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2 章 全部送走
刘拥军根本不给孙秀英痛哭哀嚎的机会,手腕翻转,匕首再次朝着孙秀英攻去,直直刺进她的咽喉。
另一边,刘建国被撞得一个趔趄,他咬着牙稳住身形,反手就将匕首朝着还在往前冲的赵玉兰划去。
赵玉兰此时整个人都带着前冲的惯性,根本来不及收住脚步,更别说躲闪。
匕首直接在她胸前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粗布衣裳,疼得她闷哼一声,身子软软地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姜爱国已经攥着匕首红着眼冲了过来,他彻底豁出去了,完全不顾及自身危险,手腕一沉,匕首就直直地刺向刘建国的脖子。
刘建国挥出去的匕首还没收回来,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匕首刺进自己的脖子。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抬手挥刀刺向姜爱国,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力气顺着喉咙的伤口一点点流逝,手臂重重垂落,匕首“哐当”一声砸在地上,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江爱国压根来不及去看赵玉兰的伤势,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转头一看,李秀莲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双手攥着石头,疯了似的朝着他冲过来,石头噼里啪啦地砸在他的后背、胳膊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姜爱国吃痛,怒吼一声,握着匕首就朝着李秀莲挥去,刀刃擦着她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可李秀莲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依旧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手里的石头一下下砸着,嘴里还嘶吼着:“杀了他!杀了他!”
另一边,刘拥军红着眼攥着匕首,发了疯似的朝着姜爱国冲过去。
赵玉兰见状,哪里还顾得上胸口的伤口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上前,死死挡在姜爱国身前,刘拥军没有丝毫犹豫,匕首直直插进了赵玉兰的胸口。
“娘!” 姜爱国正好看见这一幕,他一脚踹开李秀莲,想也不想就将手里的匕首朝着刘拥军掷去,匕首划破空气,不偏不倚扎在刘拥军眼睛上。
刘拥军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轰然倒地,疼得在泥地里蜷缩抽搐。
“小……小心……”赵玉兰回头看着姜爱国,气若游丝地吐出几个字,随后直直的倒下,姜爱国冲过去扶住母亲,可赵玉兰依然没了气息。
姜爱国还来不及说啥,身后风声骤起,李秀莲红着眼,手里的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后脑勺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身子重重往前栽倒的同时,他的手却凭着一股狠劲,死死攥住了插在赵玉兰胸口的匕首刀柄。
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匕首拔了出来,他看着李秀莲还举着石头,红着眼朝自己扑来。
江爱国双目赤红,握着染血的匕首,凭着最后一口气,从下而上对着李秀莲连捅数刀。
刀刃没入皮肉的闷响一声接着一声,鲜血溅得他满身满脸, 李秀莲手里的石头哐当落地。
她还想抬手反击,可手臂却软得像面条,只能死死盯着江爱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最终身子一软,重重栽倒彻底没了动静。
稍作喘息后,江爱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站起身。
他目光冷厉地扫向不远处蜷缩着、还在闷声痛哼的刘拥军,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匕首,一柄接一柄地朝着刘拥军的方向掷去。
匕首一下一下扎在刘拥军身上,眼前一片血红,根本辨不清江爱国的位置。
只能胡乱地抬手格挡,可刀刃还是接二连三地扎在他的身上,疼得他惨叫连连。
江爱国见状,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他踉跄着冲上前,一把夺过刘拥军手边掉落的匕首,朝着他的胸口狠狠刺下。
一刀、两刀、三刀……直至刘拥军的身体彻底停止抽搐,没了半点气息,江爱国才猛地松了手。
匕首“哐当”落地,他瘫坐在满是血污的地上,浑身脱力地大口喘着粗气,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只是不等姜爱国休息好,徐卫国的声音传来:“你看那边还有一个,如果你不想跟她一起死的话,你就要把她解决了。”
姜爱国死死盯着那道越跑越远的瘦小身影,眼底的血色重新翻涌上来。
他咬碎了后槽牙,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迈出步子,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刘桂英,你给我站住!”
那道身影在听到他嘶吼,跑起来更快了几分。
徐卫国见姜爱国踉跄着追向刘桂英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漠然,旋即转身。
在他的那张懒人沙发上躺下,身旁的茶台放着冰镇西瓜,他随手拿起一牙,咬下一大口,冰凉清甜的汁水瞬间漫过舌尖。
带上耳机沉浸的玩起来了游戏,转眼半个小时过去,游戏结束。
徐卫国只动了动念头,身形便如一道虚影般瞬间消失在躺椅上,再出现时,已经来到姜爱国身边。
入目便是刺目的红,刘桂英瘦小身子被鲜血浸透,早已没了呼吸,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
姜爱国呈一个大字瘫在地上,浑身的衣裳都被血污浸透,伤口还在隐隐渗着血。
徐卫国居高临下地扫了两人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听不出情绪:“啧,倒是比我预想的要快些。”
姜爱国看到徐卫国的时候,脸上交织着惊恐、害怕,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他撑着最后一口气:“徐……徐卫国……我赢了……放我走吧……”
徐卫国摇了摇头:“你赢了?我说的是半个小时,规定的时间里,你压根没追上刘桂英,时间早就到了。所以,你还是没赢。”
姜爱国脸上的表情从恐惧、畏惧、害怕,骤然拧成一团狰狞的愤怒。
他猛地撑起半截身子,胸口剧烈起伏着:“徐卫国!你他妈就是个恶魔!”
“当年做伪证也才害你坐了十年牢!凭什么?凭什么要我们全家陪葬?要全院的人都给你垫背?!”
徐卫国对江爱国声嘶力竭的谩骂置若罔闻,意念控制下江爱国握着匕首的手腕猛地一僵,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扬起,直直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姜爱国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