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之后,卢林没有去大帐,被直接安排回去调养身体去了,郭文和泰师兄也一同照顾着卢林回了宅子。
卢五娘见到卢林又是这般回来,再次吃惊不已,这主子真不是个省事主,本事很大,也很厉害,人也很好,就是不太安分了一些,有时候太拼了一些。
她们以前不清楚,这次跟着卢林来了居延城也是见识到了一些,不过仔细想想,卢林若不是这样一个人,当初又怎么会击杀了海盗才去了巢穴救了她们出来。
大姑姑听得动静也出来,泰师兄见了,连忙和大姑姑说起下午斗将之事,大姑姑听得卢林竟然和东胡祆教左护法乌鲁斗了个平手也有些惊讶,感叹道:“阿林,你还真是远胜我们当年啊!”
卢林说道:“大姑姑,小侄远不如你们,来居延城就做了些小事。”
大姑姑说道:“阿林,你已是将你的长处完全发挥出来了,当年我们在你这般年纪可是不曾做到你这样,如今阿泰他们皆不如你。”
卢林说道:“大姑姑,苏师姐就胜过侄儿许多了。”
大姑姑说道:“阿林啊,听说你给秀儿出了什么主意,她这才去了伊州至今未回来。”
卢林闻言一愣,苏师姐去伊州没回来,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说及过冠军侯、陈子公灭胡之事,苏师姐她竟然真的也想这么做!?
想到这些,卢林顿时感觉有些不真实了,他只记得苏师姐离别之时说过,六掌派对他的这想法开始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后来也说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行。
如今俞震留在沙州,翰师兄和驿师兄也留在沙州,苏师姐和金良、上官布去了西州,金良在兵部学兵法韬略也是极好的,上官布到了西关又来了居延城,六掌派和安将军也都很看好,他们三人去西州是探听消息做准备了。
泰师兄在一旁听了也是诧异,看向卢林。郭文不明所以,但也是看向卢林了。
卢林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姑姑,我也就是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和苏师姐提及了一下而已。”
大姑姑说道:“阿林,你这几日好生调养就是,此事我不清楚,等老二和老三他们定了之后再来说了。”说完就回房间去了。
泰师兄问道:“卢师弟,你和苏师妹说什么了?”
卢林说道:“泰师兄,没说什么,就是我和星冉闲谈说及了在兵部时学过的冠军侯、陈子公当年痛击胡人战例,想着若是我们也能够做到的话,也就可以一劳永逸,保个数百年的边境安宁,省得这般隔个二三十年就来上这么一遭,苏师姐在去伊州之前,我和她说过一下这些。”
泰师兄同样是在兵部学过这些的,只是此时听了,也是惊讶道:“苏师妹......她是想做女冠军侯啊!”
卢林说道:“泰师兄,我也不清楚,苏师姐走的时候也没和我细说,但是我们那批人,苏师姐是学得最好的。”
泰师兄说道:“看来苏师妹留下翰师兄和驿师兄在沙州就是有这个想法了。”
卢林说道:“泰师兄,这些我也不清楚。苏师姐估计是写信和三叔、九叔说过这个事情的,大姑姑刚才也说了等二师伯和三叔他们定了之后再说了。”
郭文不太关心这些,听了也没问什么。
卢五娘她们去准备晚饭去了,杀了只鸡喊卢林来添加配料调味炖上。等到吃过晚饭,三叔他们没有谁过来,亥时汪振之是独自一人回来的。
八月十一日一早,郭文和泰师兄、汪振之吃过早饭后去了大营,卢林老老实实留下来恢复伤势,大姑姑则是被米青请去了整理游记的房间。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米青还倒了酒,敬了大姑姑三杯,说是感谢大姑姑指点她整理游记。
米青只是读过一些书,略知一些而已,这整理游记都是按照汪振之的安排来做的,这两天大姑姑看过米青整理之后,给出了一些建议,告诉米青分门别类整理。
昨夜汪振之回来听得米青说起后,对大姑姑很是佩服,今日一早米青便请大姑姑继续教她了。
吃过午饭后,大姑姑见卢林状况还好,便在客厅喝着茶说话,对于【明玉十八手】大姑姑已经是另辟蹊径将最后一式‘六合广’与前面十七式融会贯通,大姑姑自承也就到此为止了,至于王妃提及的第十九式,大姑姑也是无能为力了,希望卢林多琢磨看看。
卢林听后想了想说道:“大姑姑,想要琢磨出第十九式来,怕是不那么简单,【道门十三剑】和崆峒的【飞虹剑法】,三叔传授我的【南源刀法】,星冉和丹师姐、苏师姐学过的【南源剑法】,这些武功最后一式都要自悟出来,这些都有前人练成过,可以借鉴一二,【明玉十八手】却是没有先例。”
大姑姑说道:“阿林,这些自悟招式,是入极境必须要经历的,当初我选择隐居,心境就已经不复从前了,没有能够坚持住初心,终究是功亏一篑;朱公主在三十岁之前已经创出【明玉十八手】十八式,然后对第十九式的又有所感悟,她本就天资纵横,悟出第十九式应该是她入极境的机缘,但却因明月皇朝灭亡,心境大变,最终与极境无缘,也是造化弄人。
你修习【明玉十八手】不到六年,就能够练成,已是极为难得,当日你寻亲未果,你依然能够坚守本心,并未受到影响,反而藉此契机,一举将‘六合广’与前面十七式融会贯通,仅这一点,朱公主和我亦都不如你;翰儿和小丹悟性机缘不如你,如今也只有你很有可能悟出第十九式,盼盼和桃桃比翰儿、小丹更有悟性,但也是要十年之后再说了。”
卢林听得大姑姑这般说了,说道:“大姑姑,我会尽力的。”
大姑姑说道:“阿林,当初你三叔带着你过来,我和你五姑姑曾经埋怨你三叔耽误你了,如今看来,还是我和五妹错了,老三看似有些离经叛道,这些见识却是胜过我们了,我们习惯于循规蹈矩一步一步来,千百年来也都是如此,以至于世人都默认应该如此。如今再回头去想,真的就如此么?”
卢林听得大姑姑说起这些,又想起三叔说的那句【历来如此,便对么?】这句话来;大姑姑此时说的也是这个意思了。
大姑姑接着说道:“此次来居延城,我们到西关后,都去见过了沐帅,沐帅问及了老三【历来如此,便对么?】这话,和我们探讨了一日,沐帅坦言,若是以前听见这话,或许不会认同,但如今却也是认为很有道理。
沐帅一样是有过迷惑之时的,只是未曾这样去想过,如果沐帅他能够早些听得这句话,或许就会明白更多;沐帅也说会去信和龙帅、古羽真人、妙静散人、罗寓他们说及这些,还会将这话告诉崆峒弟子。”
卢林闻言惊讶道:“守鹤师祖还会将这话告诉崆峒弟子?”
大姑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沐帅是有此心胸的,再说了,你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卢林问道:“大姑姑,这个怎么又和小侄扯上了?”
大姑姑说道:“老三带着你,看似放任你不管,其实是另有一套法子,也是有些离经叛道,说来你爷爷卢老夫子也曾是这样教过老三的;阿林你天生对金铁亲近,老三也就一直让你留在郭昭这里。
在你心性未定的年少之时,任由你如同寻常孩童一般尽情玩耍,待得你开始懂事,才想着带你过来找我们,你如今的成就胜过其余人了;不让你进天青楼,不告诉你天青楼之事,让你自行去了解。
这后来的结果,如今都知晓了,铸造一道,郭昭夸赞你常有出人意料的想法,三大铸都公认你是最有可能突破到大匠师的第一人了,武学之道你也有突破常人的见解。
就【人器合一】之说,已经令无数江湖弟子受益了,这是你铸造和武学的结合所得,后面你和星冉那些见解领悟,也是打破了桎梏,着实是令人豁然开朗,我们这些人当年若是知晓这些,那还不得多几个极境出来。”
说到后面,大姑姑也是颇为感慨。
卢林说道:“大姑姑,小侄能够成长到今日,有这些所得成就,都是蒙你们养育教授才有的。”
大姑姑说道:“阿林,说是这样说,我们何尝不是从你这里也所得,老九在衡山,帮着将衡山派再度融合出【百变千幻云雾五神剑】,也受到你的影响。你去刻印,能够从文东阳的刻印技法之中悟出【一刀出去,绝不回头】,都惠及了大家。”
卢林听得大姑姑提及【一刀出去,绝不回头】心中陡然一动,隐隐有些明悟,细思了一下,却没有想到什么。
大姑姑接着说道:“老三当初带你过来,和我们说过,不欲让你过早得知天青楼之事,任由你以郭昭后辈弟子的身份,去江湖闯上一闯,或许你会另有所得。
我和五妹当时就急了眼,说这样会苦了你;但老三却是坚持说,以往总是长辈为后辈弟子着想安排,却不曾问过弟子后辈是否这般想的;儿孙自有儿孙福,管多了不好,任由你去这样闯一闯看看。
后来你的几次经历也验证了老三是对的,老三和我们都是有私心的,当年冶城八宝阁之事,你四叔、六姑姑莫名其妙失踪之事,都是我们多年心病,天青楼在明处,查不到什么。
你这身份在暗处,出去几次之后,误打误撞也好,机缘巧合也好,还真是有所发现,到得后来查到了三尺溪和曹破磊,这些事情,沐帅也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以常理来,需要突破前人桎梏。”
卢林听得大姑姑说起这些往事,当时他跟着三叔去了神龙溪谷,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出行遇见这些事情是意外,也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为人知。
若是以天青楼弟子的身份出去,那就不是这样了,比如翰师兄和丹师姐在郧阳遇见萧青青、苗金凤她们不就吃了亏了。
说起来,有些事情还是有迹可循的,只是冥冥之中似乎有天意一般,事情起源是八宝阁覆灭,后来临江坊兴起,再度遭到灭门之灾。
三叔在暗处,挽救了临江坊,也是因为临江坊腊八之役,三尺溪第一次受了大挫,也因此桂州黄总捕头和龙城避风塘四处搞钱,导致败露,自己是阴差阳错碰上了或许是天意。
这些事情再往前说,又牵扯到了明月皇朝、汉王、诚王、十绝老人何普胜这些数百年前的旧人旧事,也都和胡人乱九州有关。
当初这些人都一个心思:驱逐胡虏。
如今过了数百年了,又来到了这汉胡大战了,白云意相约西州,说是会告诉自己八宝阁覆灭的原因,兜兜转转终究还是转回来了。
卢林答应了白云意,除了和姜星冉提及了一下要去西州赴约之事,再没有和谁说过,此时也没有和大姑姑提及,只是感叹起这些事情的缘分,等去了西州之后,或许就能够知道当年事情的原委了。
从小跟着三叔在铁匠铺长大,卢林回忆起三叔带着自己,似乎很少去勉强自己做什么,更多是给出选择由自己去选择。
当初在汀州救下黄云峰、黄云英兄妹,三叔并没有大包大揽,问过黄云峰、黄云英之后,才带着他们来到临江坊。
后来得知黄云英对药草的天赋,三叔也没有去勉强黄云英跟着五姑姑学医,只是将情况告诉了黄云峰、黄云英,由他们兄妹自行去选择去留。
想及这些,卢林说道:“大姑姑,三叔很少勉强我们去做什么,更多时候是给出选择,让我们去选择。”
大姑姑感叹道:“是啊,老三有时候看似混不着调,其实更靠谱一些。我们这些人啊,都过于守旧了一些,这点确实不如他和老九。”
卢林听得这话,没有敢接话。
大姑姑随后又问及了卢林和乌鲁交手的情况,昨日泰师兄只是简单说了个大概,大姑姑看卢林受伤,没有细问,如今问了起来,卢林也都详细说了,对于当时临阵想到的应对之策也都说了。
卢林还想请教大姑姑刀法之事,只是大姑姑除了拳法对于兵刃并不精擅,用刀用剑不如二师伯、三叔、九叔他们,也不能指点卢林什么,告诉卢林自己按照自己的想法,只要没有问题就继续琢磨下去。
待得戌时,郭文和泰师兄、汪振之回来了,说及了今日斗将之事。
上午是钟副掌门出手胜了一名罗刹高手,下午六掌派安排秦仪出战,那边是西胡巫觋教高手出来胜了一场,斗将三日六场,三胜两和一负,这成绩很不错了。
次日一早,郭文和泰师兄、汪振之去了大营,卢林继续在宅子里调养恢复,大姑姑则是继续被米青请去指点了,大姑姑似乎对汪振之的游记也很感兴趣。
卢林琢磨起最近两次受伤的比斗,和白云意、乌鲁都是三度交手,和白云意交手,两人剑法刀法是有渊源的,也有相通之处,卢林是略胜一筹;和乌鲁则是拼到最后,在规则之内勉强战平了。
对白云意,在那日借着比斗暗中约定之后,卢林觉得不能将她当做敌人对待,只是对白云意了解不多,等去西州还得小心一些,到了之后不能按照白云意说的来,得打听清楚后再去见白云意。
卢林更多的是回顾起和乌鲁的拼杀,最后一招他使出了【移花】对上了【怒火连环斩】第七刀,结果是两败俱伤。
此时卢林想起,觉得自己对【怒火连环斩】更多了一些了解,若是再遇见祆教的高手,不必再等到【怒火连环斩】第七刀来硬拼,可以提前一刀硬拼,这样的话或许有获胜的机会。
只是在对手使出【怒火连环斩】第六刀用【移花】去硬拼,对手若是还有余力,哪该如何抵挡第七刀呢?
琢磨了一天,卢林没有什么头绪,想到这些,卢林再度想到了【一刀出去,绝不回头】的感悟,昨日大姑姑提及的时候,自己曾经有些明悟,这会再细思还是缺点感觉。
戌时,郭文和泰师兄回来了。
今日斗将,二师伯上午胜了一场,下午梁世战平了一场,斗将四日过后,斗了八场,这边四胜三和一负,西胡那边已经开始急了,想要停歇两日再战,但是六掌派没有答应。
八月十三日一早,卢林觉得恢复了个七七八八,练了一会拳法和【明玉十八手】。
大姑姑看了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所练成的【明玉十八手】练了一遍给卢林看,让卢林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点第十九式的感觉。
卢林觉得有相通之处,但想要悟出第十九式来,还是没有眉目。
大姑姑也没有催促卢林,吃早饭时和卢林说及了她临阵对敌融会贯通的感觉。
待得吃完早饭,卢林琢磨之时,猛然想起了当时铸成了霜寒刀之后,仔细看过【霜寒刀法】刀谱,那会还不知道这是左手刀法,招式是熟练了,却不连贯,待得后来去走东南镖的路上,悟出了前面六式刀法,最后是在襄阳城死囚牢中悟出了【移花】。
【霜寒刀法】的刀谱缺了首页和总纲,上面应该有这刀法是左手刀的说明,这耽误了卢林练刀的时间,卢林对这抢走这两页的人深恶痛绝。
卢林此时还记起刀谱最后一页上记载说【霜寒刀法】还有第十三式,但是没有任何说明,当时不以为然。
如今想到这些,卢林顿时恍然了,这【霜寒刀法】是八宝阁的至高武学,得铸造技艺达到大匠之后,将双手锤锻之术练成,才有可能习得,不然是不可能学会这刀法的,天生习惯左手之人可是不多见,还需入得八宝阁才行。
八宝阁是当年的四大铸造之一,和五大派、百药山一样,都是得了十绝老人何普胜的传承,道门的【道门十三剑】、崆峒的【飞虹剑法】最后一招,都是要自悟最后一招,那这【霜寒刀法】刀谱记载的第十三式,不是凭空记载,应该也是自悟,所以没有任何招式记载,很可能在总纲有说明。
卢林想到这些,对于总纲的缺失感觉是极为无奈,这总纲对于【霜寒刀法】来说,极为关键,刀法是左手刀法这一点,不说明就令人很难练成。
八宝阁当年没了总纲之后,再无人练成,不是没有原因的,再者,这【霜寒刀法】十二式的顺序,在总纲上肯定是有说明的,自己当初练刀总觉得不如刀谱记载威力大,后来三叔研究这刀谱,在去龙城之前告诉自己打乱招式,寻找合适的顺序。
这之后卢林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找到前面六式的顺序,再后来悟出【移花】更是七八个月之后了,如今才想到还有自悟第十三式,这已经离悟出【移花】过去四年半了,卢林此刻心中对于当初抢夺了首页和总纲的覃化、陈炳德师徒二人更恨了一些。
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卢林再度回顾了和乌鲁一战的最后一招,若是能够悟出【霜寒刀法】第十三式,那在【移花】使出之后,还有一招可以应对,在【怒火连环斩】第六刀的时候,用【移花】硬拼,再有一招能够衔接的招式,那就可以胜了对手。
卢林当时使出【移花】的时候,是弃枪用刀,威力肯定是不及用【长天】蓄势使出【移花】,出刀也仓促了一些,但是卢林这一招【移花】添加了【一刀出去,绝不回头】的感悟进去,前日大姑姑和自己说过,按照自己的想法,只要没有问题就继续琢磨下去。
这一招【移花】卢林觉得没有问题,三叔也说过,这招【移花】同等修为无敌,也记得在崆峒和金良切磋时,守鹤师祖曾经问过自己最后一式是否悟出。
守鹤师祖是没有见过【霜寒刀法】刀谱,只知晓最后一式是要悟出,当年卢林自己以为【移花】就是悟出来的。
【霜寒刀法】在江湖百年未见,三叔和守鹤师祖他们也没见过,以为是卢林悟出的,但其实并不是,【移花】是卢林按照刀谱记载反向使出的,算不得自己悟出的,这应该在总纲上有说明的,是有迹可循的,最后一页记载的第十三式才是需要自己去悟出来的。
卢林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开始琢磨起了最后一式来了,也想起了更多事情来了,当初在兵部过年之时,曹石出言挑战,最后能够针对【移花】使出破解的招式。
那曹破磊不仅是从擂台上看过自己和白云意的拼杀,还应该从三尺溪这里看过剑法再琢磨出来破解的招式。若是自己悟出的招式,不会这么容易被人破解。
想通了这一层,卢林拿着【长天】慢慢练了起来,从第一式开始练起,一直练到第二式【移花】,感觉使出【移花】之后确实还可以再来一招,接着卢林又练了几遍刀法,隐隐有些感觉。
吃过午饭之后,卢林继续练起了刀法,这一次练得就慢了起来,回顾起当初练成【南源刀法】最后一招的感悟,和【移花】一样都是全力攻击为主,【移花】是爆发,【南源刀法】最后一式是有攻无守,那日对上乌鲁,【移花】使出来仓促了一些,但是威力依然还是不小。
此刻卢林慢慢练了数十遍【霜寒刀法】,感觉【移花】若是全力出手,威力会更大。
歇息之时,卢林仔细回味了一下这【霜寒刀法】,觉得自己应该沿袭【一刀出去,绝不回头】的气势,在【移花】使出之后再度全力攻击,如今八脉了,内力足够支持再度全力出手进攻。
有了这些想法,这最后一式在卢林脑海中渐渐有了一丝雏形,卢林使出来后,感觉不错,随后又想了想,这一招就叫做【无悔】好了。
刀出无悔!对上朋友不会使出这一招,对上敌人使出,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这一招【无悔】暂时还只是一个雏形,不是完整的一招,但是有了这雏形,卢林也是高兴,这两日沉下心琢磨,有了这收获,也算是不错了,以后再慢慢来完善这一招【无悔】,同时也感觉心法也略有些提升,心中也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