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1 章 贾家婆媳
刘光天的身子轻轻震了一下,随即彻底放松下来。
脸上缓缓绽开一抹淡然的微笑,眼角的余光掠过母亲和弟弟的脸,最后定格在刘海中那张老泪纵横的脸上。
几息之后,他的眼睛轻轻合上,彻底没了生息。
刘海中解决完妻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猛地抬头死死瞪着徐卫国。
喉咙里挤出的怒骂带着血沫子:“徐卫国!你个天杀的恶魔!这就是你想要的!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他攥紧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捅去。
可那股熟悉的禁锢之力再次袭来,四肢瞬间僵在原地,匕首停在离胸口寸许的地方,怎么也动弹不得。
“等等,急什么?”徐卫国慢悠悠的声音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刘海中愣了愣,随即发现自己还能开口说话,他猛地扯开嗓子嘶吼,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徐卫国!你又想耍什么把戏!我家人都死光了!你留着我这条烂命还有什么用!”
徐卫国闻言,低声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缓步走到刘海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恶意的玩味:“别急,我再给你带一个人进来,我相信,你见到他,肯定会很高兴的。”
话音落下,他将刘海中嘴也封死,这才转身,离开了空间。
徐卫国在刘海中一家骨肉相残的间隙,使用因果系统查看刘海中,原本只是想查查刘海中那条瘸腿的由来。
竟是闫富贵下的手,才把刘海中折腾成了瘸子,而且贾东旭也死,同样是闫富贵的手笔。
闫富贵早已经伏法,一颗子弹了结了性命,如今院子里牵扯这事的,就只剩下秦淮茹和贾张氏这对婆媳。
出了空间他循着导航,径直找到了那座关押着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监狱。
他只是抬手一挥,还在睡梦中的婆媳瞬间就从监狱消失,眨眼间便被扔进了弥漫着血腥味的空间里。
贾张氏自打被送进监狱,那身懒肉就成了她的祸根。
她懒得动、懒得干活,还仗着以前在四合院里撒泼的性子,张口就骂、抬手就推,第一天就冲撞了牢里的大姐头。
大姐头带着人把她堵在厕所后头,薅着她的头发往墙上撞,肥硕的身子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三圈,鼻青脸肿不说,嘴里的牙都磕掉了两颗。
挨了这顿狠揍,贾张氏才算彻底蔫了,再不敢耍半点威风,见了谁都点头哈腰,活像只受惊的老耗子。
另一边,秦淮茹打从进来就被扔进了禁闭室。
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关了十来天,放出来时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陷得厉害,眼神阴沉沉的,像浑身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
有大姐头看她不顺眼,想找茬立威,刚伸手要推她,秦淮茹就跟疯了一样扑上去,张嘴就咬、抬手就抓,指甲抠进对方的肉里,硬生生撕下一块油皮来。
她红着眼睛嘶吼,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吓得周围的人都不敢上前。
打那以后,再没人敢招惹秦淮茹,她在牢里独来独往,打水、放风都一个人。
每次看见贾张氏眼神都会异常阴冷,所以贾张氏,每次远远瞅见她的影子,就跟见了阎王似的,能避则避,避不开也是打着摆子快速经过。
秦淮茹和贾张氏被狠狠掼在地上,后脑勺磕着空间的地面,疼得眼前发黑。
两人懵懵懂懂地爬起来,摸着身下粗糙的地面,又抬头打量四周,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人直犯恶心。
她们在看到彼此时,不约而同地往身后退了两步,随即又看到了不远处那个坐在地上的身影。
那人手里攥着一把沾血的匕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身边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个人。
两人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越走越近,看清那张布满血污和泪痕的脸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二大爷?”秦淮茹的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手里的匕首,又扫过地上刘家人的尸体。
脸色瞬间惨白:“这是哪儿啊?你……你手里拿的啥?地上这些……是二大妈、光天他们?你疯了不成?你把自家人都杀了?”
贾张氏也跟着尖叫起来:“刘海中!你这个杀千刀的!你是不是魔怔了!自己家人,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可刘海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定在原地,连嘴唇都动不了分毫。
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淮茹和贾张氏,那是恨,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极致的恨意。
要不是贾家,要不是这些年贾家搅和出来的烂摊子,他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他的妻儿,怎么会被他亲手葬送?这一切的祸根,全都是眼前这两个女人,全都是贾家!
他眼眶几乎要瞪裂,泪水混着血污往下淌,却连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刘海中身后。
秦淮茹和贾张氏齐齐一惊,待看清来人是徐卫国时,贾张氏吓得“嗷”一嗓子往后躲,浑身筛糠似的抖。
秦淮茹却连那身影是怎么冒出来的都顾不上想,积压多日的恨意瞬间冲破了理智,她目眦欲裂,尖声嘶吼着:“徐卫国!还我儿命来!”
疯了似的朝着徐卫国猛冲过去,可就在她离徐卫国还有十米远时,一股无形的屏障骤然升起,狠狠撞在她胸口。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无论怎么推搡、冲撞,都像撞上了铜墙铁壁,半分也挪不动。
“徐卫国!”秦淮茹拍打着那看不见的屏障,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徐卫国!你这个恶魔!还我儿命来!”
徐卫国压根没理会张牙舞爪的秦淮茹,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她,落在抖得像筛糠的贾张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直直扎进贾张氏的耳朵里:“喂,贾张氏,告诉你个好消息。”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贾张氏瞬间绷紧的脸,才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贾东旭死了,是被闫富贵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