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章 秦淮茹的恐惧
秦淮茹终于看不下去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咬着牙想冲过去阻止,可刚迈出一步,就撞上了那道无形的屏障。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也被圈在了一个透明的牢笼里,无论往哪个方向走,最多只能挪动一米,就被狠狠弹回原地。
她疯了似的拍打着四周,指尖划过冰冷的虚空,却连一丝缝隙都摸不到。
再扭头看向贾张氏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听着她气若游丝的哀鸣,一股彻骨的恐惧终于爬上心头,密密麻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她怕,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贾张氏。
刘海中刀尖划过的速度不快,先将贾张氏小腿上的皮肉一点点削下来,露出青白色的骨头。
紧接着,他又把匕首对准了贾张氏的大腿,刀刃嵌进皮肉的瞬间,贾张氏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已经没力气哀嚎了,喉咙里只能挤出细碎的气音,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刘海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刘海中置若罔闻,脸上的兴奋劲越来越浓,握着匕首的手稳得可怕,每一刀都精准地贴着骨头走,皮肉被剥离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刘海中越剥手越顺,刀刃贴着骨头游走的触感像是上瘾一般,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他早忘了断腿钻心的疼,眼里只剩贾张氏那副血肉模糊的模样,嘴角咧着狰狞的笑,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一旁的秦淮茹看得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强忍着的恶心再也压不住,扶着那道无形的屏障干呕起来,酸水从嘴角溢出来,狼狈不堪。
她疯了似的在牢笼里转圈,指尖拍打着虚空,却连半点缝隙都摸不到。
眼看着贾张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所有的倔强。
秦淮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朝着徐卫国的方向拼命磕头。
额头撞得通红,声音里满是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徐卫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诬陷你!”
她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一遍遍地重复:“我不报仇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徐卫国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随意扫了一眼,落在秦淮茹身上,没有半分波澜。
秦淮茹见状,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羞耻心。
她哭得涕泪横流,手脚并用地朝着徐卫国的方向挪了两步,却被无形的屏障狠狠挡住。
她不死心,一边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褂子,露出里面的贴身衣物,一边带着哭腔哀求:“卫国!只要你放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看我……我还年轻,难道你就不想要我吗?”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刻意的讨好,眼神里满是卑微的祈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徐卫国。
徐卫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毫不掩饰的厌恶:“秦淮茹,你省省吧!自己多大年纪不知道吗?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就你这样,谁能看得上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还在埋头“忙活”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别急,等会儿,我让刘海中好好‘服侍’你。”
秦淮茹听到这话,只觉得心肝俱裂,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看着贾张氏那副血肉模糊的惨状,再想到自己即将面临的下场,瞬间被恐惧逼得红了眼。
她心一横,索性朝着那道无形的屏障猛冲过去,打算一头撞死,也落个痛快。
可预想中头破血流的剧痛没有传来,她只觉得撞上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身子被一股柔劲狠狠弹了回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瘫在地上,看着刘海中的动作,眼里满是绝望的泪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刘海中剥到贾张氏腹部的时候,她早已没了生息,只剩一具尚有余温的躯壳瘫在原地。
可他像是魔怔了一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他单腿撑着地面,半边身子重重靠在贾张氏冰冷的尸身上,匕首贴着肋骨游走,一下一下,慢条斯理地削着残存的皮肉。
直到最后,贾张氏彻底变成了一具白森森的骷髅架,骨头缝隙里还挂着些许暗红的血沫。
他才缓缓停下动作,扔下匕首,歪着头打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满意的笑。
另一边的秦淮茹看得肝胆俱裂,胃里翻江倒海,好几次都眼前发黑,险些晕过去。
可奇怪的是,每次意识刚要涣散,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清醒,连闭眼都成了奢望,只要眼皮一耷拉,就会被强行撑开,逼着她眼睁睁看着这场血腥的折磨。
极致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身子抖得像筛糠,身下地面湿冷一片,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这让徐卫国不由得离得更远一点。
刘海中还在痴迷地打量着那具白森森的骷髅架,徐卫国淡漠的声音就轻飘飘地传了过来:“刘海中,她也交给你处理。”
刘海中猛地回头,目光落在早已吓瘫在地的秦淮茹身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像是饿狼盯上了垂死的猎物。
秦淮茹被这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的骨头都软了,想爬起来逃,却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只能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后挪。
徐卫国意念微动,无形的力量便死死锁住了秦淮茹的四肢,将她定格在后退的姿势里,连挣扎都成了奢望。
刘海中见状,咧嘴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他把匕首咬在嘴里,双手撑着满是血污的地面。
拖着那条残废的腿,一下一下地朝着秦淮茹爬去,身后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秦淮茹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喊:“刘海中!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徐卫国!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让他碰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