜早已消失殆尽。
徐卫国站起身,意念一动,湖底沉寂的两道身影直接飞出水面,早已没了气息。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眼两人肿胀发白的脸,抬手一挥,三人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在空间。
下一秒,已然出现在王志成家里。
将二人随意扔在炕上,炕上瞬间被二人身上的水渍染湿,徐卫国却浑不在意。
他掏出匕首,在王志成的胸膛上开一道口子,血液汩汩涌出。
徐卫国拿出毛笔,蘸了蘸血液,转身走向墙面。
随手写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徐卫国留。”
写完字,徐卫国便没再多做停留,闪身回96号四合院。
他在进空间前,朝着徐有德喊了一句:“记着这周日就把家搬到新买的那处四合院去,搬过去之后,我回来也不用总窝在空间里了。”
话音落下,徐卫国伸了个懒腰,就进入到空间里了。
天刚蒙蒙亮,李翠兰就揣着心事起了床,想到儿子刘光齐今天要出门找工作,得吃口热乎饭才有力气。
她手脚麻利地往灶膛添了把柴,不多时,窝头的香气就飘满了小厨房。
饭菜摆上桌,李翠兰擦了擦手,脚步轻快地走到刘光琪的房门前,轻轻推开:“光齐,醒醒,饭做好了,吃完好……”
话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屋里的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唯独不见刘光齐的人影。
“这孩子……”李翠兰皱着眉嘀咕:“这么早就出门找工作了?”
她明明没听到半点动静,可看着那平整的床铺,又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便摇摇头转身出了屋。
接着她又忙着去刘海中扶到桌前:“老头子,别愣着了,快吃饭。”
说完,又朝着里屋喊了一嗓子,“光天!光福!赶紧起来!吃完早饭还得上班呢,别磨蹭!”
饭桌上,刘海中咬了两口窝头,扫了眼空着的凳子,眉头一拧:“光齐呢?这都啥时候了,怎么还没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