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鸣
第二章：暗影初啸
影狼的尸体化作淡绿色光点消散时，古尘握着电磁匕首的手还在微微发麻。中级【吞噬物质】带来的能量流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像是喝了杯温热的蜂蜜水，刚才激战中消耗的体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他低头看向左臂，【暗黑龙神】神纹的龙首微微偏动，仿佛在回味刚才吞噬的怪兽能量，这细微的变化让他心跳漏了一拍——这神纹，似乎比系统描述的更具灵性。
“古尘同学！你没事吧？”张老师气喘吁吁地跑到小树林边缘，看到地上残留的绿色血迹，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真的独自解决了影狼？”在他的认知里，就算是黄金级神纹觉醒者，第一次面对怪兽也得狼狈不堪，哪像古尘这样，连校服都没沾到半点污渍。
古尘收起电磁匕首，随手拍了拍校服上的草屑：“运气好而已。”他不想暴露系统的存在，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大的底牌。
张老师还想说什么，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紧急通讯”四个红色大字。他接通通讯的瞬间，校长威严的声音炸响：“老张！立刻把古尘带到我办公室！神纹管理局的特派员已经到了！”
神纹管理局？
古尘挑眉。这个机构他在课本上见过，是联邦直接管辖的最高权力机构之一，专门负责神纹者的登记、培养和调度。寻常神纹者只有达到荣耀级才有资格被他们关注，看来【暗黑龙神】的出现，真的惊动了大人物。
校长办公室的红木门被推开时，古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办公室里坐着三个人，除了满脸堆笑的校长，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陌生人——男的身材高大，肩章上绣着银色龙纹，眼神锐利如鹰；女的穿着及膝短裙，黑色长靴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左手戴着一只金属手套，手套表面闪烁着符文光泽。
“这位就是古尘同学吧？果然年少有为。”穿黑制服的男人站起身，伸出右手，“我是神纹管理局东部分局的李昂，这位是我的搭档苏媚。”
古尘握住他的手，只觉得对方掌心布满老茧，力道大得惊人。苏媚则靠在办公桌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目光在他左臂的神纹处停留了很久：“神级神纹【暗黑龙神】，资料里说你是孤儿？”
“是。”古尘不卑不亢地回答。他能感觉到这两人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尤其是苏媚的金属手套，里面似乎封印着某种极具破坏性的力量。
校长连忙打圆场：“小古虽然是孤儿，但品学兼优，这次觉醒神级神纹，真是我天朗六中的荣幸！”
李昂摆摆手，脸色严肃起来：“古尘同学，开门见山吧。根据联邦《神纹者法案》，神级神纹觉醒者自动获得‘联邦特殊公民’身份，享有最高级别的资源倾斜。但相应的，你需要进入‘龙脊学院’接受系统培训，毕业后直接加入特殊行动组，负责处理S级以上的怪兽事件。”
龙脊学院？古尘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那是联邦最顶尖的神纹者学院，只有王者级以上的神纹者才有资格入学，据说里面的学员个个都是怪物级别的天才。
苏媚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你需要定期向管理局汇报行踪，并且不能擅自离开天朗市——神级神纹的力量太危险，我们必须确保它不会被滥用。”这话听起来是商量，语气里的压迫感却让人无法拒绝。
古尘看向窗外，操场上的觉醒仪式已经结束，学生们正排着队离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或迷茫。他想起孤儿院院长临终前的话：“小尘，这个世界不养闲人，有多大力量，就得扛多大责任。”
“我去龙脊学院。”
李昂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明智的选择。三天后我们来接你，这期间你可以准备一下，管理局会给你发放一笔安置费，足够你处理好私事。”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牌递给古尘，“这是你的临时身份卡，凭这个可以在天朗市任何地方享受最高权限。”
金属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古尘的名字和一串编号，背面是一头展翅的银龙，与李昂肩章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离开校长办公室时，古尘被一群同学围住了。林薇薇红着脸递给他一瓶能量饮料：“古尘同学，恭喜你……”话没说完就被周围的起哄声打断。之前嘲笑过他的几个男生也凑上来，语气里满是讨好：“尘哥，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啊！”
古尘应付了几句，快步走出校门。他没回孤儿院分配的宿舍，而是朝着城市边缘的废品站走去——那里是他过去十八年最熟悉的地方，靠拆解废弃的机甲零件赚生活费。
废品站的老板是个独眼的老头，看到古尘进来，咧开缺牙的嘴笑了：“小尘，今天怎么没去学校？听说觉醒仪式开始了，咋样？”
“还行，觉醒了个能用的神纹。”古尘蹲下身，熟练地拆解着一堆废弃的能量导管，“王叔，我可能要离开天朗市一段时间，这些东西麻烦您帮我处理了。”
王叔的独眼闪了闪，没多问：“去哪？需要钱不？”
“去龙脊学院，钱够。”古尘从口袋里掏出临时身份卡，“王叔，这东西能帮您把废品站的税免了，您拿着。”他知道王叔这些年一直被高额的税费压得喘不过气。
王叔接过身份卡，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上面的银龙图案，突然叹了口气：“去吧，好好混。记住，不管成了多大的人物，别忘了自己从哪来。”
古尘点点头，转身离开废品站。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突然想起系统还没发布新任务，刚想询问，脑海里的机械音就响了起来：
【叮！触发主线任务：成为龙脊学院的首席学员。】
【任务奖励：神纹能力【龙威震慑】进阶至高级，解锁系统商城。】
【失败惩罚：神纹能量减半。】
首席学员？古尘挑了挑眉。看来这龙脊学院，不会那么好混。
接下来的三天，古尘没再出门。他待在宿舍里，反复熟悉【暗黑龙神】的能力。中级【吞噬物质】让他可以通过吸收金属、矿石等非生命物质转化能量，他甚至发现，吞噬不同的物质能带来不同的效果——吞噬钢铁能强化身体硬度，吞噬能量水晶能快速恢复神纹能量。而【龙威震慑】虽然还在初级阶段，但对付黑铁级怪兽已经绰绰有余，只需释放出一丝龙威，就能让它们陷入短暂的僵直。
第三天清晨，一架银灰色的悬浮战机降落在宿舍楼下。李昂和苏媚站在战机旁，看到古尘背着简单的背包出来，苏媚吹了声口哨：“挺准时。”
战机内部比想象中宽敞，除了驾驶舱，还有一个小型的休息室。李昂递给古尘一份资料：“这是龙脊学院的基本情况，你看看。”
资料上显示，龙脊学院位于东部联邦的浮空岛上，学员分为四个年级，每个年级有一百名学员，全部是荣耀级以上的神纹者。学院采用淘汰制，每年有30%的学员会被强制退学，而首席学员可以获得联邦提供的专属机甲和神纹进化液。
“里面的学员不好惹，尤其是三年级的赵天昊，觉醒了王者级神纹【烈阳战狮】，连续两年蝉联首席，脾气不太好。”苏媚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他最讨厌别人挑战他的地位，你这种突然冒出来的神级神纹者，估计会被他针对。”
古尘翻着资料，漫不经心地问：“他很强？”
李昂笑了：“在同年级里算顶尖，但跟你比……不好说。神级神纹的潜力，没人说得准。”
悬浮战机穿过云层，下方的天朗市逐渐变成一个小点。古尘看着窗外翻滚的云海，突然感觉左臂的神纹微微发烫，他撸起袖子，发现【暗黑龙神】的龙睛里，竟多了一丝金色的纹路。
就在这时，战机突然剧烈震颤了一下，警报声刺耳地响起！
“怎么回事？”古尘猛地站起来。
驾驶舱传来李昂的怒吼：“是飞行怪兽【铁翼鹰】！至少有五十只！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媚迅速戴上金属手套，手套表面的符文瞬间亮起：“坐稳了！”她按下座椅旁的按钮，休息室的墙壁突然滑开，露出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武器。
古尘走到舷窗边，看到战机周围盘旋着一群翼展超过三米的铁翼鹰。它们的羽毛像金属片一样反射着阳光，锋利的喙部闪着幽光，正疯狂地撞击着战机的防护罩。
“防护罩快撑不住了！”李昂的声音带着焦急，“这些铁翼鹰不对劲，好像被人控制了！”
古尘瞳孔一缩，他能感觉到这些铁翼鹰的能量波动很混乱，像是被强行注入了某种狂暴的能量。他心念一动，左臂的神纹亮起，暗黑能量顺着指尖涌入旁边的一把脉冲步枪。
“苏媚姐，能打开射击口吗？”
苏媚愣了一下，随即按下按钮：“小心点！”
战机侧面的舱门打开一个小口，古尘架起脉冲步枪，瞄准了为首的那只铁翼鹰。暗黑能量已经完全包裹了枪管，子弹在枪膛里被赋予了吞噬的特性。
“砰！”
枪声沉闷，暗黑色的子弹划破长空，精准地命中了铁翼鹰的翅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被子弹击中的地方，铁翼鹰的羽毛迅速变黑，仿佛被墨水浸染，黑色还在不断扩散，转眼间就蔓延到了整个身体。
“唳——！”
铁翼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空中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向下方的云层。更诡异的是，它的尸体在坠落过程中不断消融，最终化作一缕黑烟。
“这……这是什么能力？”苏媚瞪大了眼睛。
“一点小技巧。”古尘没有解释，继续扣动扳机。暗黑色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发都能精准地击落一只铁翼鹰。被击中的铁翼鹰无一例外，都会在短时间内消融成黑烟。
五十只铁翼鹰，不到五分钟就被解决了一半。剩下的铁翼鹰似乎感受到了恐惧，开始四散逃窜。
古尘放下步枪，喘了口气。连续使用暗黑能量让他有些疲惫，但体内的神纹却异常活跃，仿佛在欢呼。
李昂驾驶着战机追了一段，皱着眉头说：“它们朝着黑风山脉的方向去了，那里是联邦的禁飞区。”
苏媚的脸色很凝重：“能控制这么多铁翼鹰，背后肯定有问题。古尘，刚才你的攻击……”
“我的神纹能吞噬能量。”古尘简单解释道，“这些铁翼鹰体内有股不属于它们的狂暴能量，被我的攻击引爆了。”
苏媚和李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能吞噬能量的神纹不算罕见，但像古尘这样能远程引爆的，还是第一次见。
战机继续朝着浮空岛飞去，气氛却变得有些沉重。古尘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铁翼鹰坠落的画面——那些铁翼鹰的眼睛是红色的，像是被强行注入了某种药物，这让他想起了孤儿院院长曾经说过的话：“有些人为了变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包括把怪兽改造成武器。”
【叮！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触发支线任务：调查黑风山脉的异常。】
【任务奖励：随机神纹碎片x1，系统积分100点。】
【任务提示：小心“猎魔人”组织。】
猎魔人？古尘在心里记下这个名字。看来这龙脊学院还没到，麻烦就已经找上门了。
当浮空岛出现在视野中时，古尘还是被震撼到了。那是一座漂浮在云海中的巨大岛屿，岛上矗立着无数造型奇特的建筑，最高的一座塔尖直插云霄，塔身环绕着金色的能量流。岛屿边缘布满了能量护盾的发生器，闪烁着淡蓝色的光芒。
“那是龙脊塔，学院的标志性建筑，也是最高的能量研究中心。”李昂指着那座高塔说，“只有首席学员才有资格进入顶层。”
悬浮战机穿过能量护盾，降落在岛屿中央的广场上。广场上站着两排穿着白色制服的学生，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金发少年，他的校服上绣着一枚金色的狮子徽章，眼神倨傲地看着从战机上走下来的古尘。
“他就是赵天昊。”苏媚低声提醒道。
赵天昊走上前，目光在古尘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空荡荡的校服袖口——古尘特意用能量掩盖了神纹的气息。
“你就是那个觉醒了神级神纹的幸运儿？”赵天昊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劝你最好别妄想首席的位置，那不是靠运气就能得到的。”
古尘看着他胸前的狮子徽章，突然笑了：“是不是靠运气，试试不就知道了？”
赵天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淡淡的火焰能量：“很好，希望你在入学测试里还能这么嘴硬。”
古尘没再理他，跟着引导员走向宿舍。他知道，从踏入这座浮空岛开始，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而左臂的【暗黑龙神】神纹，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战意，龙首微微抬起，发出了一声只有古尘能听到的低沉咆哮。
夜幕降临时，古尘站在宿舍的阳台上，俯瞰着整座浮空岛。远处的龙脊塔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他握紧了拳头，系统商城的图标已经在脑海中亮起，只要完成主线任务，就能兑换各种强化道具。
“首席学员吗？”古尘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我要定了。”
此时的龙脊塔顶层，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正透过水晶球观察着古尘的身影。水晶球里，【暗黑龙神】的神纹图案正在缓慢旋转，老者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五十年了，终于等到了……游戏，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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