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日,卢林安心呆在这里练习【寂灭刀法】,有欧阳师姑的指点,领悟更快也更多了,和苏杬切磋,也互相交流心得体会,还和苏杬说及铸刀之事,并和苏杬讲述了【人器合一】之说。
欧阳师姑听得这些,也是惊讶九州武学这些年多了这些突破,对于苏杬铸刀,倒是说不用定制,练刀用刀的时候用上【人器合一】就可以。
一柄好刀可以传承下去更好,这【寂灭刀法】本就是欧阳家的传承,定制会有所局限,刀和刀法可以一起传承下去。
苏杬的妻子阿娜,话语不多,也是习武练了【寂灭刀法】的,修为才突破奇经十二脉一年多,只有二脉。
卢林想着梅老板给的矿石还在,等回西州之后,也给阿娜铸刀一柄,这柄刀欧阳师姑倒是赞成定制了,这样苏杬夫妻两人以后可以互相交流【人器合一】的感悟。
倒是苏杬的儿女这几日对卢林也不太认生了,卢林让他们喊他小林叔叔,不用去喊他什么卢林叔叔,免得和麴灵、穆氏三兄弟回西州之时露出不必要的马脚来了。
苏杬的儿子口齿不清的喊着“小林叔叔”的时候,也令卢林不由得想起自己还未曾见过的孩子来了,等到见到孩子,或许孩子也咿咿呀呀地会喊“爹”了。
这些天,卢林也让苏杬带着到附近这一带看了看,略有些了解。
此地气候虽寒,但土田良沃,宜种谷有稻粟菽麦,还有香枣、蒲桃、梨、柰诸果;畜有驼马牛羊,养蚕不以为丝,唯充绵纩;婚姻之礼有同九州;死者焚之,持服七日......
这蒲桃也就是葡萄,当地人用蒲桃酿蒲桃酒,就是葡萄酒,但是在这里的人却是一直称之为蒲桃酒,当地人爱喝,而且经常在喝了之后,藉着酒意载歌载舞来着。
九月二十七日晚上,有消息过来了,那几个俘虏带人过来了,在外面的村庄等着了。
次日一早欧阳师姑带着卢林和苏杬一起去了,途中叮嘱二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没有她的话,都不要出声更不要动手。
卢林跟着欧阳师姑到了地方,发现不是在水泊外面的村庄,是还要更远二十余里的村庄,看来欧阳师姑也是很谨慎了。
除了卢林和苏杬,另外还有三人一起来了,三人都是欧阳师姑的记名弟子,一个奇经十二脉,两个是二脉的。
卢林他们几人的面貌也略做了些装扮,这还是欧阳师姑亲自动手装扮的,当初卢林在神都观战,姜星冉也是亲自帮卢林装扮,看来女子这方面就是有天赋。
见到三尺溪陈长老的时候,卢林看见对方有十五人过来了,除了三个俘虏,有一个人他认识,是萧青青,不知为何过来了。
只是那萧青青见到欧阳师姑过来了,恭恭敬敬上前施礼喊道:“云水宫亲传弟子萧青青见过欧阳师姑,家师一直想念师姑。”
欧阳师姑听得萧青青如此见礼,仔细看了看萧青青,脸色有些奇怪还有些凝重,然后说道:“免礼了,你叫萧青青?”
萧青青说道:“正是。”
欧阳师姑说道:“你是寞尘的弟子?”
萧青青说道:“欧阳师姑说的是,家师只收了弟子一个亲传弟子。”
欧阳师姑问道:“你可是三湘昭陵人氏?”
萧青青闻言一愣,说道:“回欧阳师姑的话,弟子不知是何方人氏,自幼就跟随在师父身边。”
欧阳师姑说道:“那你今年多大了?”
萧青青说道:“欧阳师姑,弟子今年二十有八了。”
三尺溪陈长老似乎看不得欧阳师姑和萧青青这样说个不停,站出来说道:“小筑,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今日过来,大概意思你也清楚,你如今在这一带也是颇有声望,若不是十五弟出事了,我早该来寻你了,希望这次你能和我合作,不知意下如何?”
欧阳师姑说道:“陈长老,此事免谈,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掺和,也不想掺和,当年我没有答应你们,今日也一样不会答应你。
我欧阳小筑在这里小日子过得好好的,就打算在此终老了,什么江湖上的事情,什么汉胡之事都和我无关,不想和谁有瓜葛了。”
三尺溪陈长老闻言,脸色一冷,森然说道:“欧阳小筑,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凭你这点本事就能够护住这些人?信不信我大军过来夷平你这一片!?”
欧阳师姑闻言也是脸色极为不悦的说道:“陈长老,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所求不过是想要我带人去替你卖命,夷平这里?你能够得到什么?你就不怕招来灾祸?这里的百姓安居乐业,你这么做是丧尽天良!”
三尺溪陈长老说道:“欧阳小筑,你只要答应了,什么都好说,希望你别逼我这么做!”
欧阳师姑冷然说道:“陈长老,我欧阳小筑在这里呆得好好的,日子过得好好的,已经有三十年了,从没去招惹过谁,你一来就要赶尽杀绝是么!?”
三尺溪陈长老说道:“欧阳小筑,你有几分本事和我在这里这样说话?接我一招试试!接得下我就走。”
说着气势一展,极境高手的威势顿时爆发出来,就要出手了。
欧阳师姑伸手一推,将卢林、苏杬他们五人往后一推,怒道:“陈长老,纵然你是极境高手,接你一招又如何?杬儿,你们都给我站远点。”
卢林和苏杬他们闻言都果断退后了五丈。
三尺溪陈长老大手一挥,迈步向前,一拳击出,同时挟带着极境凝脉之术攻向欧阳师姑。
萧青青见状却是脸色一变,上前说道:“陈长老,切莫动手,和欧阳师姑再商量一下。”
“滚开!”三尺溪陈长老大吼一声,左手顺势一扫,将萧青青横扫出三丈外去了。
萧青青站定之后,也是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欧阳师姑拔刀出手,对着三尺溪陈长老就是一招【寂灭刀法】劈了过去,这一刀隐隐之中含着强烈的寂灭之势。
卢林见了也是暗自佩服,欧阳师姑的寂灭刀法已臻极致了,这一刀他可是至少还需将寂灭刀法练个两年或许有这威力。
看这架势,卢林觉得欧阳师姑应该怕是有八脉大圆满之后再跨了半步的样子,肯定是敌不过三尺溪陈长老的,不过若是一招的话,应该可以接下来。
若是三尺溪陈长老要是再来几招,欧阳师姑肯定是接不住的,弄不好他要忍不住出手了。
两人这一招相碰,地上沙土飞扬了起来,随着三尺溪陈长老这一拳击出,周身飞扬起来的沙土仿佛凝固了一般。
欧阳师姑这一刀本出手本是极为迅捷,可以遇上极境凝气之术后,刀势顿止,劈向三尺溪陈长老这一刀犹如是在一寸一寸切割进去一般,极为缓慢。
不过数息的工夫,欧阳师姑这一刀再也无法进去半分了,而那三尺溪陈长老这一拳过来,却是将欧阳师姑的刀,连同一起反击向欧阳师姑了。
这一击之后,欧阳师姑明显是不敌,一声闷哼,连退七八步才站住了,开始只是嘴角溢出鲜血,一息之后,忍不住一口血喷了出来。
三尺溪陈长老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准备再度出手了,卢林左手握住【长天】,就准备使出【移花】来了。
欧阳师姑伸手拂去嘴角的鲜血,站直了身体,说道:“陈长老,极境高手也不过如此!怎么?你刚才说话是放屁么?一招之后还要一招是么?”
三尺溪陈长老闻言一滞,他是有心要这么做,但是被欧阳师姑提前说了出来,这脸上是真挂不住了。
今日在场可不止是欧阳师姑他们六人,还有十五个人他带来的,除了萧青青等人之外还有西胡之人。
若是三尺溪陈长老真要再度出手的话,除非将在场之人全部杀了,不然传出去,那可真是汉胡极境高手都要联袂追杀他了,而且三尺溪也永无容身之处了,只能不停的逃,还不一定逃得脱;真要都杀了在场之人,他独自一人回去也没法交代。
欧阳师姑冷声说道:“陈长老,你若还想出手,尽管来,今日你要是杀不死我,那你三尺溪的弟子,你陈家弟子的小命可就要看好了,这世间也不止你一个极境高手。
西关我也有故人旧友可以找到帮忙,你这区区大军又如何能够抵挡西关的神策军!?今日你走,我两不相帮,我继续过我的日子,不会去管外面任何事情!”
三尺溪陈长老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收手了,随即指着欧阳师姑说道:“好,欧阳小筑,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若是发现你食言,我定要夷平此地!我们走!”说罢转身就走。
欧阳师姑说道:“我欧阳小筑说话算话!”
三尺溪陈长老转身之时脸色铁青,听得欧阳师姑的话,也没有再说什么,走到坐骑旁边,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带人远去了。
欧阳师姑站在半天没动,待得看不见三尺溪陈长老一行人之后,猛的一口血又喷了出来,脸色也顿时煞白煞白的,站也有些站不稳了。
苏杬和卢林见状连忙飞身上前扶住,苏杬一脸焦急的问道:“母亲,你怎么样了?”
卢林也是紧张,他是亲身受到过陈长老极境凝气之术的,虽然不如巫觋教极境高手的威力,但也不是八脉顶尖高手能够硬抗的。
欧阳师姑正面硬接了一招,已经是很厉害了,吐了一大口血,他们都以为是抗住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伤害,关切的说道:“师姑,你坐下恢复一下。”
三尺溪陈长老他们都不见踪影了,欧阳师姑也不再强撑了,直接坐下开始恢复起来。
过得小半个时辰后,欧阳师姑睁开眼睛,说道:“走,我们回去,杬儿,你去通知所有人回来,除了几个等候消息的。”
苏杬说道:“母亲,你没事吧?”
欧阳师姑说道:“要七八天才能够恢复,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快去通知下去。”
苏杬闻言连忙去安排去了,卢林扶着欧阳师姑站起来,说道:“师姑,我们先回去吧。”
欧阳师姑说道:“嗯,是要先回去了,不过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卢林也不去问欧阳师姑要说什么事情,扶着欧阳师姑上马后,就赶紧往回赶了。
到得湖泊外的村庄,早有人将船只备好。
上了船后,欧阳师姑坐在船中继续打坐恢复,等到了小岛上后,欧阳师姑苍白的脸色也是略恢复了一些血色。
阿娜带着孩子和侍女见到欧阳师姑胸前一片血迹,都是大惊失色,急忙上前来扶住欧阳师姑,两个孩子也是神色有些紧张说着“奶奶你怎么了?”
欧阳师姑摸了摸孙子孙女的脑袋说道:“奶奶没什么事,需要恢复几天就好了。”
进了客厅之后,欧阳师姑说道:“卢林,你且在这坐会,我待会出来和你说个事情。”说罢,就由阿娜和侍女扶着进了房间。
卢林坐着想了想,欧阳师姑刚才一直说有事情要和他说,会是什么事情呢?喝着茶想了半天却是想不出会是什么事情,于是也不去想了,等着欧阳师姑出来就知道了。
过得一会,侍女问卢林他们吃过午饭没有,卢林说没有。
那侍女连忙去准备午饭去了,卢林这才发现已经未时都过了。
午饭吃过之后,欧阳师姑还没有出来。
酉时,苏杬回来了,告诉卢林麴灵和穆氏三兄弟他们也都过来,都在湖泊前面的村庄,只是欧阳师姑还没有出来。
待得晚饭的时候,欧阳师姑这才出来,脸色略微正常了一些。
吃过晚饭之后,欧阳师姑将卢林和苏杬叫到房间,说道:“卢林,你提及过那萧青青是云水宫之人,和天青楼极为不对付,是死仇了,对么?”
卢林点了点头说道:“师姑,确实如此,这二十多年来,云水宫处处针对天青楼,当年在去洛城参加洛城之比时,途中我翰师兄、丹师姐遇见萧青青,敌不过他们被抢去了一块预定的矿材。
在洛城之比的时候,萧青青更是拉拢参加比试的高手针对我们,还差点让她得逞了。后来萧青青还随三尺溪的大军去攻打少林寺,事败之后不知所踪。
我临江镖局走镖汀州,也被她拉拢留下的高手带着人来劫镖了,这西胡南侵之后,才发现她跟着西胡大军一起过来了,斗将之时也是替西胡那边出手了,于私于公怎么也是死仇。”
欧阳师姑神情有些凝重的说道:“卢林,萧青青此人身份有些古怪,你们不能将她置于死地,更不能由你们去杀了她,若是能够搭救她,还必须得搭救她一下。”
卢林听得一愣,说道:“师姑,为何这么说?不说别的恩怨,就萧青青投靠胡人了,怎么也是要杀的,朝廷都是下了令的,不仅是我们要杀,五大派和江湖各门各派的,人人见到萧青青都是要杀她的。”
欧阳师姑说道:“卢林,别人杀她,是别人的事,也是萧青青罪有应得,惟独你们天青楼的人不能去杀她,真要是遇见了或许还要救她,至于为什么,因为她姓萧。”
卢林闻言半天摸不着头脑,说道:“师姑,萧青青姓萧又如何?这天下姓萧的多了去了。”
欧阳师姑长叹一声说道:“卢林,你四师叔姓什么?”
卢林脱口而出道:“姓萧啊。”
欧阳师姑说道:“是啊,姓萧啊!他们是一个萧。”
卢林闻言顿时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师姑,你是说萧青青是我四师叔的孩子……”
欧阳师姑说道:“卢林,萧青青不是你四师叔的骨血,但应该是我那萧师兄的亲侄女,当年我在有身孕之前,曾和季寞尘去过你四师叔家,他有个弟妹好像也有了身孕。
这萧青青的样貌有些像你四师叔的弟妹,所以我见到她的时候,才这样问了问,谁知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出身来历,但是从这年纪来说又对得上,怕是另有缘故。
或许是季寞尘使了什么手段,将她带在身边培养了,她怨恨你四师叔和六师姑,顺带连着天青楼其余楼主都恨了起来。
当年我和你三叔接触并不算多,那会你三叔因为和陆霜的事情正焦头烂额,和你九叔接触得多一些,再就是你四师叔和你六师姑了,然后就是和这季寞尘了。
说来当时我和她之间或许是有些同病相怜吧,只是季寞尘后来的转变,我也是未曾想到过的,若非你这次来说及,我也不知晓竟然是到了这种地步。
但不管如何,这萧青青,惟独你们天青楼是绝对不能杀的,而且还要救她,此事你可以写信去告知你大姑姑、二师伯、三叔他们。”
卢林听后一时默然无语,心中暗自思索了起来,欧阳师姑来了这边近三十年,之前见过的人肯定是印象深刻,说这萧青青像四师叔的弟妹,那肯定是极有把握的。
真没想到这季寞尘恨四师叔竟然恨到了如此地步,暗中弄来了萧青青培养起来对付天青楼,这真是太狠了,若是萧青青死在天青楼的人手里,季寞尘再出来说明萧青青的身份……
想到这些,卢林是一阵阵的后怕。在欧阳师姑告诉他这些之前,他若见到萧青青肯定是欲杀之而后快了,能杀是绝不会留手的;真要杀了萧青青后,自己得知萧青青的身份,不论怎么样都肯定不好过,而且心境也肯定会受到影响,怕是此生都无法入极境了。
至于大姑姑、二师伯、三叔他们这些长辈,怕是一样会负疚终身的;当初三叔和他说及季寞尘之事,就一直说是对不住季寞尘;没想到这季寞尘真的是不简单啊!就因为四师叔之故,此人心肠之狠毒一至于斯!?如此安排算计,真是杀人诛心啊!
卢林还想起三叔说过,在四师叔和六师姑出事之后,他们曾经去过季寞尘家中,得知四师叔是退亲了,只是季寞尘的家人搬迁走了,不知所踪。
三叔他们还去了四师叔家中,四师叔的家人伤心难过,但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看来要告诉三叔他们再去四师叔家中详细了解一番当年的情况,其中肯定是有蹊跷的,看看能不能找到萧青青是怎么被季寞尘带走的原由。
欧阳师姑说完这些之后,喝了口茶歇息了一会,接着说道:“杬儿,你让村民这两日去组织数十人,搜集准备一批货物,告诉他们要去尉犁交易买卖一趟,三天后就动身。
到时候你带着阿娜和孩子跟着卢林一起去,到了尉犁之后,其余人都回来,你们四人就不用再回来了,继续跟着卢林去西州。
三尺溪的大军是溃败之军,根本不敢大张旗鼓,躲在鱼海一个多月了,怕是要图谋西州了,卢林从鱼海逃脱,放了一把火,这火放得好啊,怕是西州联盟那些人之中,还有人走脱了。
这都过去好些日子了,一场大火是瞒不住的,应该会有消息传到西州去了;今日他们来我这里,也是不敢声张,你们就走大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苏杬说道:“母亲,我们走了,你这伤势怎么办?”
欧阳师姑说道:“我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极境高手也就这样,打不过,我还躲不开么?”
卢林说道:“师姑,这三尺溪陈长老算不得圆满状态,当年少林寺之役,他和曹破磊都深受重创,估计还不及盛时之八成修为实力了,但也绝不可小觑。”
欧阳师姑说道:“是了,卢林,你说过陈长老对你出手施展了极境凝气之术,但是你如何这般肯定的说?”
卢林说道:“师姑,小侄在西胡王庭和崆峒金良去追杀过巫觋教的极境高手,这人在我们攻打西胡王庭之时袭杀我苏师姐受挫重伤,我们觉得可以试着去追杀看看。
后来就追了过去,意外遇见巫觋教内出现分歧,有人也想着大太上长老死,泄露了他的行踪,然后西胡左贤王带着人去伏击,却是差点让着重伤的极境高手跑了。
小侄和崆峒金良师兄在一旁也算是真正见识到了极境高手的厉害,纵然是深受重创,仍然不是两三个八脉顶尖高手可以轻易去击杀的,弄不好还要被他反杀了。
我们也是过于自大了一些,若不是等到最后,这极境高手拼得快精疲力竭,我们趁机出手,还真是留不下这极境高手的命来,不入极境还是不要碰极境高手。”
欧阳师姑诧异道:“卢林,你们竟然去伏击极境高手,还真是胆大得很啊。”
卢林有些尴尬道:“师姑,当时我们确实是想着趁他病要他命,后来才发现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如今说起来也是有些后怕的,不过这三尺溪陈长老的实力确实远不如巫觋教极境高手。”
欧阳师姑说道:“你们放心,我刚才也算是见识到了,会注意的,打不过还不会躲么。”
苏杬说道:“母亲,我们离开了,日后你独自在这里怎么办?不如随我们一起去九州?”
欧阳师姑说道:“杬儿,这些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们去你们的就是,我想看你们还不会去找你们啊,你们想看我回来看我就是,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如此婆婆妈妈的,痛快一些走,你们呆在这里怎么能够知晓外面的天地是什么样的?”
苏杬低头说道:“母亲说的是,孩儿明白。”
欧阳师姑说道:“西州肯定会有变故,也不知道是好是坏;西州城有两三万大军,真要守城,守个半年不是问题,没个五万八万的大军过来,怕是难以攻打下来,你们早点去早点离开那是非之地,若是三尺溪的人得手了,我也得赶紧躲开,或许要躲到这大流沙里面去了。”
卢林想到一些事情,却又不敢提,当初远征奇袭之前,是流掌柜她们过来找到西州城主去谈的,谈定了两不相帮,后来攻破了西胡王庭,西州城主又遣人找到流掌柜她们,想要谈合作,希望和伊州一样世袭三代。
如今西州将乱,离开伊州之时,流掌柜和卢林说及三叔来过信,说西州那边有故人在,不要流掌柜他们去西州掺和。
卢林在西州呆了几日,可没发现什么三叔提及的故人高手,也就是那张姑和卓老先生有些深不可测。
这些事情和流掌柜、墨老板相关,卢林又不能和欧阳师姑提及,也是无奈。
欧阳师姑对那三尺溪陈长老是恨恨不已,骂骂咧咧,说起三尺溪陈长老那一大家子姓陈,还都是陈什么德来着,他们还想有德来着,德他妈个屁,都他妈的是无德之人,这三尺溪陈长老名叫陈开德,那个死于守鹤师祖剑下的叫陈天德。
卢林听得这些,不由得想起百年前八宝阁之乱,覃化和陈炳德师徒,也是有个德字来着,问及欧阳师姑。
欧阳师姑说她不清楚这些,她能够认识三尺溪陈长老是因为季寞尘的缘故,如今想想,季寞尘是早就和三尺溪的人勾结在一起了,只是怎么勾结的就不清楚了。
随后欧阳师姑没有再说什么,早早去歇息去了,也让卢林他们早点去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