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恩怨已了

第 144 章 恩怨已了

徐卫国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只静静欣赏着秦淮茹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刘海中那近乎癫狂的狠戾。

秦淮茹撕心裂肺的求饶声，没能让刘海中挪动的动作有半分停顿，更没换来徐卫国一丝一毫的回应。

不过片刻，刘海中便爬到了秦淮茹的脚边。

他垂眼盯着秦淮茹那身被撕扯得只剩贴身内衣的狼狈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匕首再次被他攥紧，刀刃贴着秦淮茹的脚背落下，动作轻缓得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的艺术品，生怕力道重了分毫，就会毁了眼前的“杰作”。

他薄薄的划开一层，细碎的声响混着秦淮茹绝望的哭嚎。

这次刘海中学乖了，刚才因为下手太狠，刀刃直削到骨头，让贾张氏血流如注，没撑多久就咽了气。

他攥着匕首的手稳了稳，动作放得更轻更缓，不往深处剜。

像是一点点剥离一件精致器物的外鞘。

秦淮茹只觉得钻心的疼密密麻麻地裹住全身，恐惧和剧痛交织着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被无形的力量锁着，连扭动一下身子都做不到，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哀嚎求饶。

嘶哑的喊叫声里满是绝望，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

就这样，刘海中足足削了两个小时，直到秦淮茹再也没了半点生气。

连徐卫国都皱了皱眉，冷声道：“好了，刘海中，现在到你自己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刘海中头上。

他浑身一震，动作戛然而止，缓缓抬起头，看着满手的血污，又低头看向地上两具白森森的骨架，还有溅得到处都是的暗红血迹。

一股极致的恐惧骤然攫住了他，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眼神里的疯狂尽数褪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惊恐。

掉在地上的匕首突然打了个旋，“嗡”的一声腾空而起，寒光一闪，便如离弦之箭般直刺刘海中的心脏。

刀尖穿透皮肉的声响闷得吓人，锋刃甚至从他的后背透了出来，鲜血汩汩往外涌，瞬间染红了他破烂的衣衫。

刘海中的瞳孔骤然收缩，眼里的惊恐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茫然。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艰难地扭过头，望向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妻儿尸体，干裂的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笑容。

随后，他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朝着妻儿的方向缓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徐卫国轻轻拍了拍手，像是在掸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下一秒，地上的血肉残渣、两具白森森的骨架，还有刘海中与他妻儿的尸体，全都凭空浮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着，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是刘海中的家里。那些残肢骸骨被一股脑地堆在堂屋中央，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徐卫国拿出毛笔，沾上血液，闪身来到刘家大门外面写上“恩怨已了，徐卫国留。”

写完，转身便消失在沉沉的暮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在做完这一切后，徐卫国眼底翻涌的戾气非但没有半分消散，反而像被浇了油的野火，烧得愈发炽烈。

他再次启动罪恶系统，罪恶系统面板展开，他目光沉沉扫过选项栏，将罪名精准锁定——种植、贩卖、运输、强迫诱骗他人吸食大烟。

不过片刻，意念笼罩的范围内，就有密密麻麻的红点接连亮起，每一个红点，都对应着一人与这几项罪名的牵连。

这一次的红点，比上次锁定人口贩卖罪名时密集了何止一倍，看得人头皮发麻。

徐卫国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嘴角勾起一抹淬着寒意的弧度。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些闪烁的光点，闪身彻底消失在95号四合院。

第二天清早，何大清趿拉着布鞋，端着搪瓷脸盆准备去中院的水管子洗漱，眼角余光不经意往刘家方向一扫，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端着盆的手都抖了抖。

刘家那两扇斑驳的木门上，八个红色大字“恩怨已了，徐卫国留！”在清晨的天光里看得人心里发毛。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后脊梁窜起一股凉气，脚像钉在地上似的，连挪步过去看看的胆子都没有。

他咽了口唾沫，把脸盆往墙根一撂，拔腿就往派出所跑。

派出所里，值班民警正低头整理卷宗，抬头瞧见气喘吁吁的何大清，不由皱了皱眉：“同志，你今天来又是什么事？”

“徐……徐卫国又出手了！”何大清扶着门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

民警猛地站起身：“什么？徐卫国又出手了？”

“对对对！”何大清连连点头，手指着四合院的方向，“他在刘家门口留了血字，我估摸着……刘家人怕是没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民警脸色一沉，当即应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跟所长汇报！”

他快步跑进所长办公室，所长李常山听后朝他吩咐：“你先带两个人过去，把现场守好，别让闲杂人等靠近！我这就给东城区公安分局打电话，让他们直接接手！”

民警应声“明白”，转身招呼两个同事，三个人跟着何大清，往95号院赶。

这边李荣山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东城区公安局的号码。电话接通后，接线员很快把线转到了徐汉成的办公室。

徐汉成刚到单位，正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快步走过去接起，声音沉稳：“喂，我是徐汉成，请问哪位？”

“徐局长，我是红星街道派出所的李常山。”李常山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松：“95号院那边，徐卫国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