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金符

　　没一会，苏师兄也过来了，说是西胡王宫已经清理出来了，有两百余间房屋可以安置住人，留了二十间给伤病住，剩下的房间可以住下万余人左右。

　　苏师姐已经在五掌派寻到的房间处理各种事情了，这刚攻破西胡王庭，事情多得很；据说苏师姐忙得一直就停不下来。

　　卢林想了想，摸了摸怀里的虎符和蜡丸，这是离开居延城前夜三叔单独给他的，说是六掌派安排的，守鹤师祖也支持，可能李景也是支持的。

　　如今已经攻破了西胡王庭，剩余大军应该还有四万左右，当初从蒲类城过来的两万余将士，应该还有一万余人，也该拿出虎符、蜡丸和苏师姐他们说再打到北海去之事了。

　　卢六娘她们三人有尕兰子、尕芳儿、调换子她们三人照顾，卢林便拉着苏师兄一起去找苏师姐去了。

　　到得之后一看，除了五掌派在，金良、俞震、段平、项飞、上官布、张松风他们也都过来了，还有二三十个西胡老者，正和苏师姐说着话，苏师姐依旧戴着面具，几个西胡兵在一旁转译。

　　卢林和苏师兄坐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大概意思是要这二三十个西胡德高望重的长者去安抚城中百姓，大军会与百姓和睦相处，到时候会张贴告示出来。

　　西胡百姓有作乱者，当众斩杀，以儆效尤；大军之中有劫掠、侵扰百姓者，一经查明杀无赦。

　　最近十日还要实行宵禁，谨防隐藏在城中的不轨之人内外勾结，寻常百姓不得靠近城门三丈之内。

　　关于城中百姓纳粮、征税之事，暂时都停了，五掌派已经控制住了西胡王庭的官仓粮库、武库、府库，并派兵把守。

　　官仓粮库以及西胡王宫的存粮，足够数万大军三四个月所用，西胡王和大军匆忙弃城东逃，总共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工夫，逃命都来不及，家中的细软之物收拾得都仓促，就更来不及来官仓粮库、武库、府库了，这官仓粮库、武库、府库少了约莫两成左右。

　　那二十三个德高望重的西胡老者，得了苏师姐这些保证，都恭恭敬敬地施礼告辞，去安抚城中西胡百姓去了。

　　苏师姐看见卢林和苏师兄过来了，说道：“苏师兄和师弟过来正好一起议事。”然后又挥了挥手，让卫兵都出去了。

　　上官布说道：“苏将军，上午末将统计清点完毕，大军还有三万九千八百余人，其中神策军尚存一万两千余人，西胡兵还有两万七千八百余人。”

　　苏师姐说道：“辛苦上官将军，五掌派，这西胡王宫可安置一万余人，神策军和西胡兵各安置五千人过来，其余将士就在城外四处安营扎寨；城中还有民宅修复可用，等修缮好了之后，再安排将士过去。”

　　五掌派点了点头说道：“苏将军放心，这些都会安置妥当。”

　　苏师姐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斥候这边没有折损吧？”

　　苏师兄说道：“斥候没有折损，壮丁也没有什么折损。”

　　苏师姐说道：“那些没用完的大石块，都可以用来修补土城，俞师兄驻守过碛口，你来负责此事如何？”

　　俞震说道：“是，末将听令！”

　　苏师姐接着又安排了夜间巡查之事，五掌派又提议了一些守城之事，既然攻占土城了，自然是要守住，商议安排各种具体的事情。

　　西胡王庭占据住了，就等着居延城那边的消息了，若是一路追击西胡南侵大军过来，沿途是西胡腹地；还有许多聚落和大片的土地，都将会纳入九州版图。

　　如今都没有居延城和九州的消息，他们也只能在这里等着，这远征奇袭数千里，攻城掠地没有问题，但是处理政务那可真就不行了，也就五掌派稍微懂得多一些。

　　真正后续的安排处理，还是需要朝廷精于政务的官员过来，非一时之事；现在商议的各种措施也都是临时之举。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事情说完了，苏师姐说道：“这次大战折损有近两万，该抚恤的都要抚恤，我们一路招募西胡兵和壮丁之时，曾经许诺事成之后，他们的家人都可以来这边放牧生活。

　　如今已经打下西胡王庭，我们也该兑现承诺，等到这边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安排他们回去接亲人来这里，沿途打下的一些适宜放牧的地方，他们愿意过去也都让他们去。

　　这事到时候就由上官布和项飞负责，你们二人这几日将登记在册的西胡兵和壮丁都核实清楚，然后带着他们沿途回去接上他们的亲人过来，也要按照当初登记的核实清楚亲人情况接收。

　　严禁他们私自携带登记之外的亲属过来；此事在去之前就得和他们说清楚，若有违例者，先去其战功，不遵命令擅自多带一人，则减去登记可携带亲属一人。”

　　上官布和项飞都拱手回答：“末将谨遵苏将军之命！”

　　卢林听得此时，顿时坐不住了，本想单独将虎符和蜡丸交给苏师姐，再将继续攻打去北海的事情说一下的，这要是把那些西胡兵都带走了，那还怎么攻打到北海去？连忙起身说道：“苏师姐，且慢这么安排，师弟还有要事要说。”

　　苏师姐诧异道：“师弟，还有什么要事？”

　　五掌派和金良他们都看向卢林，都觉得有些奇怪。

　　卢林连忙拿出虎符和蜡丸，双手举过头顶说道：“我这里还有谢帅的密令，请师姐看后再做定夺。”

　　苏师姐接过虎符和蜡丸，有些疑惑的问道：“师弟，谢帅还有何安排？为何这时才拿出来？”

　　五掌派则是惊呼道：“这是金符，见符如见西北神策军主帅亲临！”

　　金良和俞震也同时说道：“确实是金符！”

　　苏师姐则是从怀中拿出半块虎符来了，却是铜符，但是两块合并在一起，完好无缺，问道：“五掌派，这金符是有何说法？”

　　五掌派说道：“苏将军，这金符仅此半块，是西北神策军主帅独掌的，凡执金符之人所言，皆如主帅军令！五路神策军和天策军都各自只有半块金符，卢林能够拿出金符就先听听卢林怎么说吧。”

　　卢林说道：“苏师姐，虎符和蜡丸是离开居延城前夜，三叔单独交给我的，叮嘱我说，若是我们能够攻破西胡王庭之后，还有万余人马左右，那就告诉苏师姐，率军继续往北打到北海去，先把北海南端占据住，等候援军过来，然后再往东南大青山方向去。这事是谢帅定下的，守鹤师祖也同意了。

　　若是我们不能攻破西胡王庭，那就不用拿出来，然后我们就直接返回伊州，将这两样物品原样带回去；此事只有我一人知晓，没到时候，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如今我们攻破了西胡王庭，还有近四万大军，其中神策军还有一万两千余将士，是可以说的时候了，谢帅的安排应该在这蜡丸之中。”

　　苏师姐惊讶道：“谢帅他们还有这安排！”

　　卢林从声音中听得出苏师姐惊讶之余还有些隐隐的兴奋。

　　五掌派、金良、俞震、段平、项飞、上官布、张松风他们听了都是惊讶不已，苏师兄则是有些恍然明白了，之前卢林曾经和他说及过，远征不会这么快结束。

　　卢林说完这些之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这事压在他心中小半年了，不是带着那两封密函可比。

　　去沙州一路瞒了项飞、张松风、玄定、段平他们十余天，那会马伯进和五掌派都知晓一二，苏师姐更是清楚；这虎符和蜡丸可就他一人知晓，如今说出来总算是解脱了。

　　苏师姐拇指和中指拿起蜡丸用力一捏，蜡丸破碎，里面有一张薄薄的缣帛，展开后，上面写有数百余字；苏师姐将缣帛放置于桌面，用镇纸压住，细细看了起来。

　　过得一刻钟后，苏师姐说道：“五掌派、金师兄，你们也过来看看，我们应该重新安排了，此事也得从长计议。”

　　五掌派和金良闻言都上去看了起来。

　　又过得一刻钟后，五掌派和金良看完了，五掌派说道：“苏将军，你为本次大军主帅，一切都由你定夺。”

　　随即苏师姐和众人说了一下蜡丸缣帛之中提及的事情，在攻破西胡王庭之后，稳定住西胡王庭一带，再率军北进，占据住北海南端，等候居延城大军过来。

　　在北海南端东面有胡人一个大聚落，【这个聚落的情况，是数十年前的了，如今的情况还需他们再去了解清楚】。这聚落既不属西胡也不属东胡，尽量去合作，能不攻打就不攻打，也为占据住北海南端后，奠定好基础，避免无谓的纷争。

　　苏师姐说道：“谢帅推断我我们此次远征奇袭会有折损，也是为我们着想，考虑周全，不到万人也没想让我们去占据北海南端，如今我们有四万大军，神策军还有一万两千余人，已是超过谢帅他们的预期了，到时候分兵一半去占据北海南端，留下一半据守这土城，等候居延城大军过来。

　　此次远征奇袭攻占了西胡王庭，消息还未传出去，消不得半个月后，就会逐渐传遍西胡各地了，西胡各地亲王会不会聚集起来夺回王庭，这个不好说，我们得按照他们会来攻打夺取安排，加固土城的防御，坚守到大军过来，这些时日还需要安抚好城中西胡百姓，不然到时候出现内乱，里应外合，那就难守住了。”

　　五掌派说道：“苏将军，种某有些明白六师弟安排我随你们远征的意思了，你们放心去北海，我留下来驻守此城，等候居延城大军过来；我比你们要多懂一些守城之事，安抚城中百姓之事，明日我就会安排下去。”

　　苏师姐说道：“那就辛苦五掌派了，但你一人领军守城不够，俞师兄和翰师兄都是在碛口驻守过的，他们二人再带些将领留在这里和你一起守城，两三月之内，居延城那边肯定会有大军过来。

　　我们去占据北海南端之事，暂定在一个月之后去，这一个月先将西胡王庭这边的事情处理好，逃出去的西胡军士很可能会有部分逃往北海附近，过几日先去肃清一下东面山中的漏网之鱼。

　　北海南端东面聚落之事，还需要找刚才那些西胡老人再了解一番情况，谢帅在缣帛提及的情况毕竟是数十年前的消息了，我们还需要多去了解清楚。

　　明日我再找刚才那些西胡王庭的德高望重老人来问问，你们这些时日也可带着西胡兵，多去与城中百姓交谈询问，多了解清楚一分情况，对于占据北海南端就更多一分胜算。”

　　翰师兄不在，俞震说道：“是，苏将军，末将遵命！”

　　苏师姐接着说道：“至于许诺西胡兵和壮丁之事，上官布和项飞继续去执行，如今要去占据北海南端，就不能都带着过去，也不要走远了，就带着八百里之内招募的西胡兵过去，一个月之内必须返回这里，听候安排。

　　那些壮丁倒是可以都安排他们回去携带亲人家属过来，我们沿路招募西胡兵和壮丁都是一个聚落一个聚落招募的，互相之间都认识，也可让西胡兵写信交由壮丁带回去，让他们的亲人家属过来，只是来了之后，核实之事还需辛劳五掌派和俞师兄。”

　　安顿西胡兵和壮丁家属之事照着约定来，当初招募之时是如何登记的就如何来安排，西胡兵按照战功安排先后顺序，壮丁则是安排在西胡兵之后，这是有多少付出就有多少收获的。

　　五掌派说道：“苏将军，这都是小事，就是繁琐一些而已，算不得什么，种某留守于此，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就在此等着苏将军奏捷的消息了。”

　　金良这时有些兴奋的说道：“苏将军，若是我们再占据了北海南端，可就不一般了，当年冠军侯也是打到了西胡王庭附近，击溃了胡人左亲王部，而后封狼居胥，登高山远望瀚海而还，这瀚海就是北海，冠军侯只是登临瀚海并没有饮马翰海，我们打到北海就是真正的饮马翰海了。”

　　苏师姐也是有些兴奋的说道：“金师兄说的没错，确实如此，谢帅的谋划也是这个意思，但我们还没有做到，尚需我们准备妥当，占据北海南端了，才算是饮马翰海了，我们远征奇袭的成就也胜过冠军侯了。”

　　五掌派听了金良所说后，说道：“苏将军，当年冠军侯破胡人王庭，于狼居胥山祭天封礼，于姑衍山祭地禅礼，世人称为封狼居胥，后世之武将莫不将封狼居胥引以为开疆拓土的不世之功，谓之为武将军功成就之巅峰；只是当年祭天封礼、祭地禅礼的狼居胥山和姑衍山如今不知其确切所在了，似乎是在这西胡王庭东面一带，但具体的位置不详。

　　六师弟在缣帛之中提及，可顺薛灵格河行军，薛灵格河发于燕然山北麓，汇入北海，在冠军侯封狼居胥二百余年后，还有窦大将军大破北胡，登燕然山，刻石记功而还。此战北胡被逐出了漠北，往西远遁。后世称为勒石燕然，可媲美冠军侯的封狼居胥；只是窦大将军在此之后，为人跋扈还行杀掠之虐，试图谋反弑逆；相比冠军侯之忠勇，则是不堪得很，后世鲜少提及。”

　　勒石燕然之事，卢林他们在兵部都学过，知晓一二，的确没有封狼居胥那么闻名传世，窦大将军后来试图谋反弑逆，乃历代朝廷最为忌讳之事，其功绩不为人传颂也是正常，只是五掌派为何提及这个来了？

　　众人都有些奇怪。

　　苏师姐问及原因。

　　五掌派接着说道：“种某先祖是种家军，种家军当年曾受范文正公提携，驻守边关百年，护佑了中原太平；当年范文正公在边陲驻守，曾创曲牌【渔家傲】，并作词数阙，其中最为人传颂的秋思：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其中【燕然未勒归无计】就是引用了勒石燕然的典故，后人对窦大将军的评价是德不配位，当时随军出征为勒石燕然撰文【封燕然山铭】的班孟坚，最后亦受其谋反之牵连而亡，后世甚少传颂其战功，范文正公看重的是窦大将军勒石燕然的战果，写下了这句词，当年勒石铭刻之所在，种家是有记载的，种某记得，就在这燕然山南麓，若是可以，大军出征，希望苏将军可从此处出兵。”

　　苏师姐说道：“五掌派是种家军的后人，此要求不是问题，若是寻到勒石铭刻之所在，大军就从那里出征。”

　　五掌派闻言恭恭敬敬对着苏师姐施礼说道：“多谢苏将军成全！种家军数百年的夙愿终有机会做到了！”

　　苏师姐连忙托住五掌派说道：“五掌派，切莫如此，云秀如何敢当！种家军驻守边陲百年，护佑中原黎民百姓百余年太平安宁，云秀素来景仰，历来也为世人谨记景仰，若是寻到地方，从那里出征，此事并不为难。”

　　说完苏师姐赶紧扶着五掌派坐下。

　　卢林第一次出门，去衡阳，离开之时还想起了那句【衡阳雁去无留意】，这时听得五掌派说起，才知道原来这词牌还是范仲淹所创。

　　当初在西原书院之时，夫子教他们吟诵这词，说欧阳永叔称这首词乃是穷塞主之词也。

　　关于勒石燕然的一些诗词卢林记得不多，初次去萧关时，他还记得一句：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就提及了萧关和燕然，燕然自然就是燕然山了。

　　五掌派说道：“苏将军，还有一事和燕然山有关，若要从燕然山出征，不得不防。”

　　苏师姐说道：“五掌派但说无妨。”

　　五掌派说道：“胡人的旧王庭旧址就在燕然山南麓的安侯河畔，距此有近八百里，虽然不复当初盛况，但是我崆峒记载，巫觋教山门所在就是在胡人旧王庭一带，一直没有改变，昨夜巫觋教极境高手出手，已是坏了规矩。

　　此事暂时还没有传回去，我们这里没有极境高手，怕是不能拿他如何，但是那极境高手昨夜也是身受重伤，西胡王有可能是和巫觋教极境高手一起逃到巫觋教去了，若要从此出征，还需多加提防多加探查。”

　　苏师姐闻言沉思了起来，卢林却是眼睛一亮，说道：“五掌派，你说那巫觋教极境高手会逃回巫觋教去？”

　　五掌派说道：“是很有可能，昨夜此人冒死过来，想依靠极境凝气之术，一举击杀苏将军你，却是未能得手，他运使极境凝气之术虽然看似强横，抵挡我们的攻击以及四百弓箭手的箭雨。

　　用的时间有些过久了，可能还有些反噬伤害，后面被我刺中一枪，被卢林射中两箭，这伤害叠加在一起，应该伤势很重了，所以不得不拼命逃了，他若想恢复伤势，回巫觋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

　　卢林说道：“师姐、五掌派，我想去追杀此人，但是我一人前去怕是不能击杀得了，想请金师兄随我同去，不知可否？”

　　苏师姐愣了一下，果断说道：“师弟，那可是极境高手啊，不行！”

　　五掌派也说道：“卢林，你可真胆大，还想去追杀极境高手！”

　　金良却说道：“苏将军、五师叔，昨夜你们和极境高手交手，我未曾赶得过来，深以为憾，这几次大战，我从中感悟体会良多，愿和卢师弟一起去追杀巫觋教极境高手，再增一些经验和感悟。”

　　卢林说道：“师姐，昨夜我们重创了此人，最后此人仓皇逃窜，如今正是他虚弱的时候，也是追杀他最好的时机了，若是等他完全恢复了，再度过来击杀你，那更难抵挡，也更难伤他了。

　　我们没有极境高手过来，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这样一个极境高手就算击杀不了你，可以击杀其他人，若我们不是在一起，他存心这样做，我们谁又能够逃脱？这是大隐患。”

　　苏师姐闻言有些犹豫了起来。

　　五掌派说道：“卢林，你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一般来说极境高手不会参与到这种大战来的，此人公然主动出手，已是违背了汉胡极境高手之间的约定。

　　原因可能有两个，一个是西胡王庭被攻，将要被破，此人不得不强行出手；再一个可能，是西胡王请求他出手击杀主帅，其中应该有巫觋教和西胡王庭的利益勾连在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不过这也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极境高手很少受此重伤，这次他强力出手却没有得手，还被重创了，应该不是那么快能够恢复的，你和金良若要去追杀此人，也要多做些准备，多一些了解。

　　你们最多只有十五天的时间，十五天之内没有追杀得手，就得赶紧返回；也不可冒然出手，若非如今人手不够，我也当陪你们一起去。”

　　苏师姐说道：“师弟，此事明日我再答复你。”

　　卢林点了点头说好。

　　苏师姐接着说道：“诸位，事情就暂且先这样，都按照安排行事。”

　　众人都齐声说是，随后都拱手向苏师姐告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卢林和金良对视了一眼，出门后都一起跟在五掌派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