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掌派等卢林看完了急报后,说道:“卢林,六师弟已经来信了,吃过午饭就动身如何?”
卢林说道:“五掌派,弟子都听你安排。”
五掌派笑道:“卢林啊,你这话可言不由衷啊,你另有密函,六师弟信中说过了,到了伊州之后还要等你们的谋划出来,让马师弟带信回去的,这些我可不都不知道,这去了之后,老夫也是要听你们调遣的。”
卢林说道:“五掌派,带人来沙州和碛口是弟子的事,这去伊州都由五掌派你安排,到了伊州之后,密函是给我苏师姐的,我也不清楚密函之中写的是什么。”
五掌派无奈道:“算了,你这谨慎的性子啊,不到最后关头是不会说的,现在还是午时,那就安排下去,未时过半动身前往伊州。”
马伯进说道:“种师兄,蒲类那边的情况能够确定么?要不要大军慢行一些,安排人先过去探听一下。”
五掌派说道:“伯进,守城你可以,出击的话,你差了不少,兵贵神速,如今能不能确定已经不重要了,这是早前定好了的,两万大军过来了,一起过去,不要再耽误时间了,除非是伊州城出了大变故,不配合我们此次攻打蒲类马场,也不借道给我们,那就只能退兵了。
伊州那边没有问题,我们尽量一鼓作气拿下蒲类马场,此役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良儿他们应该都在伊州的,若是有什么变故会传出消息来的,我们到伊州城外三十里驻扎停歇,最多耽搁一晚上时间去找良儿了解清楚情况,此行我们都没想到,西胡人肯定意想不到。”
马伯进说道:“种师兄说的是。”
卢林想着这去伊州没他什么事情,于是说道:“五掌派、马将军,弟子这就去通知大家。”
五掌派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去吧,顺便把艾驿喊来。”
卢林说了声是,然后起身施礼出了大帐。
项飞见到卢林出来了,上前问道:“卢林兄弟,什么时候去伊州?”
张松风、玄定、段平他们都看向卢林,卢林知晓马永清刚才肯定都说了,说道:“你们都赶紧传令下去,未时过半,大军准时开拔。”
众人闻言都欢呼了起来,准备传令下去了,卢林连忙喊住驿师兄说道:“驿师兄,五掌派喊你去大帐一趟。”
驿师兄点了点头,转身就去大帐了。
有项飞去通知安排那五百人,卢林便去告诉丁药师和阿海他们这些人收拾好物品,准备去伊州了。
斥候这边收拾起来很快,卢林的物品有卢五娘她们几个收拾带着,不用他操心。
不过一会,驿师兄出来了,卢林看见驿师兄是低头出来了,看着似乎有些失落,想着可能是因为安排了驿师兄留守碛口的缘故,于是上前问道:“驿师兄,怎么了?”
驿师兄听见卢林喊他,抬头之后却是神色平静了,说道:“卢师弟,我没什么,五掌派和马将军刚才安排了我在碛口继续驻守,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冲锋陷阵了。”
卢林明白果然如此,三叔过来的时候应该没有和驿师兄他们说过什么安排,于是拉着驿师兄到一旁小声说道:“驿师兄,这其实不是五掌派、马将军的安排,是三叔这样安排的。”
驿师兄闻言一愣,说道:“卢师弟,三爷为何这样安排?不让我一起去上阵杀敌,独留我来这边驻守,是有什么说道?”
卢林说道:“驿师兄,五大派除了临清,都安排了人过来,崆峒金良和俞震,但是我们来的人最多了,伊州那边还有苏师兄和苏师姐在,我和翰师兄过去,我们天青楼都来了四个人了,我们此去也不是必胜,风险极大,不能全部都过去啊。”
远征奇袭西胡王庭,还要再打到北海去,这种事情自冠军侯之后这千余年,是未曾有过的,居延城这边很多人不知道,也想不到,西胡人也肯定想不到,此次南侵被阻于居延城,已是数百年罕见之事,如今继续在攻打居延城,肯定腾不出兵马回援蒲类城,时间也是赶不及的。
如今就这两万骑兵过去,结果会如何,卢林不确定,谁也不能确定,他只是有这个想法,和苏师姐说了,并没有谋划什么,苏师姐这些时日应该是一直在谋划的。
最后会打成什么样子,卢林没有想过,这都是孤军远征奇袭了,都没有谁深入过西胡腹地,只能边打边看,此去风险极大,卢林点到为止了,再也不能多说了。
驿师兄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卢师弟,既然如此,那我就在碛口好好驻守吧。”
卢林说道:“驿师兄,三叔或许后面还会有安排的,这大战是不能这两个月就结束的,有的是机会上阵的。”
驿师兄说道:“卢师弟,以后是安排我在碛口还是在居延城?”
卢林说道:“驿师兄,这我也不清楚,刚才急报过来说居延城能够守住,我们此去伊州若是顺遂得手,肯定后续还会有安排的,只是都要等结果出来之后,才会再做安排。”
驿师兄闻言,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卢师弟说的是,我明白了。”
卢林见驿师兄想明白了,笑道:“驿师兄,在哪都是战场。”
这时翰师兄也过来了,听闻了之后说道:“驿师弟,你和苏师兄、苏师妹是来居延城最早的,立的功劳也比师兄我都多,三爷他们这般安排也是为你好。”
卢林讶异道:“翰师兄,三叔过来说过什么了?”
翰师兄说道:“卢师弟,驿师弟不是受过伤了么?”
卢林点了点头说道:“翰师兄,这个事情我知道,当时驿师兄是搭救斥候营的袍泽,应战密宗高手,左臂受伤。”
翰师兄说道:“卢师弟,其实驿师弟不只是左臂受伤,还有内伤,师父和二师叔、三爷过来的时候,帮驿师弟检查过了。
师父检查出了驿师弟还有内伤隐疾,是密宗【九式大手印】的内劲伤害,三爷临走嘱咐驿师兄这两个月要好生调养,若是不将这隐疾消除,驿师弟修为或许就是到此为止了。”
卢林想起当时还和驿师兄演示过【九式大手印】,没想到还有内伤,说道:“驿师兄,这事你怎么没和师弟说呢?这种内伤大意不得的。”
驿师兄说道:“卢师弟,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我感觉消除得得差不多了。”
卢林说道:“驿师兄,三叔既然都这样说了,后面这一个月你就好好恢复。”
翰师兄说道:“驿师弟,我们去了伊州,是要夺取蒲类军马场,至少是要一两个月后回来的,这些时日碛口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好生恢复,以后上阵无忧。”
驿师兄点了点头说道:“师兄说的是,师弟明白。”
这时俞震和张松风、玄定、段平、项飞他们都陆续过来了,都不到午时过半,就都收拾妥当了,随后吃过午饭,两万大军都整装待发。
到得未时过半,五掌派和马伯进传令前往伊州,碛口这边的五百驻军和驿师兄继续留守不动,跟随卢林过来的三千沙州守军也一同去了,他们是骑着战马,那两千骆驼携带的辎重粮草也都分出大半给两万大军携带了。
这去伊州,按照驼商的速度还要五六天,卢林他们当时从沙州过来用了十天,碛口刚好是在沙州和伊州的中间,现在的行军速度要快了三成,估计十月初三就可以到得伊州城外了。
张松风、玄定、段平、项飞他们得知是借道伊州攻打西胡蒲类军马场,都是极为兴奋,在居延城的时候,他们都是领兵五百和西胡骑兵游斗,这攻打蒲类军马场,那就是冲杀了,总算是可以痛快厮杀一场了。
傍晚时分,遇见了那两队沙州驼商,五掌派让人去告诉驼商,即刻返回碛口等候,不得前往伊州,十日之后再来伊州,也不去做解释。
那两队驼商得知后,看见这阵势,也没敢多问,只是跟着在大军营帐旁歇息了一晚,次日一早就回转碛口去了。
行军前面两日阿海他们都是早半个时辰在前面探路,第四日午时,在看得到伊州南面绿洲之后,五掌派只安排阿海他们探查驻军歇息之地就不要继续前行了。
这三日行军,卢林再没有错过机会了,每日早晨都向马伯进请教马家【开合剑法】前三式的要领,马伯进也没有吝啬指点卢林,同时也一并指点了马永清,两人都有获益。
卢林此前只是听马永清说过,然后是自己琢磨着练,这得了马伯进的指点之后,对于这【开合剑法】的前三式转用到刀法上也更多了几分领悟,对于【无悔】这一招也是大有信心在三月之内完善。
等到第四日申时,差不多在伊州城外三十里左右,五掌派下令安营扎寨歇息,随后喊上卢林、俞震一起往伊州城去了。
俞震是上次来过伊州的,和苏师姐他们有约定的传讯方式,进城之后已经是亥时了,俞震也没有直接带着前往流霜客栈,先在南门附近传去讯息,等候了两刻钟左右,金良就过来了。
金良见到五掌派也过来了,有些惊讶道:“五师叔,你怎么也过来了?”
五掌派说道:“良儿,我怎么就不能过来?这大战期间,六师弟安排了,我也得听令行事的。”
金良说道:“五师叔说的是。”
卢林上前见礼后说道:“金师兄,好久不见了啊。”这四个月没有见到金良,看上去黑了不少。
金良说道:“卢师弟,云秀妹子说你一定会来,果然是来了。走,我们去不二铺。”
说完之后,金良就带着他们往不二铺去了。
卢林路上问道:“金师兄,怎么不住流霜客栈了?”
金良说道:“卢师弟,我也不清楚,从西州回来之后,我们先是住在流霜客栈,后来我们又去了一趟蒲类湖军马场查看了一次,回来之后就被安排在不二铺了。”
卢林问道:“金师兄,蒲类军马场那边什么情况了?”
金良说道:“这两个月来,军马场多了万匹战马,不知是从何处运来的,流掌柜和墨老板他们觉得可能是西州或是葱岭那边过来的,军马场守军有五千左右,蒲类城那边有两万西胡大军……”
等到金良简要说完了最后一次探查蒲类湖和蒲类城的情况,就已经到了不二铺,墨老板和石先生这会没在。
苏师兄、苏师姐、上官布都在,见到五掌派过来了,三人都是有些惊讶,连忙起身见礼,再让卢林他们都坐下。
五掌派说道:“你们也莫这般客气了,我虽是你们的长辈,但此来是也听令行事的。”
卢林这时拿出密函递给苏师姐说道:“苏师姐,这是谢帅给你的密函。”
苏师姐接过密函看了起来,卢林他们都坐着喝茶等候。
过得一刻钟左右,苏师姐蹙眉思索了一会,然后将密函递给五掌派说道:“五掌派,你先看看这密函再说。”
五掌派接过密函看了起来,片刻之后,脸色也是变了,颇是凝重,卢林见了有些奇怪,来之前得知的消息是夺取西胡蒲类军马场,然后远征奇袭西胡王庭。
这些应该是苏师姐的谋划,梁世他们回来后告诉了六掌派;六掌派他们商议了之后确定同意了,只是卢林见苏师姐刚才看过密函的情况,五掌派正在看密函,脸色也凝重了,或许还有他不知晓的内容。
待得五掌派看完密函,却是还给了苏师姐,说道:“六师弟他们既然已经安排好了,此次都由苏将军做主,老夫也得听令于苏将军,如何行事都由苏将军决断。”
金良闻言也是讶异,看了看五掌派又看了看苏师姐。
苏师姐说道:“五掌派,那我们就一起到内室去说吧。”说着就起身带着众人去了里间。
这里间卢林来过,当初鉴定雪莲花的时候,石先生就是带着他来这里,告诉他如何鉴定雪莲花还有如何处置保养雪莲花的,当时是一桌两椅,现在还是这样。
苏师姐和五掌派坐着,卢林他们都站在一旁。
苏师姐说道:“五掌派以及各位师兄师弟,此次是我的提议,谢帅密函之中也同意了,夺取蒲类军马场没有问题,只是还多了一事,此事还需问过慕容师姑和墨师姑,若是她们同意,方可进行;大军就在原地待命,五掌派和苏师兄、上官布待会就先回去。
明日一早苏师兄带所有斥候都过来,先去蒲类湖探查,五掌派和大军就在原地待命,若是和慕容师姑、墨师姑谈好了,俞师兄去通知大军就直接来伊州城,如果谈不好,那就后日五掌派一早带领大军过来,我们直接去蒲类湖,其余的事情就都不去考虑了。”
金良问道:“云秀,我们本就是要去夺取军马场的,流掌柜和墨老板以及城主府都没有问题,还会有什么变故?”
苏师姐说道:“金师兄,师弟带来谢帅的密函,在夺取军马场之外,希望伊州这边出兵协助我们攻打蒲类城,把蒲类城也夺取过来。”
卢林听得也是讶异,这还要夺取蒲类城?这不是耽误远征西胡王庭的时间了么?蒲类城能不能攻打下来是个问题,就是能够攻打,这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做到的。
攻城之战向来是最难的,西胡四五十万大军攻打居延城至今都七个月了,居延城依然是守住了,若是没有鸟铳过来,前些时日西胡大军就可以攻破居延城了,也是用时七个月。
再往前的四月初,居延城用了火箭才守住,若是那会城破了,也是坚守了一个半月,这去攻打蒲类城再用一个半月?那后面怎么办?
五掌派说道:“金良,如今你六师叔已经安排苏将军统领,都听从苏将军的安排。”
金良说道:“是,师叔,弟子明白。”
苏师姐说道:“五掌派,我们夺取军马场,攻破蒲类城最多只有五天时间,五天之后,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北上,若是慕容师姑和墨师姑同意攻占蒲类城,而蒲类城一时间不能攻占下来,就请你留下来如何?”
五掌派拱手说道:“苏将军有令,种某听令!”
苏师姐拱手说道:“多谢五掌派!”
金良、上官布、俞震、苏师兄听得苏师姐说五天后无论如何都要北上,都是惊讶不已,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
五掌派说道:“苏将军,那种某和苏流、上官布就先回驻地等候消息了。”
苏师姐说道:“好,有劳五掌派和苏师兄、上官兄了,北上之事,如今只有我们几人知晓,切不可传出去,五日之后再告诉大家。”
五掌派和苏师兄、上官布都拱手告辞去驻地了。
苏师姐说道:“你们都在这里坐会,我和师弟去找慕容师姑和墨师姑,有事一会再说。”
金良和俞震都点头说好。
卢林跟着苏师姐去了流霜客栈,走的是一扇隐蔽的小门,开门的人见到苏师姐来了,什么都没有问,开门让他们直接就进去了。
苏师姐熟门熟路的带着卢林去了后院一间密室。进去之后,只见流掌柜、墨老板、梅老板、石先生都在,卢林跟着苏师姐上前见礼。
流掌柜看见卢林来了,说道:“卢林啊,你可算来了,我们这些人都是要谢谢你的。”然后就起身致谢。
墨老板、梅老板、石先生也都同样如此。
卢林运气想要托住,可这四人都是高手,一个或许可以,四个怎么托得起,连忙侧身避过,说道:“四位前辈,卢林当不得此谢!”
四人施礼过后,流掌柜说道:“卢林,云秀,都坐下说吧。”
卢林坐下后说道:“慕容师姑、墨师姑、梅前辈、石先生,这有什么可谢的。你们都是我大姑姑、二师伯、三叔他们的故交好友,晚辈做这些也是应该的。”
流掌柜说道:“卢林,这哪里能够说是什么应该的,你们几人对我们可是有救命之恩的,怎么谢都不为过,若非你们留下的雪莲花,我们四人此时怕已经是一抔黄土了。”
墨老板说道:“卢林,前些日子我已经见过雁姐和三哥了,天青楼有你们如今当大兴了。”
苏师姐说道:“慕容师姑、墨师姑,弟子此来还有一事要和你们商量。”
流掌柜说道:“云秀,你和我们还用得着这么说话么?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就是。”
苏师姐说道:“慕容师姑、墨师姑,师弟两刻钟前刚到伊州,带了谢帅的密函过来,和我们之前商量过的有些出入,谢帅想请你们和李乙贝一起出兵,去夺取蒲类城。”
流掌柜说道:“哦,那谢定山还有这个意思,倒是有些棘手,我们当初答应李木提,护住李乙贝当伊州城主二十年,若是要去夺取蒲类城,硬攻是不行的,确实需要李乙贝出面了,这是要李乙贝把城主府押进去,那就需要下大本钱才行,谢定山可还有什么许诺?”
苏师姐说道:“慕容师姑明鉴,谢帅说了,若是拿下蒲类城,可由你们四位执掌至少二十年,至于二十年以后如何,谢帅说需神都那边来定夺,他只可保证二十年。”
流掌柜笑道:“这本钱倒是不小,墨姐、梅师兄、石师兄,你们觉得如何?”
墨老板说道:“苏苏,你定了就可以。”
梅老板说道:“我们四人都无所谓了,蒲类城拿下来,对我们并没有多大意义,但是给小宝和小墨却是可以的。”
石先生说道:“梅师兄说的是,我们都没有弟子,也就只能留给小宝和小墨了。”
流掌柜说道:“小宝和小墨愿不愿意来还要两说了,她们上次过来,言语之间,可是对江南流连忘返的,江南才是她们的家乡,我们也就是守着蒲类城,给她们多攒点银子,但是此事对三哥他们应该帮助不小。
三哥他们图谋远大,或许我们协助拿下蒲类城,此事能够帮上三哥一把,至于蒲类城我们执不执掌都是无所谓的,有什么要求可以在这大战之后去提,譬如让李乙贝在伊州世袭三代,也算兑现了对李木提的承诺。”
墨老板说道:“我去见三哥,三哥还有意劝我们回去,雁姐也说她那隐居之处不错,只是我已经不想回去了,呆在伊州或是蒲类城都可以,小墨和小宝都有自己的想法了,由得她们去就是,我们也不需要勉强她们来蒲类城,拿下蒲类城,等大战之后再为她们争取点什么吧。”
梅老板说道:“墨师妹说的好,可以这么做,小宝和小墨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石先生也说道:“可以,就按照墨师妹说的来做。”
流掌柜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云秀,你们是如何安排的?”
苏师姐说道:“慕容师姑,我得了消息就和师弟过来了,这次领军过来的是崆峒五掌派,此事我和五掌派说了要等问过四位前辈再做决定,无论蒲类城占不占领,蒲类军马场是一定要夺取的。
最多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我们就离开;五掌派已回驻地去了,若是可以攻打蒲类城,明日一早就传讯让大军过来,不能攻打,后天大军借道伊州城去夺取蒲类军马场。
想要强攻蒲类城是不可能的,这次过来就两万大军,兵力不足以速战速决,就算是能攻下,这时间我们也是等不起的,得由四位前辈出面找李乙贝,借助伊州城主府的手书,然后带人先潜伏进城。
等到大军来攻城之际,里应外合,先从里面夺取城门,待得打开了城门,这样方可为之。如此,蒲类城在我们走之前能够夺取,随后我们就会离开,若是善后多拖了时间,五掌派会留下来。”
墨老板笑道:“云秀啊,三哥一直夸赞你是大将之材,果然不错。”
流掌柜说道:“好,云秀,就按你说的去办,明日一早我们就去找李乙贝,你们等候消息就是。”
苏师姐说道:“多谢四位前辈了,云秀这就和师弟先回不二铺商议一下。”
流掌柜说道:“嗯,也好,我们也需要商议一下,明日一早,你们都过来吃饭。”
苏师姐点了点,起身施礼告辞,卢林也跟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