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 刘海中的疯狂
贾张氏肥硕的身子抖成一团,不敢抬头看徐卫国的眼睛,只敢嘴里嘀嘀咕咕地嘟囔着:“你才被闫富贵杀了……胡说八道什么……我家东旭怎么可能死……,我们娘俩还有两年多就能出去了……出去就能过好日子……”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哼,眼神里满是惶恐。
偷偷抬眼瞟了一下徐卫国,见他没什么反应,又赶紧把头低了回去。
话音刚落,徐卫国就解除了刘海中身上的束缚。
刘海中像是挣脱了枷锁的困兽,喉间爆发出一声震得人耳膜发疼的嘶吼,那声音里裹挟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几乎不似人声。
他猩红着眼,死死盯住秦淮茹和贾张氏,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字字泣血:“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两个臭婊子!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要你们不得好死!我要扒了你们的皮!”
这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那边正缩着脖子小声嘀咕的贾张氏浑身一僵,嘴巴张成了一个圆,脸上的惶恐瞬间被茫然取代。
就连正拍打着无形屏障、状若疯癫的秦淮茹也骤然停下了动作,愣愣地转过头,看着状若癫狂的刘海中,眼底满是不解。
她们醒来时就看见刘家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就成了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贾张氏被刘海中这劈头盖脸的怒骂呛得一愣,随即看清他那截断的腿,胆子反倒壮了几分。
她梗着脖子尖声回骂:“刘海中你个老王八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家那几口都是你亲手杀的!刀是你攥着的,关我们娘俩屁事!什么脏水都往我们头上泼,你真是黑了心肝!等我喊老贾上来,非把你这杀千刀的带下去不可!”
“哈哈哈——”刘海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又癫狂的大笑,眼泪混着血沫子往下淌,笑得身子都在打颤:“你喊!你把老贾喊上来!再把小贾、小小贾都喊上来!他们早就死透了!”
“阎王爷那儿排着队等你们呢!你们一个都出不去!全都得死!全都得给我妻儿陪葬!”
他一边笑一边吼,状若疯魔,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贾张氏和秦淮茹,那股子怨毒狠戾,看得两人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贾张氏梗着脖子尖声骂道:“刘海中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全家都死绝了才咒我家东旭!他好好地在牢里待着,再过两年就能出来!”
刘海中笑道:“贾东旭?你说那个短命鬼?他早就死透了!就死在我面前!是闫富贵那畜生,拿着块石头片子,一刀割开了他的喉咙!”
他猛地抬起那条瘸腿,指着裤管空荡荡的地方,眼底满是怨毒的疯狂:“我这条腿!就是闫富贵那时候给我捅断的!贾东旭当时死得老惨了,到死都睁着眼睛!哈哈哈!”
贾张氏被刘海中那斩钉截铁的话搅得心慌意乱,也顾不上害怕了,几步冲到他面前,扬手就狠狠甩了刘海中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她揪着刘海中的衣领,尖声嘶吼:“刘海中!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敢骗老娘,老娘撕烂你的嘴信不信!”
刘海中偏过头,啐掉嘴角的血沫子,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贾张氏,你看我这样,有必要骗你吗?贾东旭早就烂在土里了,你们也快了!”
“你放屁!东旭没死!他没死!”贾张氏彻底疯了,伸手就往刘海中脸上抓挠,指甲划过他的皮肉,留下几道血痕。
刘海中只有一条好腿,坐在地上都不是很稳,只能死死攥着匕首胡乱挥舞。
寒光一闪,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贾张氏抓过来的手掌。
“哎呦!”贾张氏疼得惨叫一声,连忙往后踉跄着退开。
看着掌心两道深可见骨的口子,又惊又怒地指着刘海中,“你个杀千刀的!你竟敢拿刀划我!”
她一边骂,一边慌慌张张地往四周瞅,想找个趁手的东西反击。
就在她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袭来。
贾张氏的身体猛地僵住,连眼珠子都只能僵硬地转动,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眼睛惊恐地瞪着前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原本还蜷着身子准备躲闪,见贾张氏突然定在原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咧嘴笑了,笑得格外阴森:“贾张氏,好好享受吧,我来了”
他拿着匕首撑着地面,一下一下地往前爬。
贾张氏看着越爬越近的刘海中,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心里疯狂地呐喊:不要!不要过来!
另一边的秦淮茹也皱着眉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她猜不透贾张氏为什么突然动弹不得,却半点要救她的心思都没有。
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徐卫国,像是一头伺机反扑的野兽,在寻找着任何可以报复的机会。
刘海中终于爬到了贾张氏面前,他捡起地上的匕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寒光闪过,匕首狠狠扎进贾张氏脚上。
“啊——!”剧烈的疼痛让贾张氏瞬间失声尖叫。
也就在这时,她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可身体依旧僵在原地。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了命地朝着秦淮茹的方向哭喊:“秦淮茹!救我!快救我!我动不了了!救我啊——!”
秦淮茹站在原地,对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恍若未闻,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依旧死死盯在徐卫国身上。
刘海中却像是被这凄厉的叫声勾出了骨子里的狠戾,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
他攥着匕首,慢条斯理地割开贾张氏脚上的布鞋,露出那双裹着粗布袜子的脚。
刀刃贴着皮肉划过,发出细碎的“嗤啦”声,他一点点削着,连皮带肉。
疼得贾张氏浑身抽搐,喉咙里挤出不似人声的嗬嗬怪响,到最后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布满了血丝。
没多大会儿,贾张氏的双脚就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还僵直地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