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将【霜寒刀法】的首页和总纲还给了三尺溪陈宗主,说道:“陈宗主,这确实是原本的首页和总纲。”
三尺溪陈宗主说道:“嗯,这个自然假不了。郭大掌柜,现在相剑如何?”
大掌柜说道:“好,那就见识一下三尺溪的镇宗至宝——名剑【三尺溪】。”
三尺溪陈宗主笑了笑,回头说道:“建德,取本宗至宝来让郭大掌柜一观。”
只见那陈大匠闻言便将身旁放着的古色古香的木盒双手捧了过来。
三尺溪陈宗主恭恭敬敬的打开木盒,取出盒子里的剑出来,剑在鞘中,剑鞘也是古旧之物,看起来是很有些年头了。
邵大匠双手捧出剑来,说道:“郭大师,还请一观。”
卢林看着那剑柄,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之感。
大掌柜接过剑,右手按住剑鞘,左手拔出剑来,只见一道犹如淡淡的翡翠色剑光掠起,众人都觉一阵清凉。
大掌柜握住剑柄,仔细看了起来,心中有些惊讶,这果真是神兵剑,比之卢林铸造的神兵剑还要更灵动一些,就这剑身的淡淡翡翠色,有点类似卢林铸造的神器【大晋星痕】,却更为淡雅一些,看着也更为舒适,仅此就可见此剑的不俗,而且这剑看着也颇为古旧。
顾盼见到此剑之后,顿时脱口惊呼道:“这是神兵剑!?”
邵大匠闻言惊讶道:“哦,小姑娘竟然还识得这是神兵剑,不知是何人弟子?”
顾盼顿觉失言,连忙闭口不说话了。
大姑姑说道:“这是我关门弟子顾盼,也是卢林最小的师妹。”
邵大匠闻言看了眼顾盼,又看了眼卢林没有再说什么了。
三尺溪宗主说道:“郭大掌柜当年铸造的天下第一名剑【初晴】,是在阮二楼主手中吧?还有卢大匠铸造的【秋水】是在姜女侠手中吧。
这两柄剑都号称是天下第一剑,不知和我宗的【三尺溪】相比如何?还有三楼主用的剑也是不凡,不妨拿来一起比较一下如何?”
大掌柜说道:“陈宗主,不用去比了,都远不如也。”
三尺溪陈宗主闻言略有些自得,抚须说道:“郭大掌柜,给贵坊三年时间,能否铸造出这等品质的剑来?”
大掌柜说道:“陈宗主,世人皆知我已经三十余年未能执锤上砧了,这铸造之事还得让卢林和黄云峰来说吧。”
卢林看见大掌柜拔出的【三尺溪】,就已经有九成把握断定这不是三尺溪的铸剑,是十绝老人当年重回大雪山穴底铸造带走的那柄剑——【六道黄泉】,也恍然明白三尺溪为何从不将这柄剑示于人前了。
这不是世间大匠能够铸造出来的神兵剑,这神兵剑若是让三大铸的顶尖大匠看见,肯定会想到什么,像大掌柜当年若是能够见到这柄神兵剑,可能感受更多。
三尺溪故此才秘而不宣,卢林同时也明白,白云意之前的用剑,为何会和这【六道黄泉】的样式极为相似的原因了。
三尺溪陈宗主此时说道:“郭大掌柜,那就请卢大匠和黄大匠一观再说。”
大掌柜回头喊道:“阿林、云峰,你们来看看这柄剑。”
卢林和黄云峰闻言都上前去看这柄【三尺溪】了,黄云峰明显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仔细看完之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眼卢林之后,又看向顾盼腰间悬着的神兵剑。
邵大匠却是问道:“黄大匠以为如何?”
黄云峰说道:“邵大匠,此剑乃是神兵剑,我没有这等铸造技艺,别说给我三年时间,就是五年十年的时间,我也是铸造不出这样的剑。”
邵大匠转头问道:“卢大匠以为如何?”
说来卢林和邵大匠并未正式见过面,当初临江坊开品鉴会,邵大匠来了,卢林只是在大厅远远看见过邵大匠,而邵大匠那会都没有注意过年仅十五岁的卢林。
品鉴会当日卢林也没有出现,前日在琉虬王城正殿,两人这才算是正式相见了。
将这【三尺溪】握在手中感受了一番,卢林就已经笃定了这柄剑就是十绝老人重回大雪山穴底,铸造并带走的【六道黄泉】,不知为何留在三尺溪了,还被三尺溪奉为宗门至宝。
想来很可能是当年十绝老人的安排了,十绝老人后来找到了覃家人,安排覃家人在八宝阁世袭副阁主之位,并留下了这柄【六道黄泉】给覃家,再后来覃家后人找到了汉王后人,将这柄剑送去了。
玄兵石和寒冰石都是极难得到的,十绝老人将玄兵石留在了穴底,留待后世有缘之人来到此间,延续铸造传承。
离开大雪山之后,十绝老人不知去了何处,七十余岁找到了覃家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再去获得玄兵石了,不可能再铸造出神兵来了,也就这么一柄神兵剑留在了世间。
再往后,十绝老人应该是在五明山布置安排去了。
卢林想了想说道:“邵大匠,此事临江坊和三尺溪已经立下了文书字据,只是临江坊铸剑出来,和这柄剑要如何比较才能算堪比呢?”
邵大匠说道:“卢大匠,都说你是江湖第一大匠,想来铸造技艺已经是顶尖了,应该看得出这柄【三尺溪】是神兵剑,这顶尖大匠也是很难铸造出来的。
需到得大匠师或是临近大匠师境界才可铸造出来,三年之内,临江坊出了大匠师,或是卢大匠技艺再进一步之后,铸造出这样的神兵剑,即可算堪比了。
【三尺溪】此剑乃是我宗开派祖师铸造流传下来的镇宗至宝,你们如今也都见到了,当世仅此一柄神兵剑,临江坊若是能够铸造出类似的神兵剑。
拿来一比对即可见分晓,是否达到了这技艺。到时候你们还可以请千锋照风大师、百炼堂莫大匠等当世大匠一起前来验证评判,不知卢大匠以为这般比较如何?”
卢林说道:“邵大匠这么说自然没有问题,陈宗主也是这么认为的么?”
三尺溪陈宗主说道:“卢大匠,邵大匠乃我宗第一大匠,他说的即是我宗的意思。”
卢林笑了笑说道:“那好,陈宗主、邵大匠,我们也勿需再等三年,此刻即可见分晓了,还望陈宗主能够践诺。”
此言一出,不仅三尺溪陈宗主、邵大匠脸色变了,就是曹破磊等人的脸色也变了,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卢林。
三尺溪陈宗主说道:“卢大匠,此言当真?”
卢林笑了笑说道:“陈宗主,不就是一柄神兵剑而已,你们如今是有些孤陋寡闻了,这世间也不仅只有一柄神兵剑,我见到过至少是有十几柄了。”
邵大匠听得此话,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说道:“卢大匠,你这口说无凭,还请拿出剑来比较一番。”
卢林说道:“顾盼师妹,请拿你的神兵剑给陈宗主和邵大匠一观。”
顾盼刚才乍一见那柄【三尺溪】脱困喊出了神兵剑,马上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在场一百余人,除了卢林也就顾盼对神兵剑最为熟悉了,顾盼也就是阅历少了,这猛然见到另一柄神兵剑,自然而然就有了如此反应。
这一会顾盼一直是低头不语,此时得听得卢林喊她,这才回过神来,把自己的剑取了下来,来到卢林身边,放在了案上。
卢林给顾盼制作了两个剑鞘,顾盼如今用的就是最不起眼的剑鞘,邵大匠看见这剑有些狐疑道:“卢大匠,这就是临江坊的神兵剑?”
顾盼这时听得极不乐意了,说道:“是不是神兵剑,你拔出来看一看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邵大匠被顾盼这么呛了一句,讪笑了一下说道:“顾盼姑娘说的是,这就看看。”说着就握剑在手。
待得邵大匠拔剑出来那一刻,脸色顿时就变了,这的确是神兵剑,而且是新铸造出来的,和【三尺溪】不一样,【三尺溪】已经有数百年了,具体多少年邵大匠也不清楚。
邵大匠握住神兵剑的手都有些颤抖,强行稳住心神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越是心惊不已,这种神兵剑,江湖上可是从没有出现过的,就他所知,三大铸数百年来是一直没有神兵剑的。
近四五十年来,最早是【初晴】被称为天下第一剑,后来【初晴】不显露于江湖,邵大匠帮姜仲云铸造的【破晓】号称江湖第一剑有近二十年;直到【人器合一】之说出现之后,卢林铸造出了【秋水】被公认为天下第一剑,至今已有九年了。
这些年来,江湖上也没有出现过神兵剑,三大铸近几年铸造的兵刃,三尺溪陈宗主和邵大匠也在暗中打听过,没有听说有超过【秋水】的;这才想着拿出宗门至宝【三尺溪】出来,和临江坊了结恩怨,并给出了极为丰厚的条件,想借此达成目的。
此刻看着手中神兵剑,邵大匠一阵默然,三尺溪的图谋算是彻底落空了。
没想到这么珍贵的一柄神兵剑,就这么悬在一个小姑娘腰间,之前的比斗之中,都没有人用这神兵剑,想到这些邵大匠心中更是黯然不已。
邵大匠看了半天之后,神情苦涩的将手中神兵剑递给了三尺溪陈宗主,说道:“宗主,这柄剑确实是神兵剑,能够堪比宗门至宝。”
三尺溪陈宗主闻言有些目瞪口呆,茫然的接过邵大匠递过来的剑,和那柄【三尺溪】放在了一起,有些神思不属的看了起来。
两柄剑放在一起,旁人看不出太多区别来,也就能够分辨出,一柄是崭新的,一柄很陈旧了,都知道是罕见的极品之剑。
卢林很清楚,三尺溪这一柄【六道黄泉】,十绝老人铸造之时,铸剑技艺已经炉火纯青了,更有灵性,而顾盼这柄剑相比之下,匠气还是过多了一些。
片刻后,邵大匠忽然说道:“卢大匠,顾姑娘的这柄神兵剑,铸造出来应该只有半年左右,绝没有超过一年,不知是临江坊何人铸造?”
三尺溪陈宗主听见这话,也似乎是抓到了最后救命的稻草一般,眼睛一亮,也是说道:“郭大掌柜,此剑是贵坊何人铸造?”
大掌柜说道:“这剑是去年冬至前卢林铸造给顾盼的。”
邵大匠闻言,立即说道:“不可能,卢大匠还未有三十岁,怎么可能是大匠师?”
顾盼却是上前争辩道:“邵大匠,这就是卢林师兄给我定制的神兵剑,剑上还有我的名,顾盼的盼字和天青楼的青字,去年冬天在百炼堂铸造的,用时二十七日,当时秦大堂主、聂锋主、风大师、莫大匠他们都在,都可以证明。”
三尺溪陈宗主听了拿起剑看了起来,剑身上果然刻有【盼】和【青】二字,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一时间也是无话可说了。
曹破磊拉着邵大匠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随后过来说道:“神兵剑需要大匠师方可铸造出来,你们这口说无凭,光听你们说的这些,我们可都没有看见。
不能凭你们几句话就说这柄神兵剑是卢大匠铸造的。卢大匠若是大匠师,那就再铸造一柄神兵出来,这样才可服众,陈宗主,你说是不是应该这样?”
三尺溪陈宗主马上附和道:“卢大匠,曹上忍说的没错,你若要证明你是大匠师,还请你再铸造一柄神兵出来。”
顾盼急道:“你们胡说八道,这柄剑就是卢林师兄亲手铸造的……”
不待顾盼说完,卢林拦住顾盼说道:“盼盼,不用多说了,你去把剑拿回来。”
顾盼闻言上前把自己的神兵剑取了回来,站在卢林身边。
卢林说道:“曹破磊,你武艺高强,修为精深,但你不是铸造之人,说这话,会让铸造大匠们笑掉大牙,我也就当你无知了,此事事关临江坊和三尺溪之间的恩怨了结,还望你不要掺和进来。”
曹破磊听得卢林这般说话,顿时怒道:“竖子胆敢如此欺人!?”
卢林却是说道:“怎么?曹破磊,你要和我比铸造技艺么?你行么?若是想和我比武较量,如今我暂不如你,但是五年后我奉陪到底。”
曹破磊听得这话顿时语塞。
立花太郎、千叶丹波听见卢林这话,都是很惊讶的看向卢林,尤其是立花太郎,很是认真的盯着卢林看了半天,然后不知道想些什么去了;千叶丹波则是转头和曹石低语去了。
卢林接着说道:“陈宗主、邵大匠,我已是大匠师,无须去向你们证明什么,用玄兵石铸剑也不是几天能够铸造完成的,你们做不到的,不能说别人也做不到。
如今我就做到了,但是最近我也没有这个时间去铸造,待得几个月之后随时可以再开炉铸剑,至于这柄神兵剑是我给顾盼师妹定制的,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事实。
我铸造了不止一柄,临江坊还有一柄神兵剑,是我给苏云秀苏师姐铸造的,是一年前铸造出来的,你们随后可以来临江坊来看。
白云意白师姐如今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了,她手中也有一柄神兵剑,也是我铸造的,再有就是我铸造过一件神兵杖【达摩一叹】送给了我兄弟郭武,他在少林寺,你们也可以去少林寺一观。”
三尺溪陈宗主和邵大匠听得这话都是愕然,曹石等人听了也都是吃惊不已,这些情况他们都不知道。
曹石却是问道:“卢林,白云意如今在哪里?”
卢林坦然说道:“我和白师姐失陷于大雪山近三年,侥幸脱困之后,白师姐说先回家一趟,然后打算远行,我至今也没有白师姐的消息,不知道白师姐在哪里,你要想知道就去西州问问。”
曹石听得这话,也是不再说什么了,要他去西州,他可是不敢的,九州通缉他们多年,偷偷摸摸去九州沿岸还要小心不要被发现,这要去西州,有万里之遥,很难不被发现。
三尺溪陈宗主兀自说道:“卢大匠,你还需证明你是大匠师,方可算你们赢了。”这话说出,口气已然弱了许多,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般。
卢林说道:“陈宗主,我说过了,我无须向你们去证明这些,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想问问你们了,或许问完了,你们也不会再这般纠缠不清了。”
三尺溪陈宗主不明所以,说道:“卢大匠,你想要问什么?”
卢林说道:“陈宗主、邵大匠,你们口口声声说这【三尺溪】是你们开派祖师的铸剑,真的是你们开派祖师所铸之剑么?”
邵大匠不悦道:“卢大匠,你怎么敢如此信口雌黄!江湖上谁不知道,当年我宗祖师得到一块异金石,为了炼出一柄好剑遍寻山水,于辰州天子山中见一无名溪水水质异常清冽。
探寻到源头,搭茅棚观水半年,然后铸炉开火铸剑,一年后终得一剑。溪流非丰水期时,水流宽约三尺,于是给这剑取名为【三尺溪】,并于此地开府亦取名三尺溪。”
卢林笑了笑,说道:“邵大匠,看来有些事情你并不清楚,得问陈宗主了。”
邵大匠听得这话,看了眼三尺溪陈宗主。
三尺溪陈宗主说道:“卢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柄【三尺溪】本就是我派祖师流传下来的,有什么问题?难不成还是你临江坊的,或是千锋照、百炼堂的,他们能够铸造出来么?”
卢林说道:“陈宗主,三尺溪开派不过一百余年,而这柄剑却是有三四百年了吧?什么祖师寻山觅水铸剑之说,怕是你们杜撰出来的吧。”
三尺溪陈宗主脸色一变,说道:“卢大匠,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派在辰州天子山开宗立派之前就在西南存在数百年了,这柄剑是三百多年前铸造的不可以么?”
卢林说道:“陈宗主,你要这么说也是可以,但你可知道这柄神兵剑本来应该叫做什么?”
三尺溪陈宗主说道:“卢大匠,不是已经说过了,我家先祖取名【三尺溪】,一直供奉在我派祖师堂,难得还有谁敢说是他家的?”
卢林说道:“陈宗主,你想要临江坊的九件神器图样,那你知不知道这九件神器的来由?”
三尺溪陈宗主说道:“我要是知道,还要图样来做什么?”
卢林朗声道:“那我就告诉你,九件神器之中有三柄剑,邵大匠曾经来临江坊参加过品鉴会,都是见过的,这三柄剑分别叫做【大商尘影】、【大周岚夜】、【大晋星痕】。
九件神器图样都是当年十绝老人留给八宝阁的,【大商尘影】、【大周岚夜】、【大晋星痕】是神器,但是若用玄兵石或是寒冰石铸造,可进阶为神兵。
【大商尘影】进阶后叫做【大衍天玄】,【大周岚夜】进阶后叫做【倚天长生】,【大晋星痕】进阶后叫做【六道黄泉】,你们所说的镇宗至宝【三尺溪】,本来是叫做【六道黄泉】。
这柄【六道黄泉】也并非是你们的祖师铸造出来的神兵【三尺溪】,是十绝老人铸造的,后来交给覃家先人,又转到你们手中,我可没有说错吧,陈宗主。”
三尺溪陈宗主听得这话,脸色大变,说道:“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卢林说道:“陈宗主,看来我没有说错。前几年我和白师姐失陷于大雪山,意外得到了十绝老人的传承,这才得以突破到了大匠师。
也知晓了这些往事,得知十绝老人最后离开大雪山之时,铸造了神兵【六道黄泉】并带走了,其余的神兵都留在了大雪山深处。”
邵大匠听了之后,满眼不可置信的问道:“卢大匠,你竟然在大雪山得到了十绝老人的传承?”
卢林说道:“九死一生,侥幸得到。”
邵大匠颓然坐下,嘴里喃喃说道:“为何不是我……为何不是我得到……”
卢林说道:“邵大匠,你是得不到的,不信你可以去大雪山一趟,呆上一个冬天看看,能不能活着出来还要两说。”
邵大匠是铸造顶尖大匠,但不是什么八脉顶尖高手,大雪山的凶险也是听闻过,听得这话,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硬气的话来,坐着摇头叹息不已。
三尺溪陈宗主听得这些话,此时也是无话可说了,老底都被卢林揭了,再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这卢林说的都是实情,别人或许不清楚,他作为宗主是知晓最多的,最为清楚的。
卢林接着说道:“陈宗主,还有许多事情我也是知晓一些的,可还要我再说一些出来么?毕竟这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这次三尺溪和临江坊是要了结昔日的恩怨,文书都签字画押好了。
你们可还有什么问题?若是没有问题,还请陈宗主践诺!
先将【霜寒刀法】的首页和总纲归还,至于八宝阁的武学典籍、铸造典籍和右手剑法,还有二十块珍稀珍稀矿材、地图这些,请随后尽快归还送来。”
三尺溪陈宗主此时垂头丧气,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得一会,才嘶哑着说道:“建德,把那盒子拿过来。”
陈大匠拿着盒子过来,三尺溪陈宗主将盒子递给大掌柜,说道:“郭大掌柜,是我们输了,这首页和总纲先归还,其余的物品,三个月之内送到这里来。”
大掌柜接过盒子,然后说道:“那就有劳陈宗主了,不过其余物品,我们可以不要,只是想要问陈宗主一个问题,还请陈宗主据实相告。”
三尺溪陈宗主有气无力的说道:“郭大掌柜,你想要问什么?”
大掌柜说道:“陈宗主,我们一旁单独去说如何?”
三尺溪陈宗主说道:“郭大掌柜,你想问什么就这里问吧。”
大掌柜说道:“陈宗主,你们三尺溪图谋八宝阁和临江坊这么多年,究竟图谋的是什么东西?你若据实告知,后面的东西我们都可以不要了。”
三尺溪陈宗主听得这话,陡然厉声道:“郭大掌柜,这是不可能告诉你的,此事你们也休想从我这里知道半点,就算是杀了我,你们也不可能知道,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答应给你们的东西,在三个月之内一定会给你们。”
说完之后,三尺溪陈宗主霍然起身,说了一声:“走。”
三尺溪的人都跟着走了,袁空却是喊道:“延方,你我之战还未了结,你可不能走。”
延方闻言,也是站住了,三尺溪陈宗主看了眼袁空,低声和延方说了几句话,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