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书信

　　次日卢林继续锤锻，郭文吃过早饭继续去看唐辽训练鸟铳队去了。

　　中午吃过饭，卢林想着郭文他们后日就要回去，匠房的盐木炭留下几十斤，其余都可以带回去。

　　另外再写信让卢五娘她们寄送去三山铺，并附上两百两银票，让令狐雍的弟弟去找下索隆再搜集一些盐木，再去找石师傅烧制出来。

　　时间定在八月二十七日以前，能够烧制多少出来是多少，待得郭文他们来西关后都带回临江坊去。

　　等到戌时，郭文回来的时候，卢林见到钟副掌门也一起过来了，略有些讶异，钟副掌门这来得突然，卢林也没准备什么菜肴，只是钟副掌门此来是有事，并没在意这些，跟着一起随便吃的。

　　席间说起，卢林这才得知钟副掌门这些天去见识了鸟铳队的训练，得知郭文后日就回去，他还是希望临江坊能够尽快制作一批鸟铳出来给峨眉送去急用，有个一两百枝也行。

　　郭文没敢答应，这个他做不得主，告诉钟副掌门今年之内肯定是制作不出来的，就是材料都不一定够，然后想到了郑溪厝郑田川父子。

　　卢林当时给了他们一百四十枝火绳枪，郑田川如今都带着去了长岛，陈世亨他们也有一些火绳枪，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四百枝的样子，都并到了郑田川的队伍之中训练。

　　长岛那边目前都还很安稳，临海城在筑建之中，自从市舶司大海船走过一趟之后，南洋诸国也都陆续得知了消息，苏禄国也是过来交好，西洋人那边没有听说有什么动静。

　　来往途经长岛，都会在临海城东西两端泊锚停靠补给；郭文和钟副掌门提议找郑溪厝、郑田川帮忙，于是带着钟副掌门来找卢林。

　　听得钟副掌门的来意，卢林也明白应该是峨眉在南疆要有所行动了。

　　吃过饭之后，卢林就写了封信让卢五娘她们寄送到番禺市舶司，让王文英帮忙转送到长岛，信中告诉郑田川帮忙安排三百人携带一百五十枝火绳枪前往合浦【西南商社】，与峨眉的人汇合之后，都听从峨眉的安排。

　　卢林暗自猜测峨眉的打算，也没有去细问钟副掌门，这些人去了之后，具体是要做什么。只是问了问时间。

　　钟副掌门说大概需要一年。钟副掌门见卢林已经书信寄送去了长岛，也是欣喜，当即就写信回峨眉让人在合浦【西南商社】等候来人。

　　钟副掌门希望来人是越快越好，卢林信中提及了一下线路，不走南洋海运的路线，从长岛去苏禄，然后从苏禄向西横渡岛礁那边，再走海盗巢穴那边过去，这是当初他去南洋的路线，预计郑田川安排人过来应该会是在十一月左右到合浦。

　　待得钟副掌门满意而走之后，郭文问道：“小林子，峨眉要火绳枪队过去做什么？难道是南疆也要开战了？这要开战了，一百五十枝火绳枪过去作用不大啊！？”

　　卢林说道：“这个不好说，南疆那边都是林深密茂的，山林间瘴疠极多，夜里蚊虫、毒虫也是极多，并不适合大军作战，之前梁世、裴易、俞震、秦仪他们去南疆打矿区。

　　也都是分作小股队伍去清扫矿区，一共是三十七支队伍，清扫了四个月，才荡平了二百里方圆的矿区，整个矿区很大，东西有一千二百里长，南北有四百余里宽。

　　峨眉若是清扫矿区，有这一百五十枝火绳枪过去，三五十枝火绳枪跟着一个队伍，这样清扫起来会更快；冬乌王朝已经乱了几十年了，如今那边是南掌势力强横，在山林间不是人多就有用。

　　火绳枪对付小股人马很好用，矿区那些人没有见识过火绳枪，这用上去出其不意，一起发射很难躲避，是能有很大作用的，估计一年就能够荡平大片矿区。”

　　郭文说道：“小林子，那风磨铜确实有些不够用了，我来之前，我爹已经去信神都了要再送风磨铜过来。”

　　卢林说道：“小文子，这新的银币、金币怎么会消耗这么大？”

　　郭文说道：“今年外坊铸币每月的制作量都增加了一倍，也是供不应求，前几个月，户部侍郎也来了临江坊，就等着铸币出来，还有各大城的户司带着人直接住在林戴里等着了，每月新币一铸造出来，都不用送去神都了，在临江坊就由户部侍郎分发了给各城，由他们自行押送回去了。

　　用新币和铜钱结算，买卖双方都不用秤量碎银子了，也没有争执了，今年以来，庐陵城和林戴里用新币买卖结算，差不多占了六成以上了，在番禺、温陵那边更是八成以上了；我这次过来也问过百炼堂和千锋照的情况，三家都差不多，新币一铸出来，户部侍郎当即就分发了。”

　　卢林说道：“这般看来，峨眉那边应该是会先征战矿区了。我们现在在居延城，西南那边太远了，帮不上什么，让郑田川安排人过去帮忙就可以了。”

　　郭文点了点头说道：“回去后，我和我爹说说这事，若是能够制作出鸟铳来，先送一些到峨眉去。”

　　卢林说道：“小文子，你后日就回去，那明日下午你带齐镖头、向暖他们都过来吃饭吧，我为你们饯行，那些镖师、趟子手这里坐不下，我让五娘她们去客栈那边说一声，在那边安排他们吃饭，如何？”

　　郭文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明日一早我去和他们说一声，上午我再去城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货物可以带些回去。”

　　卢林说道：“小文子，匠房的盐木炭你也都带回去，我留个五六十斤就够了，等你到了西关后，去一趟三山铺，我已经写信过去了，让他们找人再烧制了一些盐木炭。

　　你带回去后，告诉大掌柜，非大匠不能用盐木炭，这盐木炭可不易得，燃烧的温度还更高，等会我写下这些天使用盐木炭的体会，你带回去给大掌柜。”

　　郭文说道：“小林子，这盐木炭比白炭还好？”

　　卢林说道：“小文子，不是好一点，是要好很多，一般匠师用是浪费了，这盐木也只有这边有，却是不可多得，烧制也不容易，成本是白炭的数倍了，盐木本就不错，这边的铁匠也犯不着去用昂贵的盐木炭。”

　　郭文点了点头就不再多问了，这些铸造之事，他只是略知，问了卢林知晓个大概，回去能够说清楚就行。

　　卢林随后就写下了这些时日用盐木炭的体会，顺带誊录了两份，由郭文回去时给风大师和莫大匠都带去。

　　.

　　八月二十日一早，郭文吃过早饭就去了大营，卢林让郭文顺带告诉丁药师、唐辽、李慕、岳轲、雷世麟、童敬、庞德他们一声，下午过来一起吃晚饭。

　　随后卢林又让卢五娘她们多准备一些食材，晚上有二三十人一起吃饭，然后去客栈那边找掌柜的包了客栈大堂和后院，安排镖师和趟子手晚上过去吃饭，食材也让掌柜多买一些好的来烹制。

　　吃过午饭后，卢林处理了一下食材，炖上了汤，加了点地精，接着继续锤锻；等到酉时，郭文带着叶世光、齐镖头、孙镖头、柳静云、张宠、向暖、袁少波、徐文、徐清……他们先过来了。

　　郭文回来之前已经向六掌派辞行了，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也都一起过来了，卢林让卢五娘带着他们都到客栈那边吃饭去了。

　　人都来了，卢林也没有锤锻了，卢六娘她们泡上茶水，卢林开始炙烤着鱼和肉，一边炙烤一边人说着话。

　　镖局众人在斥候营训练了半个月，在斥候营所学和行走江湖不同，都说学了这些之后感受良多，日后在走镖之中都是极为有用的，很多时候都用得到。

　　譬如绘制记录地形地图，以后各走镖的线路都可以绘制出来，就算没走过的线路，有了地图，就算是初次去走这线路的镖，也是可以避开大多数有危险的地方。

　　快速记忆地形特征并能够迅速判断各种动向、识别陷阱、规避追踪技巧、伪造足迹或反向行进……这些对于遇见劫镖，是能够发挥出很大的作用。

　　卢林是熟悉这些，在镖局也讲过，但是肯定不如他们在斥候营学得好，再就是斥候小队讲究配合行动三人五人配合厮杀，更是极为有用的。

　　齐镖头、向暖、袁少波他们几人回去后，会将这些学得的，在镖局传授下去，如今各城镇还算太平，但是外面山贼盗匪愈发的多了起来。

　　现在江湖好汉大多都来居延城了，居延城的空房子都没了，不是改做酒楼就是客栈，还有一些偏僻的宅子被太守府租用来存放米粮辎重；在黑水城、会水城、西关的江湖好汉也不少。

　　酉时过半后，丁药师和萧墨、盘三妹、慕容小宝、唐辽、李慕、岳轲、雷世麟、童敬、庞德、汪振之他们都前后脚过来了。

　　这么多人也就丁药师一个长辈在，好在丁药师可没有什么长辈的风范，不时和众人说及一些野外受伤的医治方法，以及一些草药的辨认和用途，倒是显得平易近人。

　　等到开吃的时候，众人都不再拘束了，汪振之回来了，米青也出来一起吃了，跟着大家一边吃着一边闲谈。

　　丁药师则不再说什么了，专心的吃着听着就是，萧墨和盘三妹也都坐在丁药师身边吃着听着，她们两个都是百药山弟子身份来的，只在医帐救死扶伤。

　　叶世光和孙镖头、柳静云都是在兵部学了兵法韬略的，他们三个更想去领兵。

　　孙镖头和柳静云说先去押送辎重粮草也可以，这个和押镖一样，只是这里是要和胡人骑兵搏杀，他们可以先熟悉一下。

　　叶世光却是听闻上官布领兵不错，就想去领兵游击，正面和胡人骑兵交战。

　　孙镖头、柳静云去辎重营不是问题，他们这些在兵部学过的人，来了居延城之后，六掌派就给了守捉卫士令，是可以直接领兵去押送辎重粮草。

　　齐镖头已经答应了和郭文回去，已将令牌还了回去；至于叶世光想去先锋营，那边卢林不怎么熟悉，答应去和梁世、焦安俊说说，毕竟叶世光棍法出众，适合马战。

　　慕容小宝来居延城最初，是跟着苏师兄去当了一些时日的斥候，后来军中女兵又不少了，她又被苏师姐推荐去带女兵了，对于领兵之事有些体会，和叶世光说了起来。

　　其余人都说当斥候不错，他们这些天在斥候营也听过卢林当斥候的经历。

　　前几日阿海、尕兰子、尕芳儿他们回来之后说过，另外还有康鹤、胡寿、窦春、窦秋、于简、孟朝霞他们也说及过。现在是暂时休战，都没有出任务，对于什么时候能够出任务都是颇为期待。

　　这晚饭吃到亥时过半才散场，众人都回去了，丁药师最后走的时候和卢林说道：“卢林啊，这种晚饭以后可以多张罗几次。”

　　卢林说道：“丁药师，最近可能不行，坊里还有些锤锻之事要做，今日也是郭文和齐镖头他们要回去，这才炙烤了一回，算是为他们饯行吧。”

　　丁药师笑道：“卢林，你今日都记得喊我，下次别忘了就行。”

　　卢林说道：“丁药师，你放心，若是还有这样的时候，一定会喊你来吃的。”

　　盘三妹在一旁说道：“师父，副山主说了，你别一天到晚只记得吃的。”

　　丁药师闻言佯作不悦说道：“三妹，你这去了百药山就不当我师父了啊，还拿墨师兄来压我。”

　　盘三妹说道：“师父，三妹没有这个意思，是副山主交代过了的，萧师姐也听到了。”

　　萧墨笑着点了点头。

　　丁药师无奈道：“三妹啊，要是你有卢林这炙烤手艺，我肯定不出来了。”

　　盘三妹说道：“师父，这个我可比不上卢林哥哥，若是师父以后去我们瑶村，我们瑶人的吃食另有风味，那些我拿手。”

　　丁药师说道：“这倒是可以去一趟，等三妹你出山后，我跟你去一趟。”

　　盘三妹欣喜说道：“师父，那可就说定了啊，等我出了山之后，就来小酒肆找你，到时候师父你可别推脱啊。”

　　丁药师点了点头，说道：“一言为定。”

　　盘三妹听得丁药师这话笑意盈盈。

　　萧墨在一旁是窃笑不已，丁药师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也没有多想，和卢林道别了一声就带着盘三妹、萧墨回去了。

　　送走了所有人之后，卢林拿出写好的书信一一交代给郭文，折叠锤锻之事，还需等他锤锻十余日才知道结果，到时候写信给黄云峰，或许郭文没到临江坊，书信就到了。

　　郭文收好这些信笺之后，说道：“小林子，我这就回去了，只是袁空还没有来。”

　　卢林说道：“小文子，你这回去或许路上也能够遇见，没有遇见，那就等我见到袁空后，和他说清楚情况，让他写信与你。”

　　郭文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唐辽这些时日训练鸟铳队，六掌派说过要保密。

　　晚饭的时候，唐辽也是听得多，没有去多说什么。

　　关于鸟铳的问题，下午唐辽已经和郭文说过了，都详细写了下来，郭文这回去，到西关会向守鹤师祖说明情况，千锋照郭文也会去一趟，然后到神都也要去兵部神器营、火器营一趟，百炼堂那边已经写信去了。

　　八月二十一日一早，齐镖头、向暖、袁少波他们这些和郭文一起回去的，都过来这边一起吃的早饭，盐木炭卢林只留了几十斤，其余都让郭文带了回去。

　　卢林一直送郭文他们出了南门这才回来。

　　随后十余日，卢林都是安心在匠房锤锻，每日就在匠房炖汤，隔个两三日就加几片地精到汤里。

　　卢五娘她们也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早上可以习武练拳了，期间梁世、焦安俊、玄乙、张松风、玄定……他们来过一次，卢林炙烤招待了一番。

　　在八月二十六日，卢林用八脉修为的折叠锤锻到了极限，铁条最终是断了，卢林仔细记录了这过程，这次可以弯曲近十圈，然后就再也无法继续弯曲了，这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

　　随后卢林用奇经十二脉的修为接着继续折叠锤锻，这次还是用盐木炭熔炼。

　　卢林觉得盐木炭熔炼后的铁胚更为柔软一些，应该对铁条折叠锤锻有一定帮助。折叠锤锻之后的铁片，弯曲到后面，要多增加半圈是极不容易的。

　　这次弯曲了近十圈，比之前八圈多了两圈。

　　卢林仔细分析过了，自己修为提高了，是一个原因，但也不可能增加这么多，最多能够多弯曲个大半圈。

　　再就是矿材的选择，这是黄云峰试出来的，材质的不同，偏软一些的矿材，可以多个大半圈也是正常，但这次多了近两圈，那就可能是盐木炭熔炼的原因，卢林就再用盐木炭熔炼一次看看。

　　九月初二上午，卢林收到了姜星冉的来信。

　　信是八月十四写的，姜星冉八月初九到得临江坊，问过张清水那边，八月十八日有船到江州返回，姜星冉会在八月十七日从临江渡乘船去江州，打算在神龙溪谷呆十天左右。

　　凤儿和皓儿在临江学堂学了大半年，礼节也知晓了一些，姜星冉来了，常常问起卢林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三婶听见就笑骂两个小吃货，自己的老爹不惦记，就惦记卢林，尽想着吃来着。

　　吴仁也跟着三叔来了居延城，这如今凤儿、皓儿时常去天青园，九叔在那里，两个小家伙是很少去见九叔的，尤其是凤儿不想去。

　　九叔见到凤儿，就带着凤儿练剑，凤儿来天青园可不是来练剑的，两个小家伙多数都是到后厨找严大厨，严大厨见到他们姐弟二人来了，都会好生炒几个菜。

　　三婶平日都会督促凤儿、皓儿写字读书，早上二人也会跟着玉宁、章立东去舞枪弄棒，这些三婶没有什么要求，随他们自己去练了，这是三叔一贯的方法。

　　宗之也是每日跟着凤儿、皓儿后面来练，晓梅是想让弟弟习武，但是林老板还没有下定主意，说再过两年看看。

　　筱筱也在临江坊了，万成一家四口，还有曾经的墨云轩大管家，七月下旬来的临江坊。

　　万成将妻子儿女安排在临江坊住下，就和大管家去了冶城。

　　筱筱上午也在临江学堂跟着一起学，倒是玉宁和章立东每日在筱筱面前老实得很，两人如今联手才勉强和筱筱战个平手。

　　万成去了冶城，约莫能够两个月左右一趟临江坊，姜星冉也没见到万成，只见到筱筱和她娘还有万成的儿子，姜星冉做主让筱筱他们三人来卢林这边住下了，反正这里都没什么人住了，筱筱住进来后可是高兴得很。

　　晓梅如今又有了身孕，这是姜星冉到了临江坊之后才发现的，郭文都还不知道，大掌柜和二掌柜欢喜得很，如今临江坊算是人丁兴旺了。

　　曲风是有儿有女了，年初戴水芸生了个丫头，侯师兄生了个丫头，据说胡环又有了身孕，尤师兄也得了个儿子，滕师兄他们这些人都有了孩子……如今姜星冉也是大着肚子来了，说来筱筱还是当年冶城八宝阁后辈之中年纪最长的那个了。

　　二掌柜更是关心起郭武的婚事了，想着先帮郭武定亲，舒家那边没有问题，问题是郭武之前写信回来，说是秋日要回来一趟的，但因为这大战起了，郭武暂时不回来了，二掌柜也颇是无奈。

　　还有就是大掌柜、二掌柜也关心起黄云峰来了，二掌柜到处给黄云峰张罗了起来，只是黄云峰都借口推辞了，说是要等黄云英回来再说婚事。

　　大掌柜得知后也是无奈；姜星冉要去神龙溪谷，大掌柜便和姜星冉说，让姜星冉见到黄云英，告诉黄云英得空回一趟临江坊。

　　信中最后，姜星冉说及自己的状况，这些半个月来，晚上有时候睡不着，身子胖了不少，每日吃的也更多了一些，略感行动有些不便，也去问过三婶，得知这是女子生养期间正常的状况，等去了神龙溪谷后让五姑姑和黄云英好好检查一下。

　　姜星冉也问过晓梅和戴水芸，都说是正常情况，姜星冉也是安心了。

　　至于去不去涠洲，如今这身体的状况，姜星冉也不敢确定了，还得等到去了神龙溪谷后再说了，可能会从神龙溪谷直接去汀州了。

　　卢林看了信后，想念姜星冉，更是心疼姜星冉，感叹是分身乏术，不能陪在姜星冉身边，之前写信给五姑姑了，希望黄云英能够陪着姜星冉去涠洲的，如今暂且不担忧这事了，若是五姑姑和黄云英能够留住姜星冉在神龙溪谷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卢林不觉得姜星冉会留在神龙溪谷，当初姜星冉打定主意要去汀州生养是很坚决的，回了姜家岳父岳母都留不住，汀州老宅对于二人来说，意义也不一般。

　　看完信后，卢林估算了一下时间，姜星冉八月十七离开临江坊，这会应该在神龙溪谷了，若是姜星冉要离开神龙溪谷也就这几日就会离开了，去不去涠洲还不好说，想了想，卢林觉得还是再等几日看看有什么消息没有，到时候直接写信去汀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