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章 清空刘家积蓄
深夜,徐卫国的身影刚空间踏出,便抬手抻了抻发酸的腰背,闪身就稳稳立在了95号四合院里。
再次闪身就出现在刘海中家里,启动因果系统,看向炕上刘海中。
他本想顺着记忆的脉络,看看这老小子发现刘光齐偷跑后,会急赤白脸地琢磨出什么补救法子。
可视线刚探进记忆深处,就看见中午姜爱国和刘三搜刮刘家的一幕,还有那隐隐约约传来两家人欢快的声音。
徐卫国稍作思索过后,将刘海中家所有人藏的钱和粮食全部收走。
然后就来到了姜爱国家,将姜爱国一家四口收进空间,接着又到了刘三家,把刘三家一家五口也收进了空间
那些没沾酒的女人,扔进空间的时候,骨头撞在硬实的地面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地醒转过来。
他们捂着腰腹从地上爬起来,茫然地转着脑袋打量四周,只有无边无际的空旷,惊惶的神色一点点爬上他们的脸。
另一边,喝着酒的男人们,醉得像摊烂泥。
他们被摔下来时只闷哼了一声,压根没醒,反倒在地上滚了半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嘴里还嘟囔着酒话,呼噜声很快就在寂静空间里响了起来。
徐卫国刚踏入空间,那道清瘦的身影便落入了四个女人眼中,李秀莲和刘桂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孙秀英更是猛地屏住了呼吸,脸色瞬间煞白。
赵玉兰的反应最是激烈,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目光死死钉在徐卫国身上,嘴唇哆嗦着开合了好几下,才挤出那句带着哭腔的话:“徐、徐卫国……你是人还是鬼?”
一旁醉酒的几人浑然不觉,刘三还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把胳膊搭在儿子身上,呼噜声震得地面都似在轻颤。
徐卫国压根没理会那四个吓得魂不附体的女人,目光落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五个醉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他抱臂而立,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一个个倒是真能睡,这是喝了多少啊?”
话音落下,他从空间里兑换出,五颗通体莹白的解酒丸便凭空出现在身前。
随着他意念一动,药丸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钻进五人的喉咙里,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旁边四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刚止住的哆嗦又不受控制地发作起来,大气都不敢喘,这抬手控物的手段,哪里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就在这时,地上躺着的五人身上起了变化,原先涨得通红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醉意的潮红,泛出几分苍白。
他们眉头先是皱了皱,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咕哝,接着便慢吞吞地掀了掀眼皮,眼神混沌地眨了眨,一个个迷迷糊糊地从昏睡里挣扎着醒转过来。
刘三费力地掀开眼皮,视线先扫过缩在一旁、脸色煞白的四个女人,沙哑着嗓子问:“怎么了这是?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这到底是在哪啊?”
四人嘴唇哆嗦着,愣是半个字都挤不出来,刘三心里犯嘀咕,又迷迷糊糊地转头四下打量,目光刚撞上站在阴影里的徐卫国,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妈呀”一声怪叫,手脚并用地从地上弹起来,连连往后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指着徐卫国,声音都劈了叉:“徐、徐、徐卫国?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姜爱国还没完全睁开眼,就被刘三这一嗓子吵得心烦,他翻了个身,瓮声瓮气地嘟囔:“徐什么徐卫国,徐卫国又怎么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咱们早就豁出去了,三儿你咋又怂成这样?”
说着,他慢悠悠地掀开眼皮,视线刚对上不远处徐卫国身影,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他又“啪”地把眼睛闭紧,脑袋往地上一歪,嘴里还念念有词:“肯定是酒还没醒透,这梦做得也太逼真了……不行,再睡会儿,等醒了就没事了。”
徐卫国被江爱国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好了,醒了就起来吧,躺在地上也不嫌冷,你们狂欢也狂欢了,那是不是……我也该送你们上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连那四个女人都忍不住捂住了嘴,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姜爱国浑身一激灵,哪还敢半分装睡,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蹿起来,“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徐卫国面前。
他膝盖撞在硬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只顾着拼命磕头,额头磕得“咚咚”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徐卫国!徐爷!我们真的是被逼的啊!我们压根就没想过要害你!”
“要怪你就去怪刘海中那帮老东西,是他们撺掇着我们干的!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他说着,猛地拽过还在发懵的儿子姜建民,把孩子也按跪在地上,哀求着:“就算我罪该万死,求你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放他一条活路!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刘三看着姜爱国说跪就跪的怂样,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可当他扭头瞥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妻儿,那点硬气瞬间就泄了个干净。
他咬了咬牙,也“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上发出闷响,声音抖得不成调:“徐、徐卫国……你看我们一家子,早就不是完整的人了,你要报复的也报复了,能不能……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啊?”
其余人见此也是纷纷跟着跪下,徐卫国垂眸,淡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家人,眼底没半分波澜。
他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行啊,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
这话让跪着的人齐齐一愣,眼里刚燃起一丝希冀,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掐灭。
就见徐卫国笑着说:“但是呢,你们两家,我只有一家能活着离开。”
话音落地,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