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八日辰正二刻左右,王文英、金良、古耀、秦仪、姚远就过来了。
和三叔、大掌柜他们见礼后,见到卢林也在,金良他们还问了卢林,卢林说铸造完了,几人也没多说什么,随后就去了汪振之住的房间。
巳时二刻,守鹤师祖和大掌派带着祆教的人来了,祆教这次来了八人。
卢林认识其中两个,一个就是东胡祆教的乌鲁,还一个就是和狄大堂首斗将交手的那个高手,其余六人都不认识,其中两个是年近八十的老者。
这八人态度极好,就连乌鲁都对卢林客客气气的寒暄了两句。
坐下之后,吴婶端来茶水,守鹤师祖说道:“诸位,我的消息是道远告诉我的,道远呢,是听卢林说的,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卢林。”说着指了指卢林。
随后守鹤师祖对卢林说道:“卢林,这是东西祆教的二位太上长老,赫穆上人和桑斯上人,他们想知道你在穴底见到的墓葬情况。”说着指了指左手边那两位老者,更老一些的是赫穆上人。
卢林恭恭敬敬问道:“赫穆上人、桑斯上人,你们想知道什么?”
赫穆上人说道:“卢林,我们得了守鹤道长的来信过来的,还请卢林小友详细说说你见到墓葬的情况。”赫穆上人说的是九州官话,就是有些生硬。
卢林说道:“那是在葱岭大雪山深处的一处山腹的洞穴深处,墓葬有三处,东北面像是祭祀的所在,有三个内外两圈的石围。
大小不一,小的只有三尺径长,大的有三丈左右,都是鹅卵石堆砌而成,中间是墓葬。其余两处都比东北面这个要大,中间那个是最大的,在墓室的东北方铺就了大片的黑白石条。
那些石条由黑、白两色卵石和岩石交错铺设而成,黑白石条宽两尺余到七尺余不等,最长有七丈左右,有三十余排。
祭坛有祭祀过的痕迹,不太大的方木墩子有十几个,方木墩子中间凹进去,剩余十几枚石子里面四周焦黑,应该是将石子加热通红后放在里面所致。
墓葬内的棺木上刻有像是雪山的符号和一些如字如画的东西,都是一些线条和简单的图案,陪葬的物品有陶制罐、钵、碗等用具。
还有残破的丝绸、竹篦、竹梳、木盘、玛瑙珠、琉璃珠……等物品,还有乐器,铜器居多,种类不少,有铜铃、铜鼎、铜盏、铜镜、铜手镯等各种铜器……”
......
赫穆上人和桑斯上人都是极为认真的听卢林讲述,乌鲁那六人还拿着纸笔记录。
待得卢林说完了,赫穆上人和桑斯上人就在一旁神情郑重的商议了起来,商议了差不多有两刻钟左右,这说的是胡人话语了,卢林不能完全听懂,乌鲁他们六人把记录的仔细核对之后,交给了赫穆上人和桑斯上人去看。
赫穆上人看后沉思了一会,问道:“卢林小友,你如何断定那些方木墩子里面焦黑,是放置加热通红石子所致?你怎么认出是祆教的墓葬?”
卢林说道:“赫穆上人,我是名铁匠,当时看见没有反应过来,是后来才想到这些方木墩子外观完好,无任何烧灼的痕迹,烧灼是在内部,那就很可能是烧红石子后放入这里面才会这样。
我见到那些墓葬并不知道是祆教的,是数百年前十绝老人在大雪山探知发现一些端倪,然后进入那里,探查过墓葬之后,判断说是上古时期祆教的祭祀所在,猜测也可能是祆教的发源之地。”
赫穆上人恍然道:“没想到小友还是铁匠。”
桑斯上人问道:“卢林小友,棺木上刻着的符号和图案,你可还记得?”
卢林说道:“桑斯上人,这个我真记不得了,但是这些图案的方向、文字书写和九州完全不同,应是从左而右横行刻画的。”
桑斯上人说道:“卢林小友,你所发现的墓葬是在大雪山何处?”
卢林看了眼三叔,三叔微笑着眨了眨眼。
随后卢林说道:“桑斯上人,这个我还真说不清楚,我从衍敦谷城进大雪山都走了十余日,这方位也真说不清楚,那地方险恶得很。
若不是十绝老人在那里留有脱困之法,我运气也还可以,不然就要困死在那里了,之前一两百年前,先后有两位八脉顶尖高手就困死在那里了。
不到极境是无法出来的,还需精通铸造才行,我机缘巧合进入,在那里勤练铸造了近三年,十绝老人当年留下的珍稀矿材也都被我铸造用完了,这才勉强脱困。”
赫穆上人说道:“卢林小友,可否带我们前去?”
卢林说道:“赫穆上人、桑斯上人,最近两年我没有时间前去,要去那里,没有极境修为是不行的。”
守鹤师祖说道:“卢林,赫穆上人、桑斯上人都是祆教的极境高手,要去也是去得的。”
桑斯上人问道:“卢林小友也是极境了?”
卢林点了点头说道:“桑斯上人,晚辈前些日子侥幸突破入了极境。”
赫穆上人、桑斯上人听了都极为惊讶。
乌鲁更是两眼大睁的看着卢林,满脸不可置信,他可是和卢林交手两次的,清楚卢林的修为进展的;在华岭的时候,卢林才七脉修为,和六脉的姜星冉联手,在老蓝和余留的拼死之下才逃脱的;后来在居延斗将,两人都是八脉修为,斗了个平手。
如今才四年过去了,卢林就入了极境,乌鲁还是停留在八脉顶尖,就年纪来说,乌鲁已经无望极境了,怎么看卢林都还不到三十,就已是极境高手了,这怎么不令乌鲁吃惊不已。
当年东胡、西胡就没有一个年轻高手可以说胜过卢林,如今更是一骑绝尘,难望其项背了。
三叔说道:“赫穆上人、桑斯上人,大雪山我是盛夏进去过的,还算好一些,但也是准备周全了才进去的,若是寒冬腊月去的话,一般高手是吃不消的,我天青楼和扶桑甲贺有约,四月初八在琉虬有一战,你们也知道,阿林至少今年是去不了的。”
卢林接着说道:“赫穆上人、桑斯上人,去了琉虬之后我还得去南洋一趟,过两年才会考虑去一趟葱岭大雪山的。”
赫穆上人、桑斯上人还有乌鲁他们听了都是有些失望,赫穆上人说道:“卢林小友,你去的时候可否告知我们一声?”
卢林说道:“赫穆上人,这个到时候我可以告诉你们,只是我去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从哪里过去,在天竺那边,我还有几个朋友,或许会从那边过去。
写信告诉你们也不一定赶得过来,而且我也只会再进去一次了,取回了我留在那里的神兵,就不会再去了,毕竟那里易进难出。”
赫穆上人、桑斯上人听了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和乌鲁他们商议了起来,乌鲁不时看向卢林,说的话比较多。
卢林反正听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自己按照三叔当初说过的,洞穴入口是不能轻易告诉祆教。
过得一刻钟后,赫穆上人说道:“卢林小友,按照你所说,那墓葬确实很像是我祆教发源之地,只是为何会是在山腹之内?”
卢林说道:“赫穆上人,这我也不清楚了,数百年前十绝老人是为了寻觅罕见的矿材来到葱岭大雪山,是因为听说大雪山深处发生过大地动,大地动之后会出现许多稀奇古怪的矿材。
我在那里近三年,墓葬所在之地也是去过多次的,从墓葬的外观和旁边的地势来看,其实原来应该是山坡上的,可能是因为大地动的缘故,那些墓葬就被这样被移动到山腹之内了。”
赫穆上人感叹道:“都说我祆教是传自安息那边,教中记载也是如此,没想到会是在大雪山。”
桑斯上人也是同样感叹不已,随后赫穆上人、桑斯上人都细细问起卢林在墓葬所见,尤其是对鹅卵石堆砌而成的石围,黑白石条的长短以及排列顺序,还有方木墩子内的石子数量,墓葬内的棺木上刻着的符号形状、线条简单的图案情况。
卢林和白云意去过墓葬多次,但是各种细节之处他们还真没去注意。
赫穆上人、桑斯上人问得很细致,卢林仔细回忆,也只能说出一些大概的情况,方木墩子内的石子十个至少是有的,但是都不一样,可能大地动之后震开跌落了。
那些符号图案什么的形状,乌鲁等人按照卢林所说的画了起来,还让卢林辨认一下进行修改,卢林也是凭借记忆画写了几幅出来。
这一问就问了近一个时辰,卢林都觉得有些头大了,他又不是祆教的,也不知道祆教的情况,这些细节问题如何会留心去看去记下来,说到后面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赫穆上人、桑斯上人见状也是不再追问了。
根据卢林说的这些情况,赫穆上人、桑斯上人认为穴底墓葬很可能如十绝老人所说,是祆教发源之地。
首先墓葬所用的陶罐等器物,还有那些铜器,都是两千年前所用之物,祆教的典籍之中都没有这么久远的记载。
二是遗址中的火坛应该是祭祀圣火的,墓葬内收敛的骸骨和火祭痕迹,是祆教最古老的的天葬仪式,如今都已经失传了,他们也是在典籍之中看到过只言片语。
祆教最早最原始的是明火入葬火坛,黑白石条象征光明与黑暗的祆教教义,方木墩子内的石子数量应该是十五粒石子,十五为半月之数,恰为一个明暗周期,这是祆教极为重要的教义之一。
这个卢林倒是还确认了一下,那些方木墩子内的石子数量没有超过十五之数的。
至于祆教这么古老的天墓葬为何会出现在环境如此恶劣的大雪山深处,还荒无人烟;赫穆上人和桑斯上人都是一头雾水。
最后也是认同卢林说的,关于十绝老人在穴底探测的猜测:两千年前的葱岭肯定不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就这祭坛和墓葬周围来看,最初应该是平地或是坡地,而且整个穴底还有水流,后来葱岭肯定是出现了极大变故,才会如此。
卢林要去琉虬还要去南洋,赫穆上人、桑斯上人自然是无法跟随卢林去往大雪山,卢林都被困在穴底将近三年,祆教除了他们两人是极境高手,其余人都不是,跟着去了过于危险,反正卢林是这么说的,葱岭大雪山的险恶也的确是这样。
这一说就说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汪振之和王文英、金良、古耀他们,见来了赫穆上人、桑斯上人、乌鲁这些人,也就没有出来吃饭,让吴婶送到房间去了。
吃过午饭,赫穆上人、桑斯上人他们继续商议去了。
守鹤师祖、三叔都对卢林上午这般应对很是赞赏,看来葱岭大雪山穴底极有可能就是祆教起源之地,守鹤师祖和三叔的意思是,只要卢林不带着赫穆上人、桑斯上人他们前去大雪山穴底,他们提出其它问题都可以答应下来。
当初祆教的人对于归顺九州玉龙皇朝很是抵触,颇是桀骜不驯,赫穆上人、桑斯上人都是极境高手,谈不妥,还是三叔和守鹤师祖分别与赫穆上人、桑斯上人斗过一场。
之后东胡、西胡祆教这才勉强答应归顺,如今卢林意外得到祆教这个消息,透露出来的效果很不错,待得以后祆教安分了,可以再多告诉他们一些。
下午赫穆上人、桑斯上人和卢林说起了一些请求了,希望卢林再次去了大雪山之后,里面的情况再详细写记下来,誊录拓印一些棺木上刻着的符号形状、线条简单的图案回来。
方木墩子连带着里面的石子,带几个出来,再把黑白石条的数量和分列情况都记清楚,墓葬内的其余物品,卢林若是能够多带一些出来,就尽量多带一些出来......
赫穆上人、桑斯上人的这些要求,卢林都答应了下来,赫穆上人、桑斯上人听了很是高兴,还各自拿出一面令牌出来赠送给卢林。
这令牌随时可以调用祆教弟子,另外赫穆上人、桑斯上人还答应卢林:祆教可为卢林做三件事情,只要不违背祆教教义都会拼尽全力去做到。以此作为对卢林的报答。
关于十绝老人之事,赫穆上人、桑斯上人是知晓一些,这次回去会好好再了解一番,卢林提及十绝老人曾经去过北海巫觋教,并帮北海巫觋教铸造过神刀,赫穆上人、桑斯上人回去之后,会联袂去北海巫觋教拜访一下大祭司。
吃过晚饭之后,赫穆上人、桑斯上人一行人对卢林是再三感谢,然后才离去。
三叔和守鹤师祖随即也离开了,说是古羽真人来了,他们去见古羽真人。
三叔来了,卢林想着差不多要去五明山探查了,神都的大事有三叔、守鹤师祖他们在,不用他去操心,于是去和汪振之、王文英、金良、古耀他们说了一下。
王文英、金良、古耀他们则说明日再和汪振之商谈一天,后日汪振之和卢林去五明山没有问题。
次日一早,三叔考校了一番卢林,见到卢林又有了精进,也是高兴,对于琉虬之战更是充满了信心,对于卢林说及和汪振之前去五明山探查,没有意见,和二师伯一样,嘱咐卢林记得提前一些来鹭岛。
吃过早饭卢林和姜星冉带着卢姜,还有卢十二娘、卢十三娘优哉游哉的在神都闲逛了大半日。
午饭是在三元楼的吃的,找了个临窗小方桌,吃了一个来时辰,听得那些文人士子的议论,大多数人觉得李景可能会有很大改变,而且很不一般。
元日晚筵的消息在神都是传遍了,如今差不多九州都传遍了,那些文人士子各种猜测都有,卢林听得是津津有味。
离开三元楼之后,卢林去了一趟将作监,和管事监道别了一声,并和管事监说了一声,可能曲风会来这边铸造,管事监满口答应说临江坊的人来不是问题,何况还是曲大匠。
晚饭是在郡府吃的,李皇极对于卢林和姜星冉离去已经习惯了,就是对小卢姜很是不舍,告诉卢姜要经常来看望太师父,卢姜在郡府被照顾得好好的,满嘴顺溜的答应了下来。
回到天青院,三叔不在,和二师伯、大掌柜他们一起出去了,十三姨在,王文英和金良、古耀他们也都走了。
卢林告诉曲风,可以带着曲锐去将作监匠房铸造,那边各种材料也是齐全,还清静。
随后卢林又和汪振之商量一下去五明山之事,该准备的东西,明日上午去购置齐全,买好了就动身去五明山。
从神都去五明山有四百余里,后日天黑前可以到得,汪振之如今的坐骑都是战马了,一日赶路三百里不是问题,就是卢十二娘、卢十三娘坐骑要慢一些,放开来跑,一日跑个二百五六十里到头了,这速度两三日可以,多了可不行,不过去五明山也不远,足够了。
正月三十日一早,卢林没有见到三叔和二师伯、大掌柜,他们一夜未回,便和章闽江、十三姨、苏流、苏杬、翰师兄、曲风他们道别了一声。
小桃桃的剑,卢林就让苏师兄帮忙寄送了,然后就和汪振之离开天青院,先去购买了攀爬所需之物,差不多巳时过半购置齐全,就离开神都往五明山去了。
到得五明山的时候,是二月初一戌时。
卢林没有去山上道观,直接去了山中的道庄,找了一户殷实人家借宿,给了二十两银子住两个月左右,让户主安排,吃食跟着他们一样。
次日,卢林和姜星冉跟着汪振之去探查了,按照汪振之去年约莫此时探查的路线,走了一天。
卢林拿出那残缺的地图对照了起来,汪振之探查的路线,正是在残缺地图缺失的那一片,但是具体是在何处却都不清楚,反正是在山腰一带。
一路过来,卢林是不太清楚汪振之怎么发现痕迹的,虽然他当过斥候,但是对比汪振之还是差远了。
汪振之略微和卢林、姜星冉讲了一下,卢林和姜星冉听了都还有些迷糊,不过那些痕迹在汪振之指出之后,他们也都是分辨出来了,但是汪振之怎么就发现的,他们仍是没有明白。
最后卢林和姜星冉也只能是将这些归于是汪振之天生的本事,感叹汪振之在这些方面的天赋,不服气不行。
这就像卢林的铸造天赋一样,不说大掌柜了,风大师和莫大匠、曲风、岳轲、雷世麟都是很佩服,是学不来。
云峰在机关术上的天赋也是如此,还有黄云英的医道天赋,当年赵无极的抽丝剥茧,追寻蛛丝马迹的天赋……等等,莫不是如此。
去年汪振之在这里探查了二十余天,这次带着卢林和姜星冉探查,只用了三天就走完了,最后的落脚之处,确实有些蹊跷了。
左右两边杂草灌木丛生,看着并没有人来过的痕迹,前面则是山腰的悬崖峭壁,是断头路了。
这三日的行进路线,汪振之都绘记了下来,在山间弯弯绕绕有二百余里。
当时汪振之看见悬崖峭壁,就觉得很是奇怪,怎么就突然没路了呢?他随后在四周探查了两日,一无所获,然后就离开了五明山,写信给姜星冉了。
四周该探查的地方,汪振之已经探查过了,唯一没有去探查的地方,就是悬崖峭壁下面了,这是在山腰,上面还有百余丈高的山峰,云雾缭绕,山峰是直入云霄。
悬崖下面如刀削斧砍,并无可立足攀爬之处,向下看去则是如深渊一般了,望不见底;站在悬崖边,只觉风声呼啸,入体生寒。
寻常人可能站不了多久,卢林用千里镜看远处对面,可见瀑布从百丈悬崖间倾泻而下,似天河倒挂,其声也隐约可闻。
这次准备齐全,购置了攀爬的绳索,姜星冉在上面照看,卢林和汪振之带着攀爬器具,顺绳索而下,往悬崖下面探索。
绳索是用八根十余丈长的连接在一起,汪振之身体虽比寻常人强健了不少,但也耐不住这山风吹刮,下了二十余丈,就吃不消了。
这下行二十余丈没有任何发现任何人为的痕迹,随后汪振之就上去了。
卢林按照汪振之的指点,一直探查了近百丈,依然是一无所获。
这悬崖峭壁下面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就是天地自然造化所致,也没有什么看见洞穴暗门之类的东西,除了看见几株根须深入岩壁的崖柏和一些峭壁石缝间生长的草木,就没有看见什么了。
待得卢林回来之后,对着那残缺的地图,卢林冥思苦想了一会,萧青青说过,三尺溪陈长老来五明山探查过了,并且找到了地方,有所发现,只是没有信物,无功而返。
这悬崖峭壁下面,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会不会是找错了地方?
随后卢林就和姜星冉、汪振之说了这些情况。
汪振之听后想了一会,说道:“卢林兄弟,这条路是有人探查过的,这个是不会错的,至于为何到了这里之后没有痕迹了,我也不清楚,你要寻找的会不会是藏在这山腹之中?”
这是汪振之听得卢林在葱岭大雪山的经历之后突发奇想想到的,之前汪振之找到了这里之后就没有任何头绪了。
卢林和姜星冉听得汪振之这么说,觉得也是有可能,汉王遗藏应该是数量不少,这些财物的价值,应该至少是千万两白银以上了,藏在山腹之中也是极有可能的。
只是想要藏进山腹之中,这等工事的动静肯定不小,再如何谨慎隐蔽,也不会没有痕迹,而且肯定也瞒不住的。
如今地图残缺,缺的是关键位置和线路,既然找不到地方,那还得去找这里的山民打探了解一下,还有山上道观也可以去问问。三人商议完了之后,就回道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