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掌派去了右边隔壁第三间房间,这是他为自己安排的房间,卢林和金良跟着进去之后,五掌派坐下笑着说道:“良儿、卢林,你们两个还真是胆大。”
金良“嘿嘿”一笑,说道:“五师叔,这不是有机会去和极境高手交手么,弟子这些时日率军冲杀体悟颇多,远非在门派勤学苦练可比,这种能够和极境高手交手的机会还是很难得的。
如今对方是没牙的老虎,若是连这都不敢去,弟子想要突破极境,那是想都不要去想了,还请五师叔指点成全弟子。”
五掌派说道:“你们两个坐下说。”
金良和卢林闻言都坐了下来。
五掌派接着说道:“良儿,你的心思我明白,卢林刚才说的也是没错,巫觋教极境高手深受重创,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卢林也够大胆,敢想敢做,可能还夹杂着报仇的心思。”
卢林说道:“五掌派明鉴,弟子替五娘、九娘报仇的心思确实是有,但是如今这极境高手受伤,追杀他正是时候,这种机会错过了也很难再有。
以前听长辈们说过一些经历之事,也有一些自己的感受,故此想到可以去一搏,总不能由着此人恢复再来吧。”
五掌派问道:“哦,你都听过哪些?”
卢林说道:“五掌派,金师兄当时也在的,是在神都相聚说起二掌派遇袭之事,我三叔说了当初和九叔遇见【九幽使者】暗杀的经历。
我三叔和九叔当场击杀了一人,还有三人阴魂不散,再度反杀了一人后,这才消停;星冉叔父当年得【破晓】也曾遇见【九幽使者】刺杀,是杀了一人伤了一人才侥幸逃脱。
也说及最早在【九幽使者】刺杀之下生还的是落花先生,是在西关大战之时,三叔也是听落花先生闲谈说起过她遇见刺杀之事后生还的经历。
再有就是当初【九幽使者】招揽过我九叔,九叔对他们略有些了解,故此他们在遇见【九幽使者】来刺杀之后,应对得当,反杀了对方,只是被耽搁了去支援冶城的时间。”
金良这时说道:“卢师弟说的没错,是神都大比那年端午时候的事情,我和师父一起去的神都,筵请三楼主他们时说及了此事。”
卢林接着说道:“其实在临江坊得知二掌派遇袭之事后,我三叔就曾经和我说及过【鬼门关】和【九幽使者】之事,那会还不知晓【鬼门关】是和王妃有关。
三叔告诉我说【鬼门关】出手极少,未曾失手过,这些他不是很清楚,遇见需要多留心一些;但是说及【九幽使者】之时,三叔告诉我说,【九幽使者】刺杀三次不成就会放弃的江湖传闻不一定可信,或许是【九幽使者】自己传出来的。
江湖上哪里来的这么多高手去追杀刺杀啊,高手也不是大白菜,折损都是莫大的损失,五大派五大世家多一些,小门小派就几个高手,不要过于惧怕他们,遇见了沉着冷静一些,反杀他们也不是不可能。
杀手名声在外,自以为人人怕了他们,他们自己都想不到会被人反杀,那反杀就更容易成功。二掌派当时若是伤势轻一些,反杀过去或许还能够得手,风大师当时或许就是听信了江湖传闻,带着二掌派回了神都。”
金良听得这些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卢林。
五掌派叹息了一声,说道:“三楼主能够入极境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我们未曾去深思过,也是我们所不及之处。卢林,你这是得了三楼主和九楼主的真传了,此去追杀是很有可能成功。”
卢林说道:“五掌派,弟子虽然是有些私心是想报仇,但是觉得有这样的机会,去做了总比不做要好。之前和金师兄去居延城东面探查的时候,遇见了东胡祆教左护法乌鲁,大战之后,弟子也曾起意要反过来追杀他们的,只是当时是保护振之兄的安危为首要任务,就没提及过。”
金良说道:“卢师弟,没想到你当时还有这反杀的想法啊,师兄佩服。”
五掌派说道:“卢林你能够如此作想,也是分得清轻重的,此次去追杀巫觋教极境高手我也更为放心了一些,现在和你们说说我知晓的一些事情吧。”
金良说道:“多谢五师叔指点成全弟子和卢师弟。”
五掌派摆了摆手说道:“良儿,这些虚的就不要说了,你是崆峒最有前途的弟子,你们这一辈的机遇都很不错,我所知的这些说与你们听,若是你们听了有所得,也算是有点用。”
金良说道:“是,五师叔请说,弟子和卢师弟洗耳恭听。”
五掌派说道:“当年我修为到了八脉顶峰,守鹤师叔曾经和我提及过极境之事,那时候五大派也有二三十人修为到八脉顶峰了,只是没有谁入极境。
守鹤师叔他们对我们这些人都是不吝指教的,良儿你如今还差一些,这次回去之后,你修为也差不多到八脉顶峰了,守鹤师叔也是会和你说的。”
金良说道:“五师叔说的是,这些时日弟子精进了不少,再多些体悟,年底或许就可以修炼八脉圆满。”
五掌派说道:“当年守鹤师叔说及极境凝气之术,也施展过给我们看,和昨夜对敌不一样,守鹤师叔是有所收敛的,只是告诉我们,极境和八脉最大的区别,凝气之术就是其一。
突破入极境就是任督二脉融会贯通了,修为大增,可以施展出凝气之术来了,施展凝气之术也有限制和区别的;初入极境,施展凝气之术,可及周身三尺方圆,修为再有提升后,范围就越广。
像昨夜那巫觋教极境高手,年纪有六十余岁了,不是初入极境的,应该能够施展到两丈方圆,此人冲过来施展极境凝气之术,只将这范围控制在周身一丈,防御抵挡攻击。
这防御就相当凝实了,也是算计好了的,是想在抵挡住我们的攻击后,争取一举击杀云秀的;这种防御的凝气之术,守鹤师叔曾经提及过,极为强悍,但内力的消耗也是极大,不可持久,一旦过头,会有反噬内伤。”
卢林问道:“五掌派,这反噬内伤会有多重?”
五掌派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守鹤师祖只是这么和我们提及了一下,说极境高手施展凝气之术,若非险境或极为重要之时,极少会如此使用出来。
像这种数万人的大战事,或是寡不敌众的情况下,极境高手施展出凝气之术后,都不会恋战,不遇见对方的极境高手,是很难留住的,但是稍一恋战,被几个八脉顶尖高手缠住了,这种情况下再想跑那就难了。
极境高手一般只求快速脱身,在这样的大战之中,极境高手也就是多一些自保之力,要逃走是没有问题的。这巫觋教极境高手应该是暗中观察过情况,待得弓箭手都射完了箭之后才出手的。
这数千弓箭手的箭雨下来,极境高手直面起来也是吃不消的,后面那四百弓箭手射了两壶箭,看似对他没有什么伤害,其实他抵挡起来还是很耗内力的。
此人冲过战阵先对我出手,若是他对我使出凝气之术,三五招就可杀我,因为凝气之术不能连续施展,所以他只击退我,留着凝气之术靠近云秀之后再来击杀云秀。
到后来,此人拼着反噬内伤也想杀云秀,却被五娘她们挡住了,令他功亏一篑,受了反噬的内伤后也不得不逃了。”
金良说道:“五师叔,后面你刺了他一枪,卢师弟射了他两箭,这伤势止血用药后恢复起来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最后此人的内伤可看得出是怎么样了么?”
五掌派说道:“良儿,我可不是极境高手,不知道这反噬会如何,也看不出来,不过分析他最后仓皇逃离的情况,应该是很重了。
我那一枪伤他不算太重,后面卢林两箭,第一箭他被四百弓箭手的箭雨干扰了,只挡偏了卢林的箭,被射中了左胸,后来一箭都没有抵挡,只侧身闪避然后向前冲,被射中了腰部,就头也不回的逃了,看来这内伤是极重。
你们若是去追杀此人,机会确实很好,也有很大可能击杀此人,但你们不要轻视极境高手,就算是重伤了,极境高手的恢复能力也是远胜八脉顶尖高手的,拼死全力出手,也不是你们能够接下的。
所以我才会说,你们最多只有十五天左右的时间,在十五天之内杀不了,那就赶紧回来;极境高手的感知是远胜八脉顶尖高手的,你们追寻之时莫过于靠近此人。”
金良说道:“五师叔,你觉得这巫觋教极境高手会如何逃回巫觋教去?”
五掌派说道:“良儿、卢林,我支持你们去追杀,也是有一些私心的;刚才我提及勒石燕然,其实我只知道勒石铭刻是在燕然山南麓,大概的位置有,但没有确切的位置。
你们若是去了,也帮忙找找看,能够找勒石铭刻的位置,大军从此处出征北海,也是完成了我种家军数百年的夙愿了。”
卢林说道:“五掌派,能够追杀到此人,对于后面远征北海也是有帮助的,不然这么一个危险的存在,实在是令人提心吊胆;种家军的夙愿,也是九州将士、九州黎民百姓的愿望,我师姐刚才不也说了这不算什么私心么。”
五掌派拿出一副古旧的地图来,说道:“不说这些了,反正就是老夫先祖流传下来的夙愿,你们此去再带上一队斥候,到了燕然山后,让他们在南麓探查一下勒石铭刻。”
金良说道:“五师叔,这不是问题。”
五掌派指着这古旧地图说道:“这地图可能是李唐王朝传下来的,当初李卫公三千铁骑灭东胡,再后来李唐王朝设有安北都护府,北海和燕然山都在其中。
这图可能是李卫公军中传下来的,范文正公不知是从何处得到的,后来留给了先祖,你们看这图中红圈之处,就是当初勒石铭刻的大概位置。
到得燕然山之后你们让斥候在附近好好找寻一番看看,已是时隔近千年了,沧海桑田,山势地形地貌都有变化,你们带着此图去。
若是能够找到勒石铭刻,老夫也是得偿所愿了,这就是老夫的一点私心了,你们再征北海,能够从此出兵,老夫拼死会守住此城,静候你们奏捷的消息。”
卢林说道:“五掌派放心,我和金师兄定会尽力去寻找勒石铭刻所在。”
金良也说道:“五师叔放心,我们一定会寻到勒石铭刻的。”
五掌派说道:“好了,其它的也就不多说了,你们两个都是后辈之中的翘楚,若是你们都找不到的话,怕是很难再找到了。巫觋教极境高手是从东门仓皇逃出去了,应该会绕过燕然山北麓再去往西胡旧王庭的。
你们明日好好准备一番,后天可以直接往南过去,可能还会比他们早到一两天到得西胡旧王庭附近,到了之后还可以提前多做些准备,卢林,你的弓箭很不错,远非军中弓箭可比,可多准备一些来用。”
卢林有些犹豫的问道:“五掌派,这箭枝明日我就去找匠房来制作,只是我师姐她会同意我们去追杀么?”
五掌派笑道:“云秀会同意的,她昨夜受到这等刺杀,后来也是极不平静的,心里憋着一口气,下令杀无赦;到得西门外,还亲手上前斩杀了数十逃窜出来的西胡将士,这些你们没有见到,老夫就在她身边,可是看得清楚。
若是不同意,云秀不会说明日答复你们的,会直接下令不允许你们去,如果能够除去此人,无论是老夫守城还是你们去征北海,确实都会少了许多顾忌;我也会再去找云秀,劝说一下,应该会让你们去的。”
卢林和金良闻言都是大喜,随后向五掌派告辞,出来后,卢林带着金良回卢六娘养伤的房间,两人商议了一下此行需要准备之事,随后就各自去安排了。
斥候小队的选择,金良这边会去和康鹤、胡寿说一声,带着他们去;卢林则是去和窦春、窦秋兄弟说一下,剩余六人让阿海去安排;卢林不打算让苏师兄去了,斥候这边还得留人,康鹤、胡寿、窦春、窦秋和阿海都去了,那就留苏师兄带着其它斥候在土城听候安排。
尕兰子、尕芳儿、调换子她们三人照顾卢六娘她们,卢林也不打算带着去了,远征大军之中,没有几个女兵的,盘三妹和百药山几个女弟子,救治伤病都忙不来,也就尕兰子、尕芳儿、调换子她们三人合适,她们和卢六娘也相熟,还一起出过两次任务。
卢林和窦春、窦秋、阿海说及要去燕然山寻找勒石铭刻之事,都说没有问题,其余五人阿海满口答应他来安排。
斥候都安排好了,卢林随即带着阿海出门往城中去寻铁匠铺去了,看过几家铁匠铺之后,选定了一家材料都齐全的铁匠铺,给了五两银子,明日借用一天,铁匠铺的老板收了银子,高兴说明日来帮卢林打下手。
等卢林回来之后,已经快酉时过半了。
金良过来了,苏师兄也在,见到卢林来了,苏师兄说道:“卢师弟,你们这要去燕然山,怎么不喊上我一起去。”
卢林说道:“苏师兄,我们都去了,这里不就没人了,有事情怎么办,你是大师兄,留下帮着苏师姐正好,这次是去寻找勒石铭刻,算不得什么大任务,阿海他们对山势地形这些更熟知一些。”
苏师兄叹了口气道:“还是师兄武功修为差了一些。”
卢林说道:“苏师兄,你哪里差了,这里算来算去,能够胜过你的不会超过十人。”
金良笑道:“走吧,去吃晚饭了,你们师兄弟别说这些了,崆峒的师兄弟能够稳胜苏兄的也不会超过五人。”
吃过饭后,金良和俞震走了,苏师兄和卢林一起回来了,丁药师他们在右边大房间,左边那间屋子苏师兄留下来给斥候居住,尕兰子、尕芳儿、调换子她们几个女子就和卢六娘她们住在一起方便照顾。
卢林看了看卢六娘她们的伤势,都有些好转了,此刻三人都已经沉沉睡去了,卢林和苏师兄坐在门前闲谈了起来。
戌时过半,苏师姐过来看望卢六娘她们,面具已经摘了,卢林看见苏师姐已经是个大花脸了,眼睑下有明显的两道痕迹,想来也是流过泪了,当时戴着面具看不出,此刻摘了面具匆匆过来,就看得清楚了。
苏师兄讶异道:“苏师妹,你这大花脸怎么不洗一下就过来了。”
苏师姐闻言,顿时有些尴尬,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尕兰子见状拿着一条汗巾说道:“苏将军,这个你拿去擦一擦脸。”
苏师姐接过汗巾赶紧擦了一下脸,这才问道:“苏师兄、师弟,六娘她们怎么样了?”
卢林说道:“师姐,她们三人的伤势止住了,但是恢复需要很长时间,六娘左臂断了,七娘右手断了,八娘算是完好,但是内伤最重。”
苏师姐有些低沉的说道:“这次她们都是为了救护我而不顾惜性命,我是有些怕了来见她们的,不知如何面对。”
卢林说道:“师姐,这些都过去了,大军还等着你带领去征战北海的,五娘、九娘身死,六娘、七娘、八娘重伤,也都算是值得,此刻她们都睡了,你去看看她们吧。”
苏师姐点了点头,过去看了看卢六娘她们三人。
卢林和苏师兄坐在门边没有过去,只是隐隐听见有很细微的啜泣之声。
过得小半个时辰后,苏师姐这才过来了,坐下来说道:“师弟,以后六娘她们也是我的姐妹。”
卢林说道:“师姐,其实五娘她们一直当我们是亲人一般的,昨日师弟我对她们说错了话,后来才明白过来。”
苏师姐问道:“师弟,是你说要逐走她们的话?”
卢林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师姐,昨夜我怕她们不去尽力护住你,我就说了狠话,若是你死了她们没尽力还活着,就立即逐走她们。”说完之后,卢林低着头心中仍是懊悔不已。
苏师兄说道:“卢师弟,师父以前看我和晗妹、逸师弟不认真习武,也常说要撵我们走的。”
苏师姐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苏师兄,这是不一样的,二师伯说这话是对你们有些怒其不争的不满而已,你们是从小跟着二师伯,就和我从小跟着师父一样,我在倚红偎翠楼呆了一年有余。
楼里的女子各种来历、各种情况都有,她们都是漂泊无依靠的,每日迎来送往,看似很受追捧,其实大多数人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遇见良人,过上安生的日子。
五娘她们却是不同,她们是被海盗劫掠,亲人都被海盗杀害了,是我和雅师姐、师弟一起去海岛巢穴意外救下来的,师弟从没有轻视她们,对她们一视同仁,此后她们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师弟了。
把师弟当做是最后的依靠,把师弟这里当做是家了,她们是不会也不愿不舍得离开的;师弟对她们说出这话来实在是很不应该,的确是很伤五娘她们的心,比让她们死还要难受。”
苏师兄听后,说道:“还有这些事情,有这说法,我还真未曾想过。”
苏师姐随后又说了和卢林将这些女子救出来之后的几个月经历,以及在温陵时,卢林如何对待安排这些女子,以及分别时说的那些话和卢五娘她们当时的反应。
当初在升龙城是苏师兄带着卢五娘她们去龙城的,那会这些女子还不怎么会说九州话语,一路上只是反复说卢公子很好,想念卢公子之类的话语。
如今想来,卢五娘她们能够这么做,也都是有原由的,苏师兄也理解了一些刚才苏师姐为何说卢林不该说那句话了;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卢林的肩膀。
卢林说道:“苏师兄,师姐说的没错,我是不该说这话的,当初星冉也和五娘她们说过,要五娘她们拼死保护我,我说用不着,昨夜我让她们去护住师姐,她们还问我有危险怎么办。
我怕她们不尽心尽力去护住师姐,情急之下就说了这句话;只是……只是我真没想到这话......对她们会有如此大的伤害,以至于……五娘和九娘临死前都念念不忘……”
说到后面,卢林也是有些哽咽了。
苏师姐说道:“师弟,在临江坊的时候,三师伯和师父应该就对她们有过类似的嘱咐,她们心里都清楚,但都心甘情愿去当师弟的死士,她们是宁愿为师弟去死,也不愿被师弟逐走!
所以她们至死都不忘这事;我当时在旁边听着五娘和九娘临终对着师弟说,没有辜负师弟所托,师弟应该不会赶她们走了;听得这些话,我也是无比伤心难过。”
苏师兄闻言也是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卢林缓了缓情绪,然后说道:“师姐,这些都过去了,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等我们远征北海,占据住了南端,就在那里立碑,刻下五娘和九娘的名字,告慰她们在天之灵吧。”
苏师姐抬起头来,坚定的说道:“师弟放心,此次我一定要率领大军占据住北海南端,到时候立碑刻下五娘她们五人的事迹。”
卢林问道:“师姐,那我和金良去追杀巫觋教极境高手之事怎么说。”
苏师姐看了眼卢林说道:“师弟,你是想替五娘她们报仇,我能够理解,并不支持你去,但是后来五掌派又来找过我说了许多,本想明日再告诉你,既然你问起了,那就告诉你。
去是可以去,但必须保证安全回来,有机会击杀也要保证安全,若是你为了替五娘、九娘她们报仇,不顾性命那就绝对不行,刚才我就去找金良说过了,此次金良为主,你一切都要听金良的。”
苏师兄诧异道:“卢师弟,你不是说去找勒石铭刻么,怎么还是去追杀巫觋教极境高手了?”
卢林说道:“多谢师姐了,师姐放心,我一定听命行事,绝不会冒然为了报仇而不听安排胡乱来的。”
说完之后又转头和苏师兄说道:“苏师兄,找勒石铭刻是阿海他们去找,为了完成五掌派先祖种家军的夙愿,我们是同路一起过去,追杀巫觋教极境高手是我和金良两人的事。”
苏师兄叹道:“还是师兄修为武功低了,不能帮上你们。”
苏师姐说道:“苏师兄,这极境高手的厉害,确实非同一般,纵然是深受重创,也非一般八脉顶尖高手可比,修为不够只会添乱,师弟和金良去有些可能击杀,还需极为小心谨慎行事。”
卢林连声说一定会小心的,苏师姐也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